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開始不在狀態了,正在查稿】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五十來歲的人,要知道秦夢嬌可比秦氏年紀小。
秦氏現在也才三十幾歲,而經過保養之後,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二十七八的少婦。
秦夢嬌就像是一個老嫗一般,這中間的差距還真大。
在趙燦娘觀察秦夢嬌的時候,秦夢嬌也在看著趙燦娘。
“是燦娘?”秦夢嬌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眼前的趙燦娘比兩年前好看了很多,不僅個子長高了,五官也長開,而身上的穿衣打扮也比以前好上很多。
趙燦娘點點頭,臉色有些複雜。
秦夢嬌見趙燦娘點頭承認,臉上的笑容瞬間更加的燦爛:“居然是燦娘,沒有想到燦娘還來了,裡面請快裡面請。”
秦夢嬌顯得很開心。
趙燦娘點點頭,跟著秦夢嬌進了院子,秦夢嬌忙把她剛才坐的板凳讓給趙燦娘坐。
趙燦娘倒也不客氣,直接就坐了下來。
而她的旁邊便是那長得白胖的孩子。
孩子看起來還不到一歲,這個時候見到趙燦娘這個陌生人,便睜大眼睛好奇的看著四周。
“燦娘你什麼時候來的譽城?”秦夢嬌的臉上全然沒有了以前的傲氣。
而且跟趙燦娘說話的時候,語氣中也全是討好之意。
伸手不打笑臉人,秦夢嬌對趙燦娘尊敬,趙燦娘自然不會為難秦夢嬌。
微微一笑,趙燦娘便說道:“已經來了一段時間了,這個孩子是誰的?”
秦夢嬌在看向孩子的時候便是一臉知足:“是易科的,孩子一歲了。”
趙燦娘看了看四周,有些疑惑,並未見到趙玉娘。
“趙玉娘呢?”
秦夢嬌聽到這個名字,身子一震,臉上明顯帶著一點點憤怒,只是這個時候被深深壓抑住。
“她走了。”
“走了?”趙燦娘驚訝的說了一句。
“走那裡去了?”趙燦娘遂繼續問道。
秦夢嬌又是無奈的嘆息:“我們也不知道她去了那裡,她生下這個孩子不久就離開了,沒有絲毫徵兆,也沒有絲毫音訊。”
從秦夢嬌的眼神中,趙燦娘看到秦夢嬌並不埋怨趙玉娘離開。
秦夢嬌並未停下來,而是繼續說道:“她是嫌棄我們家窮啊!當年你也知道她是為什麼嫁給我們家,不過那兩年我們對她也的確不好,易科也是個不爭氣的,雖然玉娘以前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但我還是想要讓易科好好的跟她過日子,我們家現在就這個樣子了,根本就不會有好的轉機,卻不想天意弄人,出了這麼多的事情。”
秦夢嬌說到這裡,很感激的看著趙燦娘:“這兩年多虧了你哥哥,若不是你哥哥我們家估計就真的家破人亡了。”
聽到這話,趙燦娘並未說什麼。
趙青峰就是個心軟的,不過雖然秦夢嬌一家人很讓人厭惡,但畢竟親戚一場。
“似乎你們發生了什麼事情,究竟你們家出了什麼事情?”趙燦娘好奇的問道。
秦夢嬌也沒有打算隱瞞,便斷斷續續的說道:“當年我們家生意失敗,本就欠了很多的外債,後來便是那些金主找上門,便要我們還錢,而芯兒就是在那個時候被賣了,做了大戶人家的小妾。”
秦夢嬌雖然說得雲淡風輕,但趙燦娘似乎也從秦夢嬌的描述中看到了當初危險。
秦夢嬌並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說道:“芯兒被賣,我的腿也被那些人打斷,而我家的那個也被活活的氣死,那些人得了一點點銀子也不敢再繼續逼迫我們,所以以前欠下的銀子就全部抵銷,畢竟我們家現在就這個樣子,這破房子也不值錢,我又說了很多的好話,這個事情便作罷,易科是心裡不服氣,想要把他妹妹搶回來,結果被打傷,現在腦子還是瘋瘋癲癲的,就像是現在也不知道去那裡瘋去了。”
秦夢嬌的臉上帶著傷心。
見到趙燦娘臉上的同情之意,秦夢嬌重重的嘆息一聲:“這麼多年要不是你哥哥每個月接濟我們家,我們家也撐不到現在,唯一讓我欣慰的怕也只有這個孩子,她是我們家的希望。”
秦夢嬌看向孩子的時候一臉柔和。
趙燦娘似乎明白了趙青峰為什麼要幫助秦夢嬌一家,現在的秦夢嬌似乎是值得人同情。
趙燦娘無奈的嘆息一聲便說道:“這裡是一兩銀子你拿著。”趙燦娘開啟錢袋拿了一顆一兩的銀裸子出來,那六百文銅錢趙燦娘仍舊揣在懷裡。
秦夢嬌並未接而是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個月給多了。”
以前趙青峰一個月都是給她們五百文錢,這個月一下子給一兩,秦夢嬌現在並不貪心,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秦夢嬌比誰都看得透。
做人就是不能貪心。
趙燦娘把銀子放在了一旁的針線籃子裡面。
“這銀子你拿著,實不相瞞這中間有六百文錢是我哥叫我給你的,剩下的是我給孩子買營養品的錢,孩子沒有娘在身邊,身體不能虧著,這銀子你拿著就好。”
秦夢嬌心裡此刻全是感動,現在趙家兄妹這樣幫助她們一家,再想想以前她們以前做的事情,秦夢嬌的心裡真的很內疚。
“燦娘以前的事情真的對不起。”秦夢嬌很內疚的說道。
以前她真的錯了,那幾年秦氏一家落難的時候,她並不是不知道,相反她比誰都清楚,那個時候的她看見秦氏那麼辛苦的樣子,心裡居然很開心。
現在輪到她落難的時候,才知道當年她做事情有多錯。
趙燦娘微微一笑心裡的怒氣已經消了:“過去的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也不要計較了,以後大家好好的就對了。”
趙燦娘沒有坐一會,一個身穿青衣,一身邋遢的男子便闖進了院子。
秦夢嬌的眼睛裡面閃過一絲心疼,忙上前扶著男子:“易科你今天怎麼又到處亂跑,身上這麼髒你又去了那裡?”
要不是秦夢嬌的話,趙燦娘很難把眼前這個如同乞丐一般的男子跟楊易科聯絡起來。
眼神裡面全是驚訝,楊易科的臉上很髒,而眼神猶如受驚的兔子,當看到趙燦娘在看他的時候,更是害怕的躲進了秦夢嬌的懷裡。
“燦娘你莫要見怪,這孩子是受了驚嚇,哎,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他也不會成這個樣子。”
“你也別內疚以後好好的生活就好,銀子每個月我都會給你送過來,孩子喂好一點的吃食,現在真該長身體,不能虧著了,要不然影響一輩子。”
趙燦娘就算是心再硬,在看見睡籃裡面的那個孩子之後,心也都融化了。
趙燦娘並未做更多的停留,便匆匆離開。
秦夢嬌的事情給了趙燦娘很大的震撼,她怎麼都沒有想到秦夢嬌一家人現在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實在是要感嘆一聲造化弄人。
回到菜館裡面已經晚上。
黑豹他們已經回來,正在樓上吃飯。
趙燦娘聽到趙青峰說黑豹他們回來也匆匆忙忙的上了樓。
屋子裡面,黑豹六人坐在桌子上面,正在大口吃菜,而趙燦娘也看見在黑豹他們的中間還有一個年輕男子。
男子身穿一身墨色的衣衫,看起來很精幹的樣子,而且一臉英氣,給人的感覺很舒服。
黑豹一眼就看見站在門口的趙燦娘,忙對著趙燦娘招手說道:“燦娘快進來,我給你介紹一個人。”
屋子裡面只有一個陌生人,黑豹要介紹的肯定也是那個趙燦娘不認識的男子。
趙燦娘走進屋子,走到桌子旁邊一臉笑意的看著黑豹遂問道:“黑豹大哥要給我介紹誰認識?”
黑豹呵呵一笑,指了指那一臉英氣的男子便說道:“當然就是他了,他叫夏侯雲,也是我的兄弟。”
說完黑豹就對著那英氣男子也說道:“這個就是我給你說的燦娘,我給你說你千萬別小看了我這妹子,可厲害了,上次我跟她切磋的時候都沒有佔到好處。”
黑豹這話倒是說的是真的,當初他跟趙燦娘切磋的時候,趙燦娘憑藉著太極的柔和加上格鬥的凶猛,倒是真的在這個凶名在外的教頭手上沒有吃到半點虧,最後也是因為趙燦娘戰鬥經驗不足,最後在了黑豹的手上。
夏侯雲聽黑豹這樣說,不由看向了趙燦娘,眼睛裡面帶著驚訝,他是怎麼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子,居然能得到黑豹的推崇。
看來人不可貌相這句話說得一點也不假。
“姑娘居然能得到黑豹教頭的推崇,想來是有真本事,在下佩服。”
趙燦娘微微一笑,遂說道:“公子不要聽黑豹大哥胡說,他那是讓著我,要是不讓著我真正的打鬥我根本在黑豹大哥手裡過不到十招。”
趙燦孃的話讓黑豹頓時笑了起來:“你這個丫頭嘴巴就是會說。”
“黑豹大哥你們繼續吃,我就先下去忙去了,要是有什麼需要叫我一聲。”
有些事情趙燦娘並不想牽扯到自己的身上,黑豹這人很神祕,而且最近一段時間他們幾人的行動都很反常。
結合黑豹的身份,趙燦娘覺得中間肯定有故事。
黑豹點點頭:“那好等會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再找妹子進來。‘
趙燦娘直接下了樓。
這個時候大廳裡面病沒有幾桌客人,趙燦娘看了一眼之後,就問道在櫃檯後面的趙青峰:“哥哥你今天叫我去給秦夢嬌送銀子是有目的的吧!為的就是想要引起我的同情是不是?”
趙燦娘心本來就軟,這一點趙青峰很清楚。
趙青峰詭異的一笑並不否認。
“我這不是看著你一天閒的無聊麼!就是想給你找點事情做,你也看見了他們一家的情況,別的話我也不多說,我只想說我們能幫就幫,儘自己的力量。”
趙燦娘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哎這興許就是命運,造化弄人啊!秦夢嬌一家現在弄得這樣說到底還是怪他們自己。”趙燦娘在路上也想明白了,以後就是給點銀子出去,至於別的趙燦娘並不打算幫。
趙青峰點點頭:“弄成這個樣子是隻有怪他們自己。”
這邊的趙燦娘並不知道三公主離開之後的事情。
三公主回到柯家,便在自己的院子裡面一連幾天都沒有出去過。
那日三公主去了菜館找趙燦孃的事情,柯天麟自然知道,但一連幾天看見三公主並沒有別的異樣,倒也放下心來。
與此同時,紫竹費了很大的力氣去查紀嫣然的事情,但也只找到一點點蛛絲馬跡,單單從這點蛛絲馬跡中紫竹和三公主害死得到了有用的資訊,紀嫣然的死果真不簡單,紀嫣然很有可能是被柯天麟害死的。
越是被深挖下去,就連紫竹都覺得而很驚訝,柯天麟做的那些事情一點點的被暴露了出來。
三公主也終於知道,柯天麟傷害趙燦孃的不僅僅是感情,這麼多年趙燦娘扶持了柯天麟很多。
“沒有想到柯天麟居然這樣壞。”三公主一臉怒氣。
可以想象,柯天麟對現在的她也僅僅是因為她的身份,根本就不是像柯天麟說的那樣,是因為喜歡她才想要娶她。
三公主這輩子最討厭的便是被人欺騙,當傷疤一點點被揭開,三公主越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三公主看著紫竹繼續說道:“你還查出別的事情沒有比如駙馬爺是因為什麼導致現在這樣?”
紫竹每日都在三公主的身邊,也知道三公主最在意的是什麼。
紫竹咬咬脣便繼續說道:“這個事情興許跟趙燦娘有關係,我調查這個事情的時候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趙燦娘。”
紫竹終於找到了當時知道一點點內情的人,因為這個事情太隱晦,就算是對方也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只知道柯天麟在跟趙燦娘相見之後便一直在小院裡面待了好幾天。
想來也是那個時候出了問題。
“這個事情你再查查一定要查清楚,還有最近幾天駙馬爺在做什麼?”
柯天麟一天一天的舉動越來越奇怪,而他的衣衫顏色也越來越深。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