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仁謹自然地握住沈菁的手,純黑的眼眸閃過笑意,“菁兒不必擔心,不是還有我有我在身邊麼?”
沈菁低下頭,怔怔的看著附在自己手上的大手,原本有些涼意的手漸漸地開始溫暖。她抬起頭,放心的笑了。
聽說太后的身子向來不好,便讓沈菁與皇甫仁謹去慈寧宮請安。不過今日太后看起來精神好了些,至少沈菁來到坤寧宮見到太后與皇上、兩位太妃聊得開心,面色也紅潤了些。只是她卻發現太后話音無力,面色雖紅潤卻與常人不同。
進了宮沈菁按規矩向太后和兩位太妃一一請安。又向皇帝行了禮。
“起來吧,不必多禮!”太后笑道,看起來心情不錯。
沈菁站起身,神色平靜抬起頭。
太后暗自在心裡點頭,這沈左相的寶貝女兒果然與眾不同,只是嫁與仁謹倒有些可惜了。太后看了看皇帝,見皇帝一雙眼睛落在沈菁身上,恐怕連魂都給勾了去,臉色稍沉,還好沒讓她進宮,若是等她進了宮,可不就把皇上給禍害了麼!
這樣想著,連話都冷了幾分:“看起來也不傻啊,看來民間的傳聞聽不得。聽沈相說你七八歲便被送到一位高人門下了?不知道你在那裡學了些什麼,可會那些功夫耍給哀家,皇上及眾位看看,也好讓大家開開眼界!”
“母后,菁兒不過是個女子,即使是學了也不過是護身而已,那會向那些高手一般飛簷走壁,一葉摘花。”皇甫仁謹解釋道。
太后佯怒,瞪了一眼皇甫仁謹,“你這孩子呀,有了妻子就忘了娘了。媳婦還可以娶,可如今你只有三個母妃了!”
沈菁緊緊抓住衣襟,有些怒意,表面上卻平靜得很,淡淡道:“回太后,臣媳幾月前確實因為母親病故渾噩了些,只是傳聞有些誇大了!臣媳並未與師傅學那些功夫,倒是認得些醫藥。”
“哦?”太后眯起眼,若有所思的看著沈菁。
“太后姐姐,您身體素來欠佳,何不讓咱們的新兒媳看看,或許陳年舊疾治好了也說不定。”在馬車上皇甫仁謹已告知了她兩位太妃的個性,這說話的想來就是淑太妃。
“臣媳跟師傅學的並不是治病。”
淑太妃立刻繃緊了臉,冷聲道:“你這是在欺騙太后麼?”
沈菁被嚇了一跳,也只好忍了,“臣媳不敢,只是,臣媳醫術淺薄,自知不及宮裡的太醫。”
太后的臉色稍緩,“呵呵,哀家可沒想過讓你把病給治好。”
“那臣媳恭敬不如從命!”沈菁靜下心,醫術與毒術向來不分家,自己施毒了得,醫術也該差不了多少吧!
沈菁上前走到太后身邊,細細的端詳太后的臉色,太后被看得極不自在,別過臉。
“請太后伸出手!”
太后自然明白沈菁要做什麼,早已習以為常,伸出手。
沈菁輕輕把手指放在太后的手腕處,不多時便收了收。問道:“太后可喜吃甜點?最近睡得不好,心神不寧,舌頭潰爛,胸悶,稍有刺痛呢?。”
太后捂著胸口,皺了皺眉,“沒這孩子不說我倒沒注意,這一提起來我這胸口啊,道有些痛了!”
沈菁淡淡道:“這倒無大礙,您不過是心火太旺,肝氣不足。吃幾味藥就好了。”
“太醫們的藥實在太苦,哀家吃著難受!”太后一想起那些褐色的藥汁連連搖頭……
沈菁輕笑一聲,“太后若是不想喝藥便吃些苦瓜,青椒,多食黑豆,補肝,再吃些綠豆消消心火,還吃些小棗,蓮子護心,方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