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茵單曲的宣傳活動剛剛開始,陳海已經開始計劃三個月以後的事情了,《征服》爆紅讓自己的名字也頻繁見諸報端,一是作為《征服》的作詞人,二是作為那茵的經紀人,三嘛,自然是自己如何說服那茵加入星光經紀公司的傳奇故事了,這些儼然成為陳海的資本了。就上
夠嗎?不夠!陳海的野心不止如此,那茵的成功有其特殊性,比如她的名字已經是家喻戶曉的了,比如說她強勁地實力,假如是包裝一個新人呢?這又是新的挑戰了,陳海心裡立下了目標,三個月後要包裝出來屬於自己的新人,並且帶著他(她)加入到自己公司的麾下!
陳海一邊為那茵打理日常事務,安排著各種各樣地行程,應付著媒體,在這個過程中將流程摸得清清楚楚,相關的人脈關係四通八達,陳海就是那入水的魚,遊得暢快!
另外,柳意終於克服了她的社交焦慮症,積極配合著那茵的宣傳,每到一站,柳意也能吸引不少目光,哪怕她不說話,那幅林妹妹的姿態也能抹殺不少菲林,那一開口,更是要麻暈一群男人了,而第二天的報導免不了留不少篇幅給這個氣質特別的作曲人,更有好事的記者,拍下一張陳海與柳意並肩而站的照片,配上了金童玉女的名號,一時間,留給眾人無限遐想。
陳海不介意這樣的宣傳,自己的名字能夠讓傳媒大眾記住就行,一連串的宣傳之後,那茵的單曲銷售量扶搖直上,馬上就破了公司以前的最高銷售記錄,與此同時,港臺的橄欖枝也向那茵拋過來,那茵雖然是百戰沙場,可機會太多,一時間了挑花了眼,不得不找陳海商量。
這個時候,距離那茵三個月的合約剩下不到一個月了,那茵看著那些發來的信函,有些無奈,小方正興奮地開啟來,看完了就告訴那茵一句:“那姐,這是臺灣的,那姐,這是香港的……”
“好了。”那茵扶了一下自己的額頭:“這麼多,要怎麼選?陳海啊陳海,我真是搞不懂你,當初和我籤什麼短期合同,難道我長期留在星光不好嗎?”
“對公司來說當然好。”陳海說道:“那姐,你現在可是公司的搖錢樹,公司肯定捨不得你走,可是,那姐,你自己呢?”
那茵一愣,心中有些感動,陳海繼續說道:“機會是轉瞬即逝地,一定要牢牢地抓住,它有可能改變我們的人生軌跡,那姐,你將來會是天后。”
“胡說什麼呢。”那茵覺得陳海的話言過其實了:“現在我們談的是挑經紀公司的事,真沒有想到,這首《征服》會讓港臺地區的人這麼感興趣。”
“小方,讓我看看這些經紀公司的資料。”陳海說道。
小方把那些已經拆開來的經紀公司資料放到了陳海的手上,陳海首先將香港的公司剔除掉,小方不解了:“為什麼不看香港的?”
“一會再說。”陳海仔細地看著那些臺灣的經紀公司資料,那姐要的是一位貴人,這位貴人所在的公司才會對她有幫助。
終於找到了,就是這個人,還真是不好意思,《征服》這首歌應該在九八年產生於他的筆下才對的,不過,將那姐送到他的面前就當補償吧,從此他與那姐就是相得益彰,陳海將這家公司的資料放到了那姐的面前:“那姐,這家最適合你。”
“為什麼?”那茵一邊看著那資料,一邊問道。
“這家公司有一位天才型的音樂製作人。”陳海說道:“他適合你,他的作品你應該聽過,港臺地區不少歌曲都是出自他的手。”
那茵翻到了,吃了一驚:“是他?”
“對,人稱胖子,以前自己也組過組合,當過歌手,當時還拿過金獎,後來退居幕後,替歌手做專輯製作人。”陳海說道:“是一個能量很大的專輯製作人。”
“我知道他。”那茵看來已經屬意這家公司了,那茵突然說道:“陳海,和我一起走吧!”
陳海料到那茵會有這個念頭,他搖搖頭:“不行,那姐,雖然和你合作很愉快,可是我有我自己的規劃,而且由我這個內地經紀人來打造你在港臺甚至亞洲的市場,是不現實地,我能力有限,我能做的已經都做了,最後能做的就是替你參謀一家最適合你的經紀公司。”
那茵站起來給了陳海一個大大地擁抱,好像現在就要分開一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