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女書商-----第二十六章 順手牽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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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順手牽田

災情初定,風波稍靖,炎夏如約到了安城。

安城的盛夏,是有些難熬的。

它不像南邊木城那麼酷熱,但卻非常悶。青神嶺為安城擋住了寒風,讓安城水土可以盡情舒緩的肥沃著,奉出無限豐產。可惜在夏天,這優勢一變而為噩夢。

如果說木城的夏日裡沒人抬頭找太陽,因為到處都是太陽,稍一抬眼便叫陽光灼疼了視線。而安城的夏日裡,正好相反,都沒人試圖躲太陽。因為躲了也沒用。有太陽,沒太陽,一樣的悶。所謂的陰涼處,只佔了個陰字,不覺一絲涼氣。人呆在那兒,就覺得身上的油、還有水份,慢慢兒慢慢兒往外滲,如果不做點兒什麼,簡直會在那兒慢慢死了似的!

到這種時候,還不如蹦起來,太陽底下該幹活幹活、該趕路趕路,要出汗就出汗,反正什麼也不幹照樣出汗。太陽把面板晒得火辣辣的也不算什麼,總比陰地裡慢慢熬死來得痛快。

山烏檻裡,簡竹興致勃勃招呼著夥計們:“西瓜拿出來吧!咱們賣西瓜!”

瘸子秦來訪,簡竹也熱情招呼他:“秦老闆!來來,試試我們自家種的西瓜。第一次種,不知道甜不甜……”

刀起瓜分,田裡收進來,存了幾天的西瓜,正在妥當時候。鮮紅沙瓤,看著都甜。

瘸子秦兩眼失神:“麻料跌了。”

他今年的米,賣給簡竹,是用麻料作抵。當時米市風雨飄搖,而麻價正紅火,他沒想到麻價會跌得這麼快!一下子探了底。

簡竹非常抱歉:“我也沒想到啊!所以這不是賣水果,希望能給一店夥計賺點小錢,讓他們還能開伙……好在還有秦老闆賣給我的米,至少果腹是不用愁的……”

瘸子秦嚎啕:“米市也完了!殺千刀的小傅!”

傅琪把米廉價賣給西商,然後腳底抹油的事兒。已經傳遍了安城米市。大家都知道:傅琪良心大大的壞了!西商進足了最基本的米,已經不急著跟安南談價了。安南剩下的好米,真格賣不動了。

簡竹更加慚愧:“小傅把他的產業託給我管。我這也是麻價實在虧得利害,不得不接下他的生意。不然怕過不去這個夏天。他確實不是個東西。但我立了契。只好幫他好好的管著家產。秦老闆您別怪我……”

瘸子秦血紅的眼睛,刀一樣剜向簡竹。

簡竹表情十足無辜和溫良恭儉讓。

瘸子秦“嗷”一聲撕開衣裳:“我不甘心!”

入夏的男裳,本來就風涼,釦子也不再緊緊撳好,無非是幾根麻線吊著。瘸子秦一拉,線斷了,胸膛露出來,上頭橫橫豎豎,幾道傷口。

瘸子秦是江上漁業發家。打漁的,跟跑馬的、燒煤的一樣。看起來與世無爭,甚至還帶了那麼點兒田園詩意,但行業內部鬥得比誰都凶。瘸子秦一統張邑及周邊的水上漁業後,江河水波里、兩岸泥土下,送了幾具屍體。他身上多了這麼些傷。河水漁帆,依然悠悠的田園風光。

從此後瘸子秦依託淡水漁業,向岸上進軍,做成張邑三大商之一。

在水上,他信奉滔滔水波,點點銀鱗,是千萬代的沃土肥庫。到了岸上。他最信得過的也是泥土。他覺得這土、以及土裡的出產,是實實在在的財富,絕不會辜負他。

偏偏就在這兒被辜負了。

簡竹忙忙攙扶撫慰瘸子秦:“秦老闆。別這樣!快別這樣!”

瘸子秦仍然一聲聲、野獸一般的嚎:“我不甘心!”

“何必如此?”簡竹勸他“米市雖不好,你還有田地在。”

瘸子秦苦笑。

米價已經完了,留著良田有何用?

何況。良田不像河流。良田是要經營的,河流不需要。銀鱗跳躍的大江河,你只要別用遮天的大網、見天兒密密篩,裡頭總歸有魚。良田呢?好好的田,你一個月不除草、兩個月不施肥、三個月不鬆土、四個月不澆水。倒試試看!

說荒廢就荒廢了。

良田像良駒,保持好狀態,是要有本錢投入的。

米價被壓低到這樣,再要出資維持良田的好狀態,已經很艱難了。

簡竹繼續勸慰:“而且,秦老闆你還有河啊!”

是的。河!

瘸子秦眼睛亮了。

他發家的地方。那永恆溫柔,永恆不知索取、只有付出的,媚光閃閃的懷抱。只要河還在,他就不會倒。那是他最大的慰藉與支援,是他回去舔傷口的地方。

他是想回去了。可張邑近半的良米田都在他手裡,養下去虧本、放棄了又可惜,那些佃農也不知如何安置才好,實實的雞肋哪……

“要不”簡竹沉吟“秦老闆把田地暫時先租給別人如何?”

“租?”瘸子秦沒聽懂“我現在田地已經都是租給別人種了。”

“那些農民是佃您的地。他們等於是替您打工的。田地好不好、種什麼、有什麼收成,還是要您操心。”簡竹耐心地跟他解釋“秦老闆,你要是實在煩心,不如把田地都包租給別人。人家按年給您租銀,裡頭種什麼、出產什麼,您都不用管了,豈不好嗎?”

這建議出得……胡不食肉糜!

瘸子秦冷笑:“到這份上,誰肯租我的地?”

“好田地,怎麼沒人租?”簡竹一副天真的樣子。

“哼,三錢不值兩錢租了去?”瘸子秦繼續冷笑,懷疑簡竹是不是故意氣他。

“不會啊不會啊!田擺在這裡。是上好的田。好田不會跌價的。租金怎麼會跌?”簡竹顯得更加天真了。

“你……”瘸子秦現在不懷疑簡竹是不是故意氣他了。他懷疑簡竹是不是真的腦袋鏽鬥。

這麼說起來……瘸子秦確實聽說,山烏檻的簡老闆其實是個傻子,別人給他挖坑他就跳,手下夥計剛發現賺錢的皺紙他就把搖錢樹拱手讓人……種種例子,舉不勝舉,都是蠢到可以的舉動,偏偏運氣好,每次都逢凶化吉、因禍得福。

難道這一次……

瘸子秦試探著問:“簡老闆租我田地的話,肯出多少錢?”

簡竹想了想。問瘸子秦手裡田地的畝數,以及優劣的等級比例。

瘸子秦赫赫有名,他手裡有多少田,差不多的商家誰不知道?簡竹還要問!真是個缺心眼的外地人。瘸子秦現在越來越確信了。

簡竹在帽帷下悄悄呼吸。

狐息。

狐息可以救人。也可以惑人。

要惑人,比救人容易得多。

不過也要這人心裡已經有空隙可入,簡竹才好下手。蒼蠅不抱無縫的蛋嘛!像當初屈老闆、羊醫生已經曉得自己給山烏檻的病人下了毒,做賊心虛,簡竹才能讓他們自己發出毒斑來,嚇得他們上門認錯。

瘸子秦本來就自視甚高,把人家都當低一等的生物,簡竹吹出狐息,讓他徹底看輕自己。

瘸子秦把簡竹看低之後,自我防護也不知不覺降低了。他報出自己的田產。簡竹思索了一下,扳了扳指頭,報了個價。

比正常情況下的租金打了八五折。

只打了八五折。

米價大跌之後,田地放在那兒都沒人肯要。他居然肯要,而且只打八五折!

而且還怪不好意思的說:“秦老闆。別怪我報得低,我手頭只有這點錢。你知道,絲我雖然賣了。但這幾個月行情不好,其他地方我虧得厲害。手頭就只剩這點活錢……”

這麼說還是現銀給付!不像上次用麻料抵。現銀支付哎!如今的安南,還有什麼比現銀更吃香?

瘸子秦心裡快活得砰砰跳,比看到一個可以容易拉上床的美女還要開心,比發現老鼠的貓還要小心。一步步落爪無聲,只怕驚了獵物。

他作出一副苦相,道:“簡老闆莫要尋我開心啦!只租幾個月,還不如不租。”

簡竹笑了笑,把西瓜推給他:“秦老闆吃瓜。”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瘸子秦百爪撓心,啃了幾口沙瓤鮮紅的瓜。味同嚼蠟,哪裡還咽得下去,盤算了幾遍,搭訕著開口:“簡老闆手頭賺了錢,想投資到哪方面?”

“還是土地好。”簡竹怪不好意思。“可是秦老闆,您別怪我手低眼高,我覺得東西都要拿在手裡靠得住。不想租,光想買。”

瘸子秦惡狠狠又啃了幾口瓜,把瓜籽同瓜肉一起嚼下去,吐出句話:“你能買多少?”

慕飛在窗外聽得幾乎要笑出聲來,連忙捂住嘴,貓腰溜走。溜出這個屋簷子,覺得有陣風輕輕在他肩頭躡足而過,不知為何就想起寶刀肉乎乎的軟軟的手指。

那個蠢丫頭,去了覺城,也不知是死是活。

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眼睛模糊了,有眼淚砸到泥地上。

“那盆景!”兼思忽然一掌拍在牆上。

“當心,當心!”寶刀擔心地去扶牆。

這些屋子是災後趕建的。寶刀跟藍蘭島民們一起趕的。每一所房子,都像是跟她血肉相關的寶貝一樣。她心疼。生怕兼思一掌把牆拍散了。

兼思鬱悶地看看自己的手掌、看看她。

“有沒有拍疼?”一子起身,來檢視他手掌。

“不曾。不曾。”兼思將手垂下,對寶刀道“我知道那寶物盆景有什麼問題了。”

“什麼?”

“我不知它的來歷,悟寧也不知它來歷,只有一種解釋,它是——我們都淪落天涯之後,才有高層人物造出來的。”兼思望著一子:“青衣貝珠母的整隻盒子,華城打的銀河流,諸寶的景色,象牙塔上有位姑娘——”

“呀!”寶刀終於想起來了“跟姐姐沒有易容的樣子很像!”

兼思輕咳一聲:“那盆景,有人故意送到我們手裡。姑娘對此可知情?”

一子肅容,問了他們如何得到那個盆景,怔了半天,道:“看來我也只好跟你們講一個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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