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意“啊”了一聲,雙手放在自己胸前,一幅糾結地樣子,好半天,她才搖搖頭:“不,我不行,做幕前工作是要拋頭露面的吧?我做不來。\\”
柳意的反應完全在陳海的預料之中,她有病,一種叫做交際焦慮症的病,只對熟悉的人有信賴感,把她丟人群裡,她就惶惶不安,不知道如何反應了,這一陣子,陳海儼然成為了柳意最信任的人,他帶她走上音樂的道路,要不是有陳海的鼓勵,自己恐怕就屈服於命運,回到老家當一名普通的公務員了。
望著陳海的側臉,一股感動從柳意的心中瀰漫出來,她雙手**在一起,心裡有無數的等話想對陳海說,她伸手扯了扯陳海的胳膊,陳海轉過頭來:“怎麼了?”
“嗯,一直想對你說句話。”柳意的臉變得踟躕起來,因為害羞,整張臉都變得通紅,這讓陳海也緊張起來了,柳意拉著陳海的胳膊不放,好半天才喃喃道:“謝謝你……”
呼,剛才空氣都要停頓了一樣,陳海心裡舒服了不少:“還以為你要說什麼呢,怎麼沒頭沒腦地來這麼一句?”
柳意咬著自己的嘴脣,不發一言,她想說的原本不是這個的,可是話快要到嘴邊了,突然就嚥了回去,她說不出口,實在是說不出口,她真想告訴陳海,自己想永遠地呆在他身邊,只要看著他的背影,她心裡就會覺得踏實,這一切,到了嘴邊,卻只匯成了一句——謝謝你。
“嗯……”柳意覺得尷尬不已,又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沈林還好吧?”
不提還好,這一提,陳海才發現沈林最近好像完全從自己的生命中消失了一樣,陳海說道:“最近太忙,也沒有和他聯絡呢,怎麼,你對他還舊情難忘,如果想複合的話,我倒是可以牽線。”
“我才不要和他複合呢。”柳意話說得太快,險些咬到自己的舌頭,她有些惱怒地瞪了陳海一眼:“我先忙去了。”
看著柳意逃也一般地離開,陳海哭笑不得,這姑娘,真不知道她腦子裡想的是什麼,桌子上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看到號碼,陳海馬上接了起來:“喂。”
“陳總,是我,寧昊。”寧昊的聲音透著股焦灼感。
“啊。”相較之下,陳海的語氣要淡定不少:“我們這邊已經補辦手續去了,你再等等,三天,最快三天後,你們就可以繼續了,寧昊,你要繼續沉住氣。”
寧昊嘆了一口氣,對於這部電影,他是傾注了自己所有的能量,每天不足四小時的睡眠讓他早就心力俱疲了,這突如其來的打擊讓他懷疑起自己來了。
“是金子總會發光的。”陳海說道:“你倒不如趁這個機會,想想其它的事情,比如,以後做一個瘋狂系列,比如瘋狂的賽車之類的,與瘋狂的石頭相應成趣。”
“瘋狂系列?”寧昊一愣:“這個有點意思。”
“這也算是品牌了。”陳海說道:“總之,這三天你就先好好待著,同時注意劇組的動向,儘量地安撫大家,好吃好喝著,錢你不要太操心,總之,休養生息,然後準備繼續努力。”
寧昊在那邊愣了半晌,終於下定決心一般:“陳總,我信你,好,我們就先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