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極品女書商-----第十一章 湊合一宿


符醫天下 先婚後愛:契約老婆腹黑爹 總裁的偷心小貓 撒旦總裁的天價玩偶 神祕老公好腹黑 腹黑總裁小小妻【完】 豪門重生:冷酷君少不好惹 人物召喚系統 刀霸星河 無限之凡人的智慧 皇后殤 契約老公套路深 重生之商女毒妃 我們那下落不明的青春 棍震九天 萌萌噠系統 霸上刁蠻俏公主 冷王追愛,腹黑娘子坑爹娃 騙親小嬌妻 夜泊秦淮
第十一章 湊合一宿

商隊的隊友們都以為他們知道寶刀跟“泥猴少爺”之間出了什麼事。他們擠眉弄眼、聳肩吐舌。

寶刀很冤枉。她是真不知道慕飛為什麼一臉便祕——或者一臉被她欠了一千吊錢的表情,晃悠在商隊後頭。

她想了又想,確定自己不欠他錢。一個小錢都沒欠!

商隊的隊友們,都覺得寶刀應該勸慕飛回去、或者她應該跟著他回去。寶刀也想讓慕飛回去。可是,也得勸得上啊!

她在商隊裡走,他在尾巴上吊著,說不上話。商隊停下來,休息休息、吃點東西,她總該可以找他說上話了吧?偏偏慕飛遠遠的避開了。避也不避遠,就在視野所及、兩腿則攆不上的地方兜圈子!寶刀衝他喊:“喂,你幹嘛——?”

慕飛心裡嘀咕:“我要是知道我幹嘛就好了。”無論如何都扯不開嗓門回寶刀。

寶刀再喊他:“你走吧!”

慕飛總算回她了:“不!”

氣得寶刀!

無計可施的寶刀,就拿求救的眼光望向商隊隊長。

商隊隊長趕緊護好馬韁繩:“不行!我不會借你騎馬去追他,想都別想!萬一你們把我的馬跑累了怎麼辦?弄傷了怎麼辦?一跑走就不回來了怎麼辦?”

這年頭,馬挺貴的,過得去的,總要上百石白米——百斤為一石。也就是說,養一匹馬,就是一萬斤的白米在地上走。

商隊隊長怎麼肯把這麼貴重的東西借寶刀。

寶刀簡直沒脾氣了:“我也沒打算借……”借了也不一定攆得上慕飛,攆得上也不一定能把他搞定。不是嗎?

“那你打算怎麼辦?”商隊隊長確認了隊裡貴重財產的安全,就有閒心八卦好奇了。

“……我正打算問你們,我該怎麼辦哪?”寶刀滿心滿眼鬱悶。

隊友們忙不迭過來教育她:“小姑娘,這就是你不對了!你一開始就不應該招惹人家小夥子!”

“……我招惹他了?”寶刀冤枉透頂。

“你不招惹他,他怎麼跟著你?瞧小模樣兒多可憐哪!要不,你回去吧。你一個女孩子家,出門也沒什麼正經事對吧?——有正經事也不怕,交給他啊!看他一片誠心,你就跟他回去吧!”隊友們七嘴八舌道。

“……”寶刀覺得這是說不清了。

至晚,商隊在旅舍投宿,馬牽到廄裡吃草,人坐在桌邊吃飯。

旅舍自己有廚房,居然還有選單,寫在牆上的灰泥板上。那字跡已經很久遠了,多年不改,上頭的菜式,已經不能作準。

如果是生客人,上了選單的當,仰頭道:“小二!我要紅燒鯉魚!”

“——客人,沒有。”

生客人想,這個季節,一時沒鮮活鯉魚,也情有可原,於是道:“那就蓋韭炒肉吧!”

“客人,那是春季時鮮蔬菜,這時候哪能有?”

生客人惱火道:“沒有你們還寫?那這麼著,掛爐鴨子!”他想著鴨子總沒有時鮮的了吧?

“回客人。這也沒有。沒人會做。”

生客人惱了:“那你們能做什麼?你們有什麼!”

這繞口的工夫,熟客人早就點上菜了:“小二!”“——來咧!”“把你們有的全擺上來!”“好咧!”

擺上來:老米飯、老米粥,切香腸、燉香腸,血豆腐、白豆腐、大塊燒雞、大塊燒豬。大個饅頭,大碗麵。當然還有大壇的米酒。

生客人懂了:“照這個給我來一桌吧。”

小二這次不為難了,就利索擺上。

生客人揪著小二問:“廚房裡的跟板上的都對不上,你們留著這板子幹嘛?”

小二左右四顧,小小聲問生客人:“客倌,我是小二,不是老闆,你知道嗎?”

“廢話!這能看不出來嗎?”

“著咧!客倌!甭說一塊板、一顆釘,老闆要留著,你說我們小二能幹嘛呢?”

生客人呲牙抽冷氣:“那你們老闆在哪?”

“老闆身體不好,在房間裡養病。客倌想找我們老闆?我們老闆說了,誰要見,先給一兩銀。”

“開玩笑!我是要見老闆,又不是上青樓叫姐兒!”

“回客倌,我們老闆就是女的。就是個姐兒。”

“……”生客人算是徹底沒脾氣。

反觀熟客人一桌,唏哩呼嚕吃、唏哩呼嚕喝,沒廢話。吃喝完了睡覺。睡醒了明兒還趕路!

寶刀嚼著切香腸片,裡面灌的不知是什麼肉泥,顏色不怎麼樣,味道卻很不賴,煎得有些過了,有些地方焦得不行,倒是更添香味,可惜油膩。寶刀一路勞累,吃不多。

面就是鄉村家常面,擀得扁扁的,厚薄不是特別均勻,不過有一種樸實的香味,燙熟了撈上來,趁熱吃,驅乏頂飽。澆一勺小綠蔥花的紅白豆腐,尤其爽口。

寶刀打算吃了這碗麵,再揣兩個饅頭在懷裡,以備不時之需。

這時候慕飛來了。

不知為什麼走路姿勢有點奇怪,叉腿岔腳的,像只螃蟹,但是氣場足,其勢洶洶。進得店,他看定了寶刀,岔著腿撲過來,兩隻手在寶刀面前桌子上一撐:“我知道了。”

寶刀瞪他。

那桌子四腳不一樣長——也有可能是地不夠平,總之有點兒搖晃,就那麼擱著也沒啥,慕飛雙手用力一落,麵碗一斜,裡頭的麵湯就撒在了慕飛手背上。

慕飛雪雪呼痛。

寶刀就手兒把旁邊小二抹布扯過來,敷在他手背上,拉他出去沖涼水,嘴裡臊他:“就你怕疼。”

“就你不怕疼!”慕飛反脣相譏。

寶刀拉他的手去沖涼水。他手背有點紅,寶刀怕他起泡。

慕飛覺得她手比水還涼。“你身體沒事兒吧?沒生病吧?”

“你才生病!”寶刀沒好氣。

慕飛摸摸她的另一隻手、又摸摸她的額頭。她額頭比手暖和很多,比他的手則還是涼一點兒……只有一點兒,應該沒有大礙。

“幹什麼。”寶刀把他手拉下來。

“冰肌玉骨自清涼無汗。”慕飛對著她嘆。

寶刀脣角向上彎彎、又向下抿抿:“慕飛,你找我就為說這個?”

“不是啊,我終於想起來,我為什麼一路跟著你了。”

哈!“真偉大。”寶刀嘟噥。居然跟了一路才想起來呢!

“白寶刀。”慕飛很認真的說,“我要跟你講,如果師父真的要你背黑鍋,我養你,我保護你。我不讓你聽到別人罵你。我買東西給你吃,買衣服給你穿。”

寶刀想哭。

這種哭意,跟她以前知道的所有哭意都不同。

以前襲擊她的哭意,是嘩啦啦的,像青神嶺上的風。

現在她身體裡發生的哭意,是枝底苦蟬欲語澀、幽咽流泉冰下難——見鬼!非用點文藝腔不足以形容。

寶刀怔了會兒,跟慕飛講:“我應該能自己掙到衣服和吃的吧?如果連這些都靠你買,好像有點慘。”

“這有什麼慘的!”慕飛嘟囔著,然後摸了摸懷裡。

摸之前他已經知道結果了,不過還是要摸一下確定一下。

確定完了之後,他又看了一眼天色。

天幕淡青,樹梢已經現出淺白的半片月亮,歸巢的晚鴉結成圓陣從頭頂飛過。

他訕笑一聲:“今晚住宿,你請客我吧。”

誰叫他懷裡錢不夠。

寶刀以手扶額。

“又不是故意忘了帶夠錢!今晚你請,回頭我還你!”慕飛道。

寶刀忍氣吞聲問:“敢問少爺您打算怎麼還?”

慕飛早想好了:“你到哪兒,叫驛站送信給我,你固定下來之後,我就叫人捎錢給你唄!”窺視寶刀臉色,把條件報得更優厚一點,“你叫驛站送信的錢,也由我出?”

“拜託!住宿的錢還抵不上驛站來回的錢!”寶刀撇嘴。

這種路旁的小旅店,宿價確實很親民。而驛站捎信,一匹馬、一個人、一個口袋,口袋裡裝著信、裝著貨、裝著錢——捎錢和貨的那種,防強盜路上打劫,不旦必須走官道、沒法兒貪近抄小路,而且往往還得請華城武夫護送。這樣算下來,為了一晚住宿費,捎信捎錢,是真不划算。

可是慕飛有私心啊!他不是光為了還寶刀錢,他還打算跟寶刀保持聯絡啊!

寶刀一口回絕,他臉就黑了。

寶刀安慰他:“反正跟我湊合一宿,我不要你還錢了。以後你別幹這麼無聊沒頭腦的事兒就行了。”

慕飛一片苦心,被說成沒頭腦,非常之哀怨。不過寶刀肯照顧他,說明心裡還有他,這又叫他欣慰。另外……跟她湊合一宿?

啥意思?

慕飛顫抖著手問:“你你你在邀請我同宿?”

“一個屋子,我睡**,給你個鋪蓋,你睡床腳下。”寶刀一搖小辮兒問,“就這樣擠一屋兒湊合。你有什麼問題?”

商隊裡其他都是男人。女人有跑腳經商的,畢竟不多。住宿時,男人們擠大通鋪,寶刀沒法子,只能單獨租一屋,床腳地上可以便宜慕飛,多方便!不久前,在悟寧的小屋裡,他們也是這樣睡的啊,有什麼問題?

慕飛輕輕的、輕輕的,拉起寶刀的手。

過分的輕柔。

是他作花花小少爺時,看見別的花花大少對大姑娘做的動作。那時候他駭笑、並且鄙視,但卻記在了心裡,如今使了出來。

他的臉也貼近寶刀的臉。

直到能感覺到她面孔的清涼、嗅到她的氣息,慕飛的心跳加快了。

他把語氣放得很柔很膩:“就是這個問題,你感覺到沒有?”RS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