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德根本沒有想到華納多會跟在他屁股後面跑掉,他跟李晨吃了飯,商量了一下去電力局的事情,然後就來到酒店,坐在大廳的沙發上,耐心地等待華納多。
等待的時間是最難熬的,兩人坐在那裡,時而晃晃腿,時而轉轉頭,時而又扭扭腰,時而又看看錶,真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沒有一時半會兒是安寧的。
李晨笑了笑道:“咱們急什麼啊,電力局也要下午兩點過後才上班呢,我們也靠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吧。”
話雖這樣說,但又怎麼靜得下來?為了這一天的到來,他們可是付了太多的精力,也做了太多的事情,結果終於等到了。
在焦急地等待中,時針啪的一聲,指向了兩點整。
瑞德道:“不等了,咱們現在上去吧,華納多叔叔應該也休息得差不多了。”
李晨當然沒意見,於是二人立即上樓,來到華納多的房間。瑞德輕輕敲了敲房門,叫道:“叔叔,叔叔,我是瑞德,快開門啊。”
可是,敲了一會兒,屋裡卻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瑞德怕他睡得太死,於是又用力敲了敲,並且提高音量叫了起來。
但屋裡還是沒有動靜,瑞德的臉色有些變了,用足力氣在門上擂了兩下,還沒有反應,於是他拿出電話,給華納多打了過去。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電話居然關機。
什麼情況?
兩個人都知道有事情發生,但卻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二人立即跑到樓下,找到前臺的服務小姐,請她把房間開啟。可是這小丫頭怎麼也不同意,因為按規定,只有客人和公安機關才有權力讓他們開門,而這兩個傢伙什麼都不是,她自然不會開門,否則她是會受到酒店處罰的。
李晨實在沒有辦法,看來只有請公安機關出現了,於是拿出電話,準備給李玉打過去。可是剛撥了幾個數字,他又改變了主意,因為李玉好歹是個局長,這種小事不應該麻煩他。於是他打出另一個電話,是打給米蜜的。
他記得米蜜好像就在附近的分局上班,因為上次賭球的那家休閒中心,就在這附近,米蜜應該也是在這裡上班了。
電話過了一會兒才接通,看來這位米警官還是像以前那樣忙碌。
“李大哥,你今天怎麼想起打電話過來啊,是不是想好好感謝我一下呢?”米蜜的聲音很愉快,看得出來,她在這裡工作得很開心。並且現在她跟李晨的關係也不一樣了,算得上是很近的那種,當然沒有半點男女關係在裡面。
李晨笑了笑道:“好啊,早就想感謝你了,正好把今天的也帶上。”
“怎麼,有事嗎?”
“是啊,我們一個朋友住在酒店裡,怎麼敲門都不應,我們想讓前臺開門,可是他們說非要你們來人才行,所以只有麻煩你來一趟了。”
“沒問題,是哪家酒店,我馬上就到。”
還真是很近,米蜜只用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出現在李晨的面前。瑞德這小子一看到米蜜這位俏麗的女警官,眼睛都直了。不過他沒有多看,因為他知道李晨身邊的女人,遲早都要變成大嫂,所以還是早點斷了這個念頭吧。
米蜜一來,前臺小姐自然立即上樓打開了房門,幾人進去一看,不禁大驚失色,原來房間裡空蕩蕩的,根本就沒有一個人。
米蜜是警官,立即條件反射地道:“這人是什麼人,在這裡是否有仇家?”
李晨也覺得很奇怪,但他對華納多一點都不瞭解,並且根本就沒有見過一面,所以這事兒還得問瑞德。但瑞德也是一腦袋漿糊,根本不知道華納多去了哪裡。
米蜜皺起好看的細眉,說道:“手機關機,房間沒人,這個人很可能出事了啊。”
瑞德忙道:“不會的,我送他進來,他很困,直接就睡了。然後我跟晨哥出去吃了個飯,也不過二十分鐘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跟著就回來了,一直守在廳裡,也沒有看見他離開啊,怎麼可能出事了呢?”
米蜜立即道:“那他一定就是在你離開的那半個小時裡離開的。”
這時,前臺小姐還沒有走,米蜜轉過頭去,十分嚴肅地道:“你在十二半點到一點之間,有沒有看到這間房的外國人離開?”
那名前臺小姐搖了搖頭道:“我是一點半過來換的班,得問上一班的人才行。”
米蜜等人立即回到大廳,查到前一班前臺小姐的電話,然後打了過去。由於華納多是個外國人,所以前臺小姐記得很清楚,的確是在那個時間出去的,並且還說只有他一個人,身邊並沒有別的人出現。
米蜜十分老練地道:“看來他是接到電話之後,然後離開酒店的,你們馬上跟我回去,向局裡報案,然後就可以藉助刑偵手段尋找此人了。”
李晨和瑞德一聽,當然二話沒說,立即鑽進了米蜜的警車,來到了西城分局,也就是米蜜現在上班的地方。
華納多這傢伙,鑽上一輛計程車之後,就讓司機向前開,也不說到哪裡,因為他對這裡的地點根本就不知道。不過這傢伙長年在外,在華夏呆的時間也不短,所以知道一些門路,於是便跟出租車司機聊了起來。
“師傅,你們這裡有哪些好玩的地方啊?”
“你是第一次來濱海吧,我們這裡好玩的地方那可多了,有白馬寺,靈秀山,望江樓,明月臺,還有幾千年前的小古鎮。如果你想去
玩,可以把我的車包下來,我保證帶你玩個痛快。”
華納多對這些名勝古蹟倒沒有什麼興趣,他所說的好玩的地方,是指的別的東西。只聽他道:“聽說華夏的女人跟我們西方的女人大不一樣,我想見識一下呢。”
司機一聽,哈哈笑道:“你是想去高檔一點的地方,還是普通的。”
華納多可是有名的好色,並且錢多得是,於是把眼一翻,說道:“當然是高檔一點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