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過去的週末的簡直跌宕起伏,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與林子毓談妥了賠償金的問題,他對於房子也沒有異議,秦小蝦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壓在心底的石頭終於挪到了角落裡。
又想到那天任健抱著肖琪奪門而出,甚至看都沒看自己一眼,有點起伏的心情又落了下去。肖琪倒是頗為擔憂的看了看自己,想說些什麼,卻被燙到的傷口奪去了注意力,不得不咬牙忍著,眼淚都含在眼眶裡了,那紅腫的燙傷,冒出的水泡,看的秦小蝦都有些不忍心。
接著林子毓的來訪打斷了秦小蝦去探望肖琪的計劃,只好在心底說聲抱歉,宿醉的腦袋渾渾噩噩,後來甚至連慰問的電話都忘了打。
總之來說,這個週末啊,真特麼的蛋疼。
“秦小蝦,你幹嘛呢,一大早擺著一副苦瓜臉!”看,在地鐵的千萬大軍中擠出了一身汗,好歹全身而退,還沒喘上兩口氣熟悉的惡狠狠的聲線就追來了,蘇朵朵提著豐盛的早餐站在身後。
“哇,蝦餃
!奶皇包!”秦小蝦兩眼放光的盯著蘇朵朵手中分量十足的保溫盒,摸了摸乾癟的肚子,不爭氣地嚥了咽口水,餓狼撲食般抱上去,“小耳朵,你真好。”
“得了得了,每天就這一句,你還能不能有點新意了。況且,你其實想說的是我家無所不能的阿姨吧。哼!”蝦餃伴隨著不耐煩的語氣一起遞過來,與話語不同的是蘇朵朵臉上不自覺的笑意,逗弄秦小蝦,欺負秦小蝦是她人生不可或缺的愛好。
“小蝦,肖琪今天請假?”一組組長吳仁麗走了過來,見蘇朵朵和秦小蝦還在早餐中,不由皺了皺眉。
蘇朵朵自然是無所謂,她是行政小文員,不歸編輯組管,當做沒看見依舊故我。
而秦小蝦則是沒看見,忙著料理前面的食物。她剛咬了一個奶皇包,正全神貫注的細細品味那細膩甜蜜的滋味,滿口奶香。被這麼一問,著急回答,不料整個包子吞進去,裡面的餡兒還未涼透,流出來,秦小蝦燙的發麻,嗚嗚叫,直吐舌頭。
吳仁麗與蘇朵朵對視一眼,看得直髮笑。有秦小蝦的地方,永遠不缺乏樂趣。
好一會在緩過來,秦小蝦也放棄了挽回在這兩人跟前的形象,索性破罐子破摔。
“吳組長,你要不要來個?”秦小蝦盛情邀請,借花獻佛,全然不覺得東西的主人不是自己,一點也沒感覺不好意思。
吳仁麗搖搖頭,抬頭看了看牆壁上高掛的時鐘,看來肖琪今天大概不會來了,她的工作也不知道能不能按時完成。看來還需要跟經理報備一下,以後跟組員重申一下公司的請假休假制度,要不亂套了。
“請假了?她沒跟我說,週五晚上她腳燙傷了,不過我也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了。”秦小蝦內疚的低下來,連聲音都放低了,又著急起來,“既然沒來上班,那肯定很嚴重,都怪我。”
聽罷,吳仁麗點點頭,表示知道了。走出去幾步又回來補上一句:“九點了,上班時間早就過了,以後儘量不要把早餐帶到辦公室來,影響不好。”秦小蝦臉熱了一下,看看蘇朵朵,對方滿不在乎的做了個鬼臉,趁秦小蝦不好意思的空檔將最後一個蝦餃塞進口中,等秦小蝦反應過來哇哇亂叫時,她已經輕巧巧走遠了。揮一揮衣袖,只拎走兩個保溫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