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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女書商-----第二十九章 下毒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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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下毒見官

這兩位,當然就是左鄰的屈老闆、以及右舍的綿羊醫生。

他們壯著膽子到山烏檻,一來是求劉復生施妙手、二來是求簡竹發慈悲。

他們身上的瘡群,越發越熱烈了,倒也不傷筋不動骨的,可好好的人類身上,瘡如春花開,不知其何以來、不知它啥時好,擱誰身上都受不了!

綿羊醫生還是覺得,這是水仙汁和禾蟲鬧的,可就是發現不了哪兒接觸的這兩樣東西。他換了幾種洗劑也都沒效果。總之,寶刀和慕飛既然好了,那就說明劉復生有辦法治這個。

屈老闆則認為,劉復生哪有本事“以其人之道還施彼身”?準是簡竹,清清楚楚地劃下了道兒來:你們不想作惡自斃,就向我求情吧!

屈老闆蔫了,哪敢跟張大佬告狀?生怕簡竹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向他們下毒——好吧,下過敏源——也就能耳目通天知道他告了狀,生起氣來,不給他們治病了!那他們難道一輩子頂著一頭一臉的紅豔,去與花兒爭妍嗎?

天老爺!

屈老闆和綿羊醫生決定去負瘡請罪,懇求那邊的兩位開恩——他們想,簡竹一定是本次事件的指使者,而劉復生則是技術總監。

可是具體怎麼請罪、怎麼懇求,屈老闆兩人有不同意見。綿羊醫生覺得自己太無辜了,完全是被屈老闆推上賊船,必須要從輕發落,屈老闆則認為自己太可憐了,完全是同夥技術不精,害得他踏進泥潭。

“你要多罵自己一點!沒有你出主意,我哪知道什麼花汁什麼蟲?”屈老闆命令綿羊醫生。

“我怎麼罵?我罵自己豬油蒙了心的,想害人,想給別人添堵,反而害了自個兒——屈老闆,你不覺得我這臺詞也像在罵你?”綿羊醫生問。

“你今兒個怎麼這麼伶牙俐齒?還能諷刺起我來了,你這小子!”屈老闆想撕他的嘴。

“天可憐見的!”綿羊醫生叫起撞天屈,“是這事情太諷刺了!”

綿羊醫生轉身走:“我不幹了。向人家求情,太丟人了。”

屈老闆及時捉住他:“你不想治好病了?”

“一個醫生向另一個醫生求治病,這比死還丟臉你知不知道?”綿羊醫生嗚咽。

“我不知道。”屈老闆果決地把他甩到前頭,“我只知道你不和我一起去,我就打折你的腿!”話放得非常狠,但是——

“老闆,你的動作不對。”

“哦,是這樣嗎?”

“老闆~~”

簡竹咳了一聲打斷他們。

如果再不迎出來,他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等到這兩隻彆扭小蟲子擰啊擰啊擰到他窩裡。

唉!明明是行動能力這麼差的兩個傢伙,為什麼真能下毒?如果不是他鎮守著,寶刀和慕飛肯定中招,劉復生準保目瞪口呆,守墓人死了都要氣得從洪流裡再爬出來。那可不好、不好。

簡竹決定,還是自己辛苦一點,替大家周旋周旋、拉攏拉攏,正所謂兵者凶器也,相見干戈,不如化干戈為玉帛、排排坐分果果。

他客客氣氣地主動迎接屈老闆和綿羊醫生。

屈老闆抬頭一見他帽帷飄拂,不覺腿一軟,咕咚跪倒在他面前。

綿羊醫生也跟著跪下。

屈老闆認錯:“我豬油蒙了心!我以為開個玩笑,給您手下添麻煩。我錯了!”

綿羊醫生不知不覺接過話頭:“其實主要責任在我。我覥為醫者,不記得醫者父母心,任何時候不能以醫藥傷害患者,我沒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我不配為醫!”說著,真的傷心了,眼淚汩汩往下流。

劉復生在簡竹後頭跟出來,見這陣式,愣住了。

簡竹含笑向劉復生道:“大夫,你看!”

“呃……”劉復生不知道自己看什麼。

簡竹勸他:“不如大夫先到後頭坐坐,這裡我來處理?”

“……哦,全靠簡老闆做主了。”劉復生仍然不知道這演的是哪一齣,但是,聽簡竹的應該沒錯。

劉復生離開了,簡竹把屈老闆、綿羊醫生兩個請到偏屋,請問他們:“我糊里糊塗的,你們下的是什麼藥?”

“水仙汁、禾蟲……”屈老闆和綿羊醫生把來龍去脈都招了,求著簡竹,“我們知道錯了,別再懲罰我們了。”

“這可奇了!”簡竹道,“小號裡那兩個孩子,第一夜病勢好轉之後,第二天確實急劇惡化,劉大夫怕大人擔心,沒敢聲張,只跟我商量,投下險藥,說是拿性命作賭了,好在吉人天佑,一把賭贏,倒好得更利索。原來這是你們乾的。”

綿羊醫生唏噓承認。屈老闆聽出破綻:“怎麼簡老闆,你不知情?”

“笑話,我又非醫者、又非鬼神,如何能知情?”

“那我們兩個的病……”

“我也不信劉大夫會針對你們。他有什麼途徑能把你們害成這樣呢?”簡竹朝著綿羊醫生求證:“醫生你說是不是?”

綿羊醫生不覺點頭:“說得也是。我可是把食物換過、衣物都清潔過、連洗面水都換了幾處不同的水源,結果還是——”

“那是為什麼呢?”屈老闆失聲問。

簡竹欲言又止。

“簡老闆,請你明說了吧!”屈老闆哀求。

簡竹正要說話,忽然暴喝一聲:“誰?!”

一直柔和客氣的簡竹,突然暴喝起來,聲勢驚人,綿羊醫生一抖,撞到了屈老闆的肩。

裡屋“叮噹、嘩啦”一聲,有什麼東西摔了下來,撒了一地。

這偏屋形狀比較狹長,早年山烏檻道士用木門扇在裡頭隔了隔,做個小神龕。後來道觀成了作坊,神龕成了儲物間。

現在的情形很清楚:有人在裡頭貓著哪!

簡竹正打算帶領屈老闆、綿羊醫生:“進去搜!”那人自己出來了。

小兵丁歸順子,抖抖簌簌把腦袋探出來了。

“啊,是老總!”簡竹前倨後恭,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歸老總在這兒做什麼呢?”

歸順子強撐著擺起官威來:“老總我在這裡,要討回一樣東西!”

就是慕飛借的那本書。順子燒退了,聽說慕飛也病好了,就來討取。慕飛把他噴香果仁的招待在這兒,就不見了。順子等啊等啊,就聽見簡竹三人前後腳的進來,似乎在談什麼很重要的事兒,順子豎著耳朵聽,忽被“什麼人”一記暴喝,當此時也,沒作賊也心驚,榛子仁嘩啦撒了一地。

簡竹“哦?”了一聲,問:“要討什麼東西?”

“你、你管我是什麼東西!”順子梗著脖子,“我剛剛聽見什麼?有誰下毒?走,見官去!”

屈老闆和綿羊醫生篩起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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