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為了避免王龍猜忌懷疑,有點兒故意趁著王龍呆在紅木小屋內時,給她爸爸通了電話。
當市長田橫用一種極為“關切”語氣問:“甜甜,你與省長侄子關係融洽不?”
田甜眉毛眼睛皺成一團,美眸看了一眼王龍,有幾分撒嬌地說:“爸,您就放心吧,我和省長的侄子林揚好著呢,如膠似漆,相敬如賓,現在在一個度假村玩呢。”
市長田橫聽在耳裡,美在心裡,只要自己的女兒與省長侄子搭上關係,那麼,他的前途,可謂是仕途亨通,平步青雲,扶搖直上。他在電話一端仍舊是語重心長地說:“甜甜,不是老爸囉嗦,林揚這年輕人,不像別的紈絝子弟,他知書達理,待人禮貌,你也老大不小,是該挑個夫婿了。這要是你與林少爺攀上關係,老爸沒準就很快到省裡……”
“老爸,我知道了。我這不是和林揚在度假村過得好好的嘛。對了,要是有什麼人向您彙報我被綁架什麼,您千萬不要上當,這些就是想跟您套近乎,千萬不要理他。”田甜早厭煩了田橫的想借助省長的侄子林揚而往上爬,所以,不待田橫說完,她早打斷了田橫的沒完沒了的嘮叨。
但,她也擔心若是城管陳虎向田橫上報自己被劫持的話,田橫定然興師動眾,哪怕是掘地三尺,也一定會找到城市花園來。那麼,到時王龍處境就危險了。
所以,她來一招金蟬脫殼,先與田橫通氣,就算陳虎他們上報自己被綁架,而田橫才剛剛聽說女兒與自己的未來“乘龍快婿”呆在度假村。他肯定願意更信任他的寶貝女兒。
而且,現在的田甜,對王龍卻是有了幾許好感,這男人表面上冷冰冰的,但是,心地善良,沒有一絲惡意
。尤其是那張冷峻的面孔背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魅力,深深地吸引著她,說到底,打從心眼裡,她已經有幾分依賴王龍了。
女人對男人,只要有了依賴之心,那麼,這個女人的心,其實已經屬於這個男人,雷打不動。
同時,田甜卻也不敢如此奢想,王龍更是不敢高攀,雖然同在屋簷下,但更多時候,兩人選擇默然。儘管有些事情,心照不宣,但,緘默是最好的方式。
田甜找理由說服自己:這個男人是十惡不赦的匪類,她絕對不能對匪徒產生那種心跳臉紅的幻想。
王龍同樣有自己的理由:其一,他心裡只有秦菀,儘管田甜無論是美貌還是品行,與秦菀相差無幾,但他心裡只有秦菀。
男人若是痴情,一生只會有一個有一次,等過了那一個人,過了那一次,儘管還是會愛上別人,但已經沒有了最初的執著。可能會演化為可以逢場作戲。
其二,他告訴自己,他不屬於鳳都市,而是需要不斷攝取惡靈,升級十八層地獄系統,完成閻王交代的追捕七七四十九位永生之靈。
其三,他需要查探出魔鬼訓練營的真相,自己不能不明不白地被教練一槍爆頭。
其四,他要找到失散多年的妹妹王雁,母親臨終前,叮囑他要照顧妹妹。
所以,就這幾個原因,足夠他抵制各種**,愛情上,他有了秦菀;使命上,他有了閻王的託付;親情上,他有了對妹妹王雁的牽掛。
田甜一雙水靈靈的眼眸凝視著王龍,與她爸爸通著電話。
田橫一聽女兒的話,立即回答:“那是必然,誰敢動我田橫的千金寶貝,除非吃了雄心豹子膽。嘿嘿,甜甜,你就和林少爺呆在度假村,好好玩上一段時間吧。”
“嗯,知道了,老爸!”田甜嗲聲回答,但臉色已經有幾許啞然,“我要和林揚出去了,老爸,拜拜咯!”
“好好……去吧!”田橫滿心歡喜,在別墅裡,眼睛都笑得眯成一條縫了。電話結束通話了許久,他都還沉浸在幻想中。
豪華別墅,花園式的建築,坐落在鳳都市的郊區,此乃子母河經由之處,所謂湖畔垂柳,宜人景緻
。
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房子是別墅,車子是豪車,位子是權重,妻子是洋妞,票子是金條,高階大氣上檔次。
田橫站在別墅裡,嘴裡叼著大中華雪茄,目光凝望著窗外的花園,百花齊放,宛若他此時的心花怒放。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長長的菸圈,凝聚雙目,低沉地說:“是該挪窩的時候了!”
這些年,身為鳳都市的市長,撈了不少油水。這為官清廉吶,只有油水填肥了肚子,再也啃不動肉、想吃點素的時候,那就是該“清廉”了。
可是,窮其一生,肚子是肥得只剩下脂肪了,但仍舊從沒有吞嚥不下的油水,有肉吃,誰願意吃素呢!就連祭奠亡靈,都是牲畜牛羊作為祭品。
田橫心裡想著,又抽了一口煙,“鈴鈴……”旁邊的電話不失時機地響了起來。
“喂,哪位?”田橫拿起話筒,問了一句。
電話一端傳來一個陌生的男子聲音:“田市長,您好!我是城管一隊隊長陳虎,有一件事,需要向市長您彙報一下。”
“呃,陳虎?你有什麼事,快說吧!我還有個會要開!”田橫哪裡會有什麼會開,不過是他習慣的官腔爛調,讓別人以為這個世界少了他,就不會運轉了一樣。
陳虎不失時機地誇讚道:“喲,市長勵精圖治,澤被百姓,乃是我市民之福祉!”
田橫心裡泛起一絲得意,生硬的態度緩和了些,“身為一方父母官,當然急百姓之所急,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嘛。到底有什麼情況彙報,說!”
陳虎急忙回答,哪敢耽誤市長大人的寶貴時間,“市長,令千金前些天在鳳都大學與一男子發生矛盾,後來被那名男子綁架了。我們城管大隊,全力搜查了幾天,未果,只好向您彙報請示了!”
田橫聞言,立即罵道:“廢物,難道你們就眼睜睜地看著大小姐被劫持?平日裡,你們這些人,到處暴力執法,還會連一個小小蟊賊都對付不了,你們都是吃乾飯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