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地被人用這種敵視的眼神看著,感覺可不怎麼好,陳海莫名其妙之餘有些惱火,當下就用眼神回殺過去,感覺到陳海犀利不羈的眼神,那個有些發福的男人歪了歪腦袋,將進攻的方向對準了楊曼:“你這個女人是想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楊曼的語氣也不善,她冷笑一聲:“姓周的,我們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請你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也不要打擾我父親的生活,什麼叫做一刀兩斷?你難道到現在還不知道嗎?”
“我要孩子。”那個姓周的男人不耐煩地說道:“我要孩子,你要是不同意,我們馬上覆婚,孩子不能沒爸沒媽。”
“孩子是不能沒爸沒媽,可是不能有一個吃喝嫖賭,樣樣俱全的爸!”楊曼絲毫沒有讓步:“孩子跟在我父親身邊沒有問題,至少不會沾了某些人的不良品行,如果你再這樣咄咄逼人,我們就還是法院見吧!”
“你……”那個男人馬上就軟化下來了:“楊曼,一夜夫妻還百日恩呢,你不要這麼狠嘛,想當初我們也是恩愛過的,對不對?你看,當時是我糊塗,可是我現在知道錯了,孩子需要一個完整的家,我們一人退一步,不如復婚怎麼樣?”
“我和你說過了,不可能。”楊曼看了一眼陳海,樣子有些尷尬,私人一面的事情讓陳海知道,這讓她有些不安,她早就習慣了外人只知道她利落事業的一面,自己婚姻的缺失,這是壓在她心上的一塊大石。
陳海瞧出來了,這是前夫啊,因為品性的原因離了婚,現在又想吃回頭草了,偏偏這草很堅持,他咬不著,現在是來胡攪蠻纏來了,又拿孩子作為理由,天天來騷擾前岳父,不得安生啊,這種牛皮糖,看著也讓人生厭了。
“你是為了這個男人不願意和我復婚?”前夫走到了陳海的面前,用輕視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陳海:“好像比你年輕嘛,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覺得我那方面不行了,你得找個年輕的來調和一下,這個好說嘛,大家都在外面玩,心照不宣不就好了,何必要離婚呢?”
“啪!”楊曼一巴掌抽到這個一年前還與自己同床共枕的男人臉上。
“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連比你年紀小的男人都要,你還有臉打我?”這個男人突然伸手朝楊曼的脖子上掐過去,楊曼驚得退後一步,她畢竟是女人,真要打起來,還不是女人吃虧?
“孃的,你還是不是個男人!”陳海的鐵掌鉗住了那男人的手腕,同時曲膝頂在了那男人的**上!
“嗚啊……”那男人沒想到看上去斯文的陳海使用起暴力來毫不含糊,痛得蹲下身去,一隻手撐在地上,他還沒有反應過來,陳海一腳跺在他的手背上,沒錯,是跺,這狠狠地一腳讓楊曼都驚撥出聲:“陳海!”
陳海抬起腳來,回頭衝楊曼笑了一下,甚至笑得還有些俏皮:“你心疼了?”
“當然不是。”楊曼突然耳紅心跳起來:“我是怕給你惹麻煩。”
“沒事。”陳海冷笑一聲,盯著還在地上痛苦哀嚎的男人:“有些人渣子,不清掃一下可是不行的。”
“你和她是什麼關係?”痛到這個份上了,說話也帶著顫音了。
這個問題讓陳海有些為難,到目前為止,楊曼與自己只是採訪者與被採訪者的關係,自己對於楊曼的認知就是日後那個犀利的記者與評論員,陳海正在踟躕,楊曼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和他是朋友,值得信任的朋友,在我遇上困難的時候,可以出手幫助我的人,不管他是什麼人,都比你要強得多,你拍拍你的良心問問,我和孩子生病的時候,你有陪在我們身邊過嗎?當時你躺在哪個女人的**?”
前夫“唉”了一聲,從地上掙扎著起來,他的手背在淌血,他盯著陳海的眼睛:“你喜歡她?”
“我不喜歡你打女人。”陳海說道:“這是渣子的行為。”
前夫突然哈哈大笑,又像小雞啄為一樣點了好幾下頭,這才踉蹌著離開,走出去沒幾步,突然折返回來,一隻手伸在楊曼的面前:“給我一點車錢。”
楊曼苦笑著從錢包裡掏出兩張鈔票來,看著前夫踉蹌著離開,她終於忍不住抹了抹眼角的淚花,陳海掏出紙巾來,遞到了楊曼的手上,卻一言不發,楊曼擠出一個笑容來:“謝謝,讓你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