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女人生來就是愛慕虛榮的動物,喜歡她愛的人對她言聽計從、溫言婉語,尤其是女強人……
也許女人從骨子裡就喜歡愛的坦誠和野性,喜歡那種無拉鍊式的**,尤其是豪爽如馮夢蘭者……
但情愛一旦與政治有染,則就會生出自私、佔有和瘋狂的變異來……
吳韌認為無論也許幾何,最不能否認的事實就是馮夢蘭是個不折不扣很有女人味的女人,一個曾對自己有過許多綺麗夢想的性情中人,她心中同樣有著不為人知的柔弱,當她舉起多情的臂膀時同樣會有情感“致命”的軟肋。二十世紀九十年代,女人不再是男權社會的附屬品,也不再是生育和洩慾的機器,她是豐富、細膩情感的綜合體,有著靈與肉的相融的真實**和渴盼,陰陽互生互補,天理亦然。
陌生的城市,熟悉的情景和同樣熟知的人。流光飛逝,看窗外紅塵,誰在笑裡輕輕語;相依相偎,直叫人忘卻斗轉星移、晝夜交替,時間和空間都化為虛無……
偎依在吳韌胸前,馮夢蘭梨花帶雨,星眼朦朧,淚水打溼了他濃密烏黑的胸毛;摩挲著她粟黃色的小卷發、摟著酥肩一對,無限憐愛、無限柔情又蕩上吳韌的心頭……
愛到不能愛,聚到終需散,紅塵一笑共徘徊。
自古英雄氣短,兒女情長。最難消受美人恩,吳韌的“堅強”最終在馮夢蘭的“梨花帶雨”下土崩瓦解。人生短短几十年,朝為青絲暮成雪,就權當今朝有酒今朝醉,莫使金樽空對月;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當馮夢蘭的舌尖輕“刮”過吳韌強健的胸膛並頑皮地**著吳韌的*時,**終於又戰勝了理智;當吳韌同樣捏弄和吮吸著馮夢蘭堅挺的時,她的手伸向了吳韌的**……
吐氣如蘭,氣喘如牛;不是夫妻,勝似夫妻,正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蘭蘭,你不是說上身了嗎?”
“嗯,放心,說了不要你負責就不要你負責。”
“畢竟是我的呀!”
“臭美你的!”
“蘭蘭,你跟我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你只要快樂,哪管得了人家。”
“我這不就看你來了?”
“怕是關心你的崽崽吧!”
“也是,也不全是。”吳韌知道這個時候他最好不要耍滑頭、文過掩飾,欲蓋彌彰,適得其反。
“我已經決定找個偏闢的地方將我們愛的結晶生下來。”
“啊---,你瘋了?”
“我沒有瘋。”
“蘭蘭,你真的就不替自己好好考慮考慮?”
“是嗎,我都不怕了,你還害怕什麼?”
“已經考慮過了,你多說無益,就是要為你生個崽崽。”
“真的考慮好了、不反悔了?現在一切都還來得及。”
“都想好了也不反悔,你就等著做老豆吧!”想不到結果會是如許,令吳韌啼笑皆非。既然木已成舟,砍頭也不過頭點地,掉腦袋瓜子只不過碗口大的疤!他吳某人認了就是,吳韌心一臉坦然地凝視著馮夢蘭:“也好,既然如此,我吳韌就算是走遍天涯海角,吃盡千辛萬苦,也絕不會讓你們孃兒倆受凍挨飢……”吳韌說這話時自然不忘觀察馮夢蘭的臉色,他還是想從中窺測出些什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