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饒命!”牛二最終抵不過疼痛,染滿鮮血的口中不停的求饒,見守衛又提了一桶水過來,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大叫道:“我說,王爺,我說。”
可那桶水依舊潑到了他的背上。又是一聲刺骨的慘叫。皇甫仁謹平淡的看著牛二,這些不過是做給張霸看的,“把他的嘴給堵上。”皇甫仁謹淡淡的命令。
守衛拿著一塊布,堵在牛二口中,像之前提桶的守衛點了點頭。
那提桶的守衛放下鐵桶,拿起一把巨大的鐵刷子,牛二眼中早已沒了當初的骨氣,驚恐的看著侍衛走過來。
侍衛冷笑一聲,對著牛二的被刷下去。牛二眼珠子像是要脹出來一般,脖子上的青筋鼓鼓的蹦起。臉上通紅一片。身體不停的抽搐,可沒動一下,身上的痛更加倍了幾分。侍衛全然不顧牛二的死活,一下一下地刷去他身上的皮肉。牛二的背上已經血肉模糊,隱隱可以看見幾根白森森的肋骨。
“王爺,求您殺了他吧,求您了!”張霸淚流滿面,死死的抓住木柱,雙腿跪在地上,看著曾經的兄弟生不如死他寧可一刀結束了牛二的生命。
牛二還剩了一口氣吊著,已經是進氣少出氣多,眼睛忽明忽暗,黝黑的臉早已經扭曲。他雙手垂在地上,眼睛不甘的看著張霸,嘴巴一張一合,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墨刃心有不忍,他撇開頭,不去看牛二的慘狀。
“哼!”皇甫仁謹又是冷笑,讓守衛停止行刑,又命令守衛把張霸帶過來,聲音卻平靜如水,“張霸,你看似愚鈍心思卻比牛二精明,你應該知道本王為何會找你們。”
“知道,小的知道。”不用皇甫仁謹多說,張霸直接道出那件事,“前不久謹王府的一個丫鬟拿出大把的銀票找上牛二和我們幾個弟兄,說是要把她手上的藥放到風花雪月一個女客的點心裡。小的雖然不接手這些事,卻負責查清這些人的底細,那個丫鬟是楚夫人的貼身丫鬟……”
“你很聰明。”皇甫仁謹彎下腰,在張霸耳邊輕輕說了一句,“以後乖乖為本王辦事,本王不會虧待你……”
皇甫仁謹直起身子,揉了揉太陽穴,長長的吐了一口濁氣,“墨刃,這裡的空氣悶得慌,我們出去吧!”
墨刃抿了抿嘴,點了點頭,回頭看了一眼仍然跪在地上的張霸,無奈的嘆息,忍不住自嘲,自己是不是也會有這樣的下場?
皇甫仁謹怪異的笑了一聲,“像我這樣的人,連十八層地獄之苦都不夠,是吧。只有那傳說中的深淵才適合我!”
墨刃張了張嘴,皇甫仁謹的背影好孤獨,他永遠都是淒涼的,沒有人瞭解他,沒有人能站在他身邊,替他分憂。
皇甫仁謹長長的睫毛輕輕的扇了扇,恢復了溫文儒雅,“墨刃,吩咐下去,幫我準備好湯浴,多加一些香料,本王要好好泡個澡,累了!”
在地牢裡,他就是魔鬼,出了地牢,他就是皇甫王朝的賢王謹王爺,他還有一個可以用生命珍惜的女子,不能讓她知道這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