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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女書商-----第一章 逃命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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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逃命雞

慕飛打算著給某人送溫暖去。

他覺得吧,這時候真是他送心意的好時候!

瞧寶刀,那麼倔,抵什麼用?還不是被師父當棋子,往東去——幾乎沒死!總算被她辦成了,回來,也不過是挨人罵。

有沒有人安慰她?沒有吧!也就慕飛這麼好心,主動找她去。

腳踏出門,慕飛又停住,想想:“我就這麼跑去,寶刀會不會嫉妒我?”

瞧他,跟緊師父,日子過得多麼滋潤?說到累,也無非是把麻料哄抬到至高點、還沒脫手時,最忙最累,但忙也忙得有價值,從此他帶的一班人心悅誠服拿他當頭兒,他也對金融價格戰有了更深的瞭解,等硬戰收關,看他們賺了多少錢啊!

這個帳目,外人是不瞭解的,連阿星都不瞭解。

帳房們,每一個,都只知道自己手裡的數目而已。慕飛彙總在一起,才知道:他們的收入,已經超過了桑、張兩邑一年的總產值。

也就是說,不但今年的產出,落入了簡竹手裡,百姓們把他們的積蓄,即歷年的生產積蓄,也在麻料熱潮裡,送入投機市場,被簡竹一股腦兒圈走。

從財富總值論,慕飛估計,如今桑張兩邑的首富,得推簡竹。他掌握的財富約佔兩邑的四分之一強。

如果把屈老闆聽了簡竹指點發的財、傅琪託簡竹管理的產業、羊醫生跟著阿星發展的酒業全算進去,簡竹掌握的財富,已經佔兩邑財富總值的二分之一了。

這些錢都從慕飛手裡過。

他有點陶陶然,一會兒覺得自己太厲害了,比他爹在世都厲害,慕華如果能活過來,看見他這麼能幹,有多麼好呢!慕華雖活不過來,其他人還活著的,見他的風光,一準都得往死裡誇他。

這時候慕飛就飄飄然,輕輕然、風吹九重雲。

再一會兒,慕飛又忽然覺得,這錢都不真實,不是實打實幹、經年累月掙來的,是施詭計圈過來的,說不定什麼時候又會被人奪走,而且萬一真相敗露,不得被人罵死……

他忍不住打個寒噤。

呃,簡竹很周到、辦得很低調,應該不會被人揭穿吧?

慕飛上下看看自己,也就是個小小有錢的小主事,不至於透露出大富大貴的馬腳。

那麼,寶刀嫉妒他……也不至於太嫉妒吧?

話說回來,如果寶刀有一點點嫉妒,叫她回來簡竹這裡認錯歸順,就更容易了吧!

慕飛打定主意,就往寶刀那兒去了。

腳一抬,又放下:不方便!

往常,他是慕飛,她是寶刀。小慕飛找個小寶刀,不管是打架還是閒嗑牙,最多娘揪著他耳朵叫他回家:“吃不吃飯!念不唸書了!”別的沒什麼。

如今,他還是慕飛,卻是山烏檻的小管事。她還是寶刀,卻是大喬手下招眾怒的小老闆。他這麼找上門,別人嚼起舌根來,不曉得說出什麼!

慕飛得先打聽清楚,寶刀住哪兒、作息情況如何,他好靜悄悄的找她去。

慕飛笑嘻嘻找歸明遠去。

歸明遠今兒休息,慕飛想著,他準又寫新故事了。慕飛還能蹭最新的書看!

簡竹賺了大筆之後,一點都不小氣,給夥計們論功行賞,發下大筆現金實銀,歸明遠紙墨是都不愁了。

他還有了個自己的小屋子,屋前有院子,屋後有水井,屋裡有個女人,女人肚子隆起,雖說是別人的……這也算有家有業了。

慕飛近了他的院籬笆,就聽見一片騷亂,活似打戰。

幹什麼呢?慕飛納著悶,把籬笆門一推——

“關上關上!”歸明遠扯著嗓門叫,一點兒都沒有書裡的閒適氣派、風流意象。

慕飛一激靈,但見個花不溜秋的大影子迎面飛來。他一嚇,手一抖,沒關上門,倒把門又敞開了些。

那隻蘆花大雞撲著翅膀就跑了。

歸明遠頓足,把慕飛推到一旁,追出去,哪還追得上!他拎著刀大罵:“跑了這畜牲!”

“禽獸。”慕飛糾正他,“畜牲是豬啊羊啊那種,雞得歸為‘禽’一類。咦,大文豪,你怎麼用詞這麼不嚴謹。”

歸明遠鬱悶地瞪他:“如今你也來消遣我!”

“說真的,什麼時候印書?”慕飛問,“你就算要做帛書,其實也能做得起幾本了。”

歸明遠拎刀還在遠尋雞影,耿耿於懷,口中答道:“簡老闆叫我先別做。如今會看帛書的人,不愛看我這種故事。”

這倒是真的。歸明遠寫的那種故事,慕飛愛看,歸順子愛看,但花得起錢買帛書的文化富豪們……就算愛看,也不願意擺這種帛書在架子上。嫌太丟份子!

產品跟包裝不對路,市場就打不開。

文字這種東西,卻偏偏只能載於紙帛。

“那就出麻紙書啊。”慕飛攛掇歸明遠。

歸明遠還未回話,吱呀門響,英英託著後腰出來。春天帶著孕嫁給沈明遠,如今她肚子高高隆起,已經快臨盆了。

孕婦嗜睡,她本來正在裡頭睡著,聽得外頭響動,不敢高臥,起來看,在門縫裡已經張見了是慕飛。她曉得慕飛年紀雖小,名義上還是歸明遠的老闆,更是大老闆簡竹的關門弟子,忙堆著笑道:“這大熱的天,少爺怎麼親自跑過來。快到後堂,那邊風涼。我打冷水來於少爺揩。”

她是服侍慣了人,慕飛可不慣叫孕婦服侍。

作小少爺的時候,下人若有了孕,根本沒資格服侍他,生怕身子沉重,一點不周到,唐突了他。他能見到的孕婦,全是嬸子阿姨們,主子身份,到這種時候都比往日尊貴,託著腰,抱怨著這裡不舒服、那兒又聞到臭味要吐,這個不吃、那個不愛,別人要忙著照顧她們的。哪怕是孃姨,好歹稱得上半個主子,有孕時節,肚裡是小主子,再苛刻的主婦,這時候也要給她配了照顧的丫頭婆子,送好東西給她吃,囑咐她小心些,莫動胎氣。

——懷孕的女人最要小心!

慕飛打小兒曉得這個。

讓懷孕女人伺候他?想都沒想過!

慕飛抬手作禮請英英回去:“嫂嫂,別嚇我,你躺著去罷!”

歸明遠關籬笆回院,黑著個臉。

英英戰兢兢瞄他一眼。

她出身不好,從小就挨打受罵慣了,又是自己作孽,跟過路客人暗結珠胎,只當這次完了,誰知月姑真能救她、老天垂憐,她竟嫁了人。只是個窮酸、又是天閹。這也都算了!若非窮酸、天閹,哪個肯娶她,作這麼個便宜爹爹呢?

誰知過門之後,不知是不是該說她旺夫?還是這沒出生的孩子福星照命?全邑都被破產之風席捲,她丈夫歸明遠所在的生意坊竟然發了家。英英也不知具體怎麼發的,總之老闆穩健,逆市發財,連攜歸明遠這麼個帳房都腰包鼓鼓。

本該是喜事,英英倒害起怕來。

富易交、貴易妻。男人有了錢,還肯要這麼個破女人當老婆嗎?

會不會把她賣了?

英英倒不怕吃苦。她覺得自己沒投好胎、也沒做好事,吃苦受罪是應該的。只是她肚裡孩子,無辜哪!若她夾緊了自己的兩條腿,這孩子本來不用出現在她肚子裡的哪!

讓這孩子吃苦,怎麼忍心?

她戰戰兢兢在這個屋子裡,名義上是主母,心裡頭比奴僕還要忐忑畏懼。她生怕有一點做不好,讓歸明遠把她趕了出去。

見歸明遠拎著把刀,她搭訕著去接:“先生切什麼?我來好了。”

——她甚至不敢叫一聲“夫”。只隨著外人,尊稱他為“先生。”

歸明遠讓她接了刀,臉上還是很鬱悶:“我殺雞……”後面的事太丟臉了,他說不出口。

“雞跑了。”慕飛代他講,然後打圓場道,“讓它去吧!要吃雞,再買不就行了。”

講是這樣講……

歸明遠窮困了好多年,捱了白眼好多年,終於時來運轉,有屋有地,很知珍惜。跑了一隻雞,也還是可惜的。再說,身為大男人,一隻雞都搞不定,他也丟臉。

英英察顏觀色,道:“先生陪慕少爺先坐回兒,飲些茶水、用些涼果,那雞麼,不必擔心,奴家總能拿了它回來,如何?”

“你還能拿它回來?”歸明遠不信,“別說大話。”

英英堆著笑,也不再接腔,殷殷勤勤把兩個男人讓到後堂。那兒果然風涼得多。井裡已湃涼了水果,就手兒可以切盤奉上,連涼巾把子也一起給了。英英又挑涼水來潑堂前的石板地,更沁涼。

慕飛實在看不下去:“你能幹這重活嗎?”

“能!能!”英英忙著表明自己有用、值錢,“奴家從小就幹熟這些。少爺、先生你們坐。奴家這就好了。”

“算了。”歸明遠叫慕飛,“你今天找我幹嘛來了?”

慕飛其實是想找英英的。找英英則為了打聽寶刀的情況。他乾笑兩聲,一時說不出口,且先跟歸明遠談論簡竹的大業。

說起簡竹,歸明遠衷心道:“光賺錢還不足以叫人佩服,能花錢,這真不簡單。”

慕飛點頭附和。

簡竹在麻料上賺的大筆銀錢,轉手就花了出去,大方向兩處。

第一,酒坊,這也是題中應有之義,不消多說得。

第二個方向,卻簡直是白白把銀子送人。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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