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個月後。
夏辰和紫荊的訂婚典禮在希臘皇宮隆重舉行,雖然只是訂婚典禮,卻舉辦得空前盛大,世界各大媒體爭先報道,各國政要和著名富商都去參加,早晨太陽剛升起,就有很多豪華轎車開進希臘皇宮,從各地趕來參加訂婚典禮的大人物都早早到來,想趁機一睹夏氏家族的風采。
夏氏家族所有人都到了,這個龐大的家族分散在世界各地,今天因為夏辰和紫荊的訂婚典禮聚集在一起,夜聖帝將典雅宮安排出來,專門給夏氏家族的人暫住。
中午十一點半,訂婚典禮就要開始了,所有賓客都陸續去往教堂。
夏辰偷偷溜到紫荊的房間,一大群美女圍在沙發上,看威廉逸龍和威廉寒珀玩夏澤新制的小機器人,他們指揮一個小機器人,正在比武,那群美女全都是丹麥的公主,有的是龍粼和藍星的女兒,也就他們兄弟倆的表姐,還有一些是國王威廉赫羽和洛櫻的女兒,也就是他們的小姑姑。
夏辰才沒心情理他們,他徑直走到化妝室看紫荊,紫荊已經打扮好了,正站在落地鏡前做最後的檢查。
長長的髮絲在頭頂盤成一個精緻的髮型,夾上全鑽的公主皇冠,臉上略施淡妝,精緻的五官,珍珠般嫩滑的肌膚,卷長的睫毛,紫藍色的大眼睛,讓她顯得更加完美
。
精緻義大利著名婚紗設計師量身訂做的珍珠色歐式婚紗,上身是典雅的海鷗胸設計,下面是長長的裙襬,柔逸得像一團白雲,飄渺聖潔,唯美典雅,襯托出她靈逸動人的氣質!
“寶貝,你真美!”夏辰從身後抱著紫荊,眷戀的吻她的耳廓。
“別鬧了。”紫荊嬌羞的推開他,旁邊還有很多人都在看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
“嘻嘻,我的小侄子,你也迫不及待了吧?等到晚上就能洞房了,著什麼急呀?”
一個調皮的聲音傳入耳中,這是一個嬌小玲瓏、活潑可愛的少女,擁有一雙高貴的藍色眼眸,牛奶般白皙的肌膚,精緻漂亮的容顏,她就是丹麥皇族的九公主,威廉若熙。
因為她的父親威廉國王是夏辰親姑姑的叔叔,所以,她總是喜歡跟夏辰開玩笑,要他叫她姑姑,活潑開朗的威廉若熙和生性**不羈的夏辰就像是一對小冤家,見面就吵吵鬧鬧,嬉笑怒罵,兩人感情很好。
“小妖精,不要再叫亂啊,你應該叫我哥哥,聽見沒有?”夏辰揮舞著拳頭,故作凶惡狀。
“嘻嘻,才不要,除非你介紹個帥哥給我,我會考慮考慮。”威廉若熙擠眉弄眼的壞笑。
“嘖嘖嘖,才十六歲就想要帥哥,你害不害臊?”夏辰揉了揉她的頭髮。
“討厭,人家馬上就要十七歲了。聽說紫荊公主也是十七歲就跟你談戀愛的,我有什麼不可以?哼。今天我一定要在婚禮上抓一個帥哥,誰也不能阻止我。”威廉若熙叉著小蠻腰,鄭重宣佈。
“呵呵,若熙公主真可愛。”紫荊忍不住笑起來。
“別人都這麼說。”威廉若熙有些害羞。
“真受不了你,紫荊,別跟她混得太熟,她最花痴了,一見到帥哥就流口水。”夏辰摟著紫荊,壞壞的嘲笑威廉若熙。
“討厭,不許你這麼說我
。”威廉若熙氣惱的掐夏辰的手臂。
“哎呀,別弄皺了我的衣服。”夏辰推開她。
“才不管,誰讓你嘲笑我來著。”威廉若熙不依不饒。
這時,夏靜依拍了拍手掌,宣佈道:“各位美麗的公主們,訂婚典禮馬上就要開始了,大家出去吧。”
“真可惜,還沒分出勝負呢。”小公主們掃興的說。
“好了,下午再玩吧,訂婚典禮就要開始了。”龍璇在公主之中年齡比較大,所以比較懂事,她招呼大家,擁簇著紫荊走出房間,威廉逸龍和威廉寒珀還在那裡鬥。
“喂,小傢伙,別玩了。”夏辰走過去,拍拍他們倆的肩膀。
“哥,再讓我們玩一會兒,你們先去,等下就來。”
左邊的男孩回頭邪肆的看著夏辰,他有一對幽藍的眼眸,如珍貴無價的寶石般神祕高貴,帶著致命的吸引力,深深盅惑著人心,眉目間隱隱透露著翱翔於天地的狂野霸氣,而他現在才十五歲,更多的卻是飛揚灑脫的神采,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少年。
刀削般的薄脣俏皮的揚起,削尖的下巴帶著一絲凌厲,褐色長髮自然的垂在肩上,黑色的西裝托出他修長魅惑的身形,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與生俱來的尊貴氣息!
這是一個瞬間就能將人迷惑的傾世妖孽,陰柔俊逸,邪魅詭美!
他就是威廉逸龍,逸有駕馭的意思,當年龍翼為他娶這個名字,就是希望威廉逸龍長大後能夠駕馭神龍,成為號令天下的萬能之神!
“寒珀,你也要玩嗎?”夏辰拍拍右邊男孩的肩膀,他是威廉寒珀。
“算了,沒意思。”威廉寒珀將控制器關掉,淡淡的說,“每次都打成平手,應該換種比賽方法。”
“換什麼?我隨時奉陪。”威廉逸龍不屑的說。
“哥,我們走吧。”威廉寒珀轉過身,露出一張與威廉逸龍一模一樣的臉,不過他的眼睛是繼承母親夏雪,如玉般冷寒的琥珀色眼眸,清澈透明,尊貴無價,龍翼當初給他取寒珀這個名字,就是因為這雙眼睛,希望威廉寒珀長大後是一個出塵脫俗,隨心所欲,像龍翼一樣,享受自由的逍遙之人
。
威廉寒珀與威廉逸龍的氣質不一樣,他的眼中隱約透露著一縷徹骨的陰寒氣息,令人不敢直視,還透露著一種孤傲,彷彿世間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入他的眼。
“走吧,汐兒和月兒呢?”
“好像在花園裡。”
*******
花園裡,夏月和夏汐步伐悠閒的向教堂走去。
夏汐身形削瘦單薄,潔白無瑕的長裙迎風飄揚,如美麗的蝴蝶在風中飄舞,黑色及腰的長髮如瀑布般烏黑柔順,被微風撩動,輕輕撫摸她略顯蒼白的臉頰。
她的面容,如同天地初開時的靈物般渾然天成,聖潔無瑕,沒有絲毫雕琢的痕跡,純樸自然,美得令人心顫,一雙墨黑的眼眸就像夜空裡最明亮的那顆星星,清澈幽深卻超然淡定,無波無緒,無慾無求。
彷彿世間一切,對她來說都是浮雲,無法勾起她絲毫情緒的波動。
她就是夏家三公主,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卻患有嚴重的先天性心臟病的夏汐。
夏汐從三歲就被發現擁有神奇的第七感,可以預知別人的未來,那雙超然淡定的雙眸就像神的眼睛,能夠窺視世間一切祕密。
但是,這個世上任何事都有它無法逾越的極限,夏汐的超能力也一樣。
夏汐能夠預知一個人未來的人生架構,比如會受到幾次劫難,過得幸福還是悲苦,卻無法知道那些劫難具體在什麼時候什麼情況下發生,她就像一個神奇的算命先生,能夠算得到你的未來,卻無法幫助你渡過劫難;
夏汐能透過一個人平時所用的貼身物品,看到那個人現在的處境,知道那個人在什麼地方,是生是死,是悲是喜,是苦是樂,卻無法準備看出詳細的具體地址,時間越是離得近,她的預感就越準確;
除非是自然感應到的事情,如果是特意使用超能力,夏汐的身體就會變得更加虛弱,而且她的心臟病非常嚴重,只要受到一點刺激,就會引起心臟供血不足,導致間接性休克,或者更嚴重的問題
。
也許是天意,正因為有這樣的病情,夏汐的性格超然淡定,無波無緒,無慾無求,無論遇到什麼事情,都很難引起她的情緒波動,似乎她早已對一切生死離別,悲觀離合看透。
這些年,夏澤一直到處尋找合適的心臟為她治病,可是她的心臟和血樣都跟平常人不同,一般人的心臟都很能與她配對,所以,她的心臟病到現在還沒治好。
她今年只有十七歲,她不知道自己能夠活到什麼時候。
她看透了別人的人生,卻永遠看不清自己的人生。
……
夏月神色淡漠,眼中卻隱隱藏著一抹憂鬱,二個月前,本來是她和風冷冽的婚禮,可是婚禮當天發生了一件天大的意外,婚禮當場取消,風冷冽對她恨之入骨,與她恩斷義絕。
夏氏家族的人當天將她帶走,她以為自己再也不會來希臘,今天卻因為哥哥的訂婚典禮重返這個地方。
“姐姐。”突然,夏汐停下了腳步,輕輕拉著夏月的衣袖,夏月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風冷冽步伐匆匆的從花壇邊走向教堂,他並沒有看見她,或者是不想看見。
夏月的心跳加速,撇開眼,沒再看下去。
“姐姐,我感覺到,你和這個男人的命運有著不可切割的牽連。”夏汐輕聲說。
“那麼,我們最終會在一起麼?”夏月凝重的問。
“這個,我沒有感應到,要我用超能力替你感應一下麼?”夏汐微笑的問。
“不用了,那樣會傷你的身體,一切順其自然吧。”夏月攬著夏汐的肩膀,夏汐是夏氏家族每個人手心裡的寶,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呵護她,因為她的生命,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就有可能停止。
“姐姐,不知道為什麼,我今天一直有些心神不寧,似乎會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夏汐微微皺著眉。
夏月頓住腳步,緊張的問:“怎麼會這樣?難道有人想破壞婚禮?”
“不,這種不詳感不來自哥哥嫂嫂身上,是來自我自己身上。”夏汐的神色有些悠遠。
“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感到身體不舒服?”夏月焦急的問。
“不身體問題。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你知道的,我雖然能夠感應別人的命運,卻永遠無法感應自己的命運,如果有一天,我會遇到一個讓我無法感應他命運的人,那麼,那個人應該就是我的天敵。”
夏汐的語氣很平淡,夏月卻感到很懾人,心裡莫名的有種恐懼感,她擔憂的說:“汐兒,要不我們跟澈哥哥和澤說一下這件事吧,讓他們防備一下。”
“不用,就讓命運順其自然吧,真要來的,擋也擋不住。”
夏汐淡淡一笑,正準備走向教堂,卻突然感到心臟跳得非常的快,像感應到了什麼,她下意識的捂著心口,夏月急忙扶著她:“汐兒,你怎麼了?”
“沒事,我想先去休息一下,姐姐,你去教堂吧。”
“我陪你吧。”
“不用,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夏汐很堅持。
“那好吧,我先送你回房間。”夏月將夏汐送到典雅宮後殿的房間休息,然後去了教堂。
夏汐向在**休息了一會兒,忽然聽見一陣野獸般的狂吼聲,她的心跳得更快,她四周尋視,最後將目光定在典雅宮後面不遠處的一片密林,不知道為什麼,彷彿有一種神奇的魔力吸引她向那裡靠近。
夏汐離開典雅宮,走向那片密林,走了大概半個小時,她看見一堵爬滿汐顏花的城牆,她四處尋找了一下,終於找到入口處,撥開一片花牆走進去,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得目瞪口呆。
這裡,竟然是希臘的皇家陵墓。
而那野獸般的狂吼聲,自是發自入皇家陵墓的地下,現在狂吼聲已經停止,取而代之的是野獸般的低吟聲,彷彿疲憊的野獸暫時休息
。
夏汐捂著心口,輕聲問:“這裡有人嗎?”
“你是誰?”一個如同魔鬼般的嘶啞聲音從地底下傳來,帶著來自地獄的陰寒氣息,和詭異的迴音。
聽見這個聲音,夏汐的心臟跳得更快,彷彿一頭被困千年的野獸極力想要掙脫出來,心臟處還傳來陣陣絞痛,她捂著心口,皺著眉,低聲說,“我叫夏汐,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陵墓下面?”
“夏汐,夏月……”那個魔鬼聲音喃喃著她的名字,邪惡的誘導,“救我出去,我會給你,你想要的一切!”
“你是誰?”夏汐心臟上傳來的疼痛更加劇烈,她單膝跪在地上,一隻手撐在牆壁上,額上汗如雨下。
“我叫夜聖天,我聽見你所在的位置,現在聽我的指示,向右走三步,然後左轉走二步,撥開牆壁上的汐顏花藤,你會看見一道門鎖開關,開關是一個密碼鎖,順著我的指示輸入密碼,就能救我出去,夏汐,你可以的,只要你救了我,你就是我的主人,我會為你做任何事情……”
這聲音彷彿有一種魔力,循循善誘著夏汐,引導她按他的指示去做,她向右走三步,然後左轉走二步,撥開牆壁上的汐顏花藤,真的找到了那道門鎖開關。
“密碼是,5201314……”
夏汐順著這聲音輸入了密碼。
“砰——”彷彿混沌初開,天際突然劈下一道響雷,那道門終於被打開了,夏汐透過那個狹窄的門,看著陵墓下面,有一雙魔鬼般的綠色眼睛,在黑暗中閃閃發光,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突然之間,夏汐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彷彿她現在就在烈焰地獄的入口處,熊熊燃燒的烈火帶著吞噬靈魂的熾烈溫度,毫不留情的襲向她。
夏汐突然站起身,頭也不回的逃掉……
*
夏辰和紫荊在教堂遇到了艾倫,艾倫優雅的向他們伸出手,真誠的祝福他們,雖然只是短短二個月,但是參政之後的艾倫變得成熟多了,再也不是當初那個為愛痴狂的毛頭小子
。
……
訂婚典禮就要舉行,夏澤突然接到一個電話,臉色大變,他匆匆跟夏辰打了個招呼,就要急著走。
“喂,你小子,我訂婚這麼大的事,你都要放鴿子,有什麼事那麼重要的?”夏辰氣惱的拉住夏澤。
“我的試驗室爆炸了,你說重不重要?”夏澤的臉色像萬年不變的冰山被溶化,罕見的有了情緒,雖然是憤怒的情緒,但已經讓大家感到驚訝。
“不會吧?你又不在,沒人做實驗,怎麼會爆炸?”夏澈疑惑的問。
“肯定是呆呆乾的,那丫頭沒別的本事,就會給我搗亂。自從把她撿回來,我就沒消停過。”夏澤氣得咬牙切齒。
“哪個呆呆?就是你說的那個人/肉/玩具?你不是把人家當機器人種植各種晶片做試驗嗎?之前還炫耀說很有效,現在又說有問題了?”夏澈冷笑道。
“得了,沒時間跟你們討論,先走了。辰,訂婚快樂,拜拜。”
“喂,喂,澤……”
“算了,讓他走吧,反正賀禮已經送到。”夏澈淡淡一笑。
帝修斯在旁邊聽到這些話,怎麼也沒有想到,夏澤口中所說的那個呆呆就是他苦苦尋找的寶貝妹妹帝菲兒,帝菲兒被赤凌雲擄走之後,送到埃及邊遠的郊區丟棄,漆黑的夜晚,昏迷不醒的帝菲兒遇到一群野狗,差點被吃掉,夏澤的助手將她撿回去送給夏澤。
夏澤這幾年一直都在尋找合適的心臟給夏汐換心,這種身份不明的流浪者是最好不過,他抽取了帝菲兒的血樣,沒想到正巧跟夏汐的心臟吻合,於是他準備將帝菲兒的心臟挖出來給夏汐換心,可就在他拿著手術刀準備划向她心臟時,她卻睜開了眼睛,天真無邪的說:“哥哥,我餓。”
也許是她稚氣未脫的聲音讓他動了側隱之心,也許是她那雙清澈純淨的藍色眼睛吸引了他,最終,夏澤還是放過了她,他打算將她送走交給當地警方,她卻死都不肯走,老是抱著夏澤的手臂叫他哥哥。
夏澤替她檢查,原來她的頭部在被綁架的過程中受傷,已經失去了現在的記憶,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但她只記得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就是哥哥,所以她睜開眼睛看到夏澤,就把他當成了哥哥,對他很依賴
。
因為她的智商只有六歲,而且什麼都不記得,一副小白痴的樣子,所以夏澤給她取名字叫呆呆,天天戲弄她,把她當玩具玩,還拿她做試驗,經常把帝菲兒弄得大哭,然後他又哄她。
帝菲兒的智商雖然只停留在六歲,卻有一種神奇的天賦,她對那些化學研究有著敏銳的直覺,夏澤煉製出來的藥水,她聞一聞就知道是用來幹什麼的,夏澤有時候遇到一些解不開的難題,她卻能在無意中給到他提示,她的存在激發了夏澤無限的靈感。
他以前就不認識帝菲兒,並不知道她的身份,而且,他漸漸習慣了她的存在,已經不打算將她送走,於是,帝菲兒在他的試驗基地一呆就是幾個月。
夏澤怎麼也想不到,在這樣無形的相處之中,他冰山般的性格漸漸被帝菲兒天真無邪的善良和執著所溶化,一個神奇的科學天才,居然會漸漸喜歡上一個智商只停留在六歲的小白痴,這無疑令人感到匪夷所思,不過,在不久的將來,帝菲兒就會破繭成蝶,幻化成美麗的精靈!
*
訂婚儀式就要開始,教堂裡響起浪漫悠揚的音樂聲,所有賓客都陸續到齊,龐大的夏氏家族就佔去了一大片位置,第三代中最顯眼的當數夏澈夫婦,夏澈就是令所有人都聞風喪膽的暗夜帝國的尊王,而他的妻子冷以沫現在則是美國的軍事統領,國際第一神探,不過暫時在休假期間。
夏澈霸氣孤傲,魅惑俊朗,冷以沫清冷妖嬈,絕色冷魅,懷中四個月大的孩子睜著晶瑩剔透的黑色眼眸四處尋望,似乎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夏月低調的坐在角落裡,不想引人注意,好幾一直微微垂著頭,不想看見風冷冽。
最興奮的當屬威廉若熙,她坐在位置上,伸長了脖子四處尋望,她剛才在人群中看見一個雍容俊逸的大帥哥,心到現在還撲嗵撲嗵亂跳,她得找找那帥哥坐在哪裡,也不知道是什麼身份。
“若熙,你在找什麼?”龍璇輕聲問,其實若熙的輩份給她大,不過她們從小一起長大,都喜歡直呼名字
。
“找到了找到了,龍璇,你快幫我看看,那個帥哥是誰啊?真是迷死人了,太帥了。”威廉若熙指著夜聖帝旁邊的那個男子。
這是一張俊美得如同雕塑的臉龐,自然微卷的棕色半長髮在肩上翹成冷傲的弧度,健康的麥色肌膚,精工雕琢的五官,完美的輪廓,俊逸不凡的容顏,還有那雙冰藍的眼眸,如同價值連城的寶石,尊貴稀有,卻隱約摻雜著一縷懾人的寒意。
一身唯美典雅的米色套裝襯托出他修長挺撥的身材,透明的高腳杯酒在他指間輕輕盪漾,紅色的酒液微起漣漪,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種高不可攀的貴族氣息。
“這個,不是帝修斯嗎?”龍璇掩著嘴驚呼道。
“哇,他就是希臘戰神帝修斯?嘖嘖嘖,完了完了,我對他一見鍾情了,怎麼辦?”威廉若熙抑制不住心裡的興奮。
“別發花痴了,帝修斯喜歡夏月姐姐。”龍璇掩著嘴低聲說。
“他以前不是喜歡紫荊公主嗎?”另外一個小公主問道。
“那是過去的事了,其實也不是喜歡,他對紫荊就是一種保護欲,現在傳聞都說他是夜聖帝的私生子,是紫荊的親哥哥呢,說不定就是因為血脈相連,他當初才對紫荊產生吸引力。他真正喜歡的人是夏月姐姐,你們不要再討論了。”
“可是夏月姐姐不是喜歡風冷冽嗎?他們還差點結婚了,一定是他一廂情願,我不管,我要追他,金城所致,金石為開,他一定會被我打動的。”
威廉若熙說著就跑了過去,擠到帝修斯旁邊坐著,主動向他伸出手,自我介紹道:“你好,帝修斯,我是丹麥九公主威廉若熙,很高興認識你。”
“你好。”帝修斯淡淡一笑,與她輕輕握了一下手,目光卻看向不遠去的夏月。
“陛下,我能坐在這裡嗎?”威廉若熙笑眯眯的問夜聖帝,她早就拜訪過夜聖帝,所以已經很熟了。
“呵呵,當然可以。”夜聖帝點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帝修斯一眼。
威廉若熙湊近帝修斯耳邊,神祕兮兮的說:“帝修斯,告訴你一個祕密
。”
“什麼祕密?”帝修斯微微挑著眉。
威廉若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羞澀的說:“嘻嘻,我比夏辰要大一個輩份,按輩份來講,他要叫我姑姑,如果你成為我的男朋友,以後他就要叫你姑父了,見了面都要向你低頭行禮呢。”
“哈哈……”夜聖帝和周圍的大臣聽到都忍俊不禁。
帝修斯輕輕一笑,上下打量著威廉若熙:“你還挺直接的,你還小吧?有十六歲嗎?這麼急著想找男朋友?”
“我再過幾個月就滿十七歲了,別看我年紀小,我身材挺好的,不信你看。”威廉若熙站起身來,在帝修斯面前轉了一圈。
“行了,小妖精,滾回你的位置去,真丟人現眼。”夏辰低喝。
“我不,我就要坐這裡。哼。”威廉若熙向他做了個鬼臉。
“若熙,給我過來。”這時,顧洛櫻嚴厲的低喊,威廉若熙沒辦法,只得走了過去,顧洛櫻指著威廉若熙的額頭,氣惱的低罵,“跟你爹地一個德性,這性格簡直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呵呵,王后不必介意,年輕人喜歡開開玩笑,無傷大雅。”
夜聖帝拉著帝修斯過來跟顧洛櫻打招呼,顧洛櫻現在是丹麥王后,身份很尊貴,這次訂婚典禮她和女兒們都來了,威廉赫羽繁忙國事,就沒有過來。
威廉若熙舉起手,一本正經的宣佈:“我才不是開玩笑,我是認真的,我已經對帝修斯一見鍾情了,我宣佈,從這一刻開始,我要追他。”
“哈哈……”現場又是一陣鬨堂大笑。
帝修斯很有君子風度的微笑,目光始終看著夏月,夏月卻像個旁觀者,心事重重的坐到一邊,不發表任何看法。
*
“訂婚儀式就要開始了,請各位貴賓坐回自己的位置!”司儀大聲宣佈。
所有貴賓都坐回自己的位置,浪漫悠揚的音樂響起,夏辰緊張的站在司儀臺下,看著紫荊踩著紅地毯,一步一步走來,因為是訂婚,紫荊並沒有帶頭紗,她捧著一束香檳色的玫瑰,一步一步向夏辰走來,兩人目光相對,滿是深情和幸福
。
位置中,威廉逸龍掩著嘴,低聲問威廉寒珀:“猜猜,紫荊嫂嫂穿的是什麼顏色的內褲?”
“白色。”威廉寒珀想也沒想就回答。
“我猜是黑色。”威廉逸龍邪肆一笑,“不如我們來打個賭怎麼樣?”
“好,賭什麼?”
“誰輸了,誰就跟叔公學政治。”
“賭這麼大?”
“怎麼?輸不起?”
“好,我同意。”
“那還等什麼?我先去跟那群姑姑姐姐們打聲招呼,等下儀式一結局,我就跟她們先溜進辰哥哥的寢殿,你準備攝相機。”
“沒問題。”
……
在夏辰的盼望中,紫荊終於走了過來,隔著二米的距離,夏辰就迫不及待的迎過去,將紫荊摟在懷中。
引得臺下一片輕笑,夏澈和威廉兄弟還吹起了口哨,威廉逸龍這個小不點還打趣的笑道:“哥,不如直接抱去洞房好了!”
“哈哈……”臺下又是一陣鬨堂大笑。
夏夜拍拍手,笑道:“小子,彆著急,把程式走完,洞房是不會跑掉的。”
“真是的,注意身份,你可是長輩。”左翼掐了他一把。
“夜,辰比你年輕時更活潑開朗,不過這痴情的個性可是跟你一樣。”夏墨微微笑道。
“你們的兒子都結婚了,我的兒子還那麼小,唉,當初真應該早點生
。”龍翼感嘆道。
“慢慢來,不急。”
臺上,神父開始詢問誓詞:“辰殿下,請問您願意與紫荊公主……”
“願意願意,別廢話了,直接交換戒指吧,免得夜長夢多。”夏辰徑直從神父手中奪來戒指盒,手忙腳亂的給紫荊戴戒指。
堂下的嘉賓不停的笑,有的人開始起鬨……
“殿下,你不是真的急著洞房吧?一分鐘都等不了?”
“難道是吃藥了?”
“哈哈……”
“夏辰,你急什麼?誰會跟你搶嗎?”夜聖帝即好氣又好笑。
“我怎麼不著急?都是你這個老古董,說什麼訂婚前七天不能見面,今天終於見面了,還弄這麼多程式。我可不想在關鍵時刻再出什麼意外,抓緊時間辦完了,我心裡才踏實。”
“哎呀,現在我都不反對,你還擔心什麼?真是,急成這個樣子。”夜聖帝簡直是無語了。
“你真是的,人家都笑我們呢。”紫荊羞得臉都紅了。
“笑就笑唄,我不介意。”
“算了算了,交換戒指後直接洞房吧,我們玩我們的。”夏墨乾脆站起來,準備走了。
“那當然,我還跟你們客氣。”夏辰白了他一眼。
“嘖嘖嘖,真沒出息”夏墨直搖頭。
臺下的嘉賓都站起身來,看他們交換戒指,有些人掩著嘴不停的笑。
夏辰終於將戒指戴在了紫荊手上,還將自己那枚戒指塞給紫荊,催促道,“快給我戴上,快。”
“我真是服了你。”紫荊嬌柔一笑,將戒指戴在夏辰指上。
“喲呵,終於完成嘍
。”夏辰將紫荊打橫抱起,大搖大擺的往後殿走去,還毫不臉紅的說,“各位自己玩吧,吃好喝好玩好啊,我去洞房了。”
“哈哈……”賓客們大聲鬨笑。
“這小子真是太厚顏無恥了,也不知道跟誰學的。”左翼直嘆氣。
“算了,隨他去吧。”夏夜摟著左翼,和夜聖帝一起招呼賓客。
***
夏辰抱著紫荊一路奔跑回到寢殿,迫不及待的關上房門,將她抵在牆上,激烈的吻著她,一雙手急切的扒她的婚紗,他的吻狂野而熱烈,不停吮/吸她花瓣般嬌嫩的脣瓣,靈巧的舌野蠻的翹開她的貝齒,探入其中,肆意掠奪她脣齒之間的每一寸領地,含住她的香/舌,用力吮/吸。
“唔……”紫荊快要無法喘息,身體癱軟的依偎在夏辰懷裡,她理解夏辰這份迫切,因為他們之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每次在關鍵時刻都會遇到突如其來的危機,只有實實在在的抱著彼此,才能感到踏實。
夏辰一邊激烈的吻著紫荊,一邊扯開她後背的拉鍊,將婚紗上面部分扒下來褪到腰際,她完美無瑕的上/身毫無遮掩的呈現在他眼前,他痴迷的俯在她胸前,眷戀的吮/吻她粉紅的蓓蕾。
激烈的電流湧遍全身,紫荊仰著頭,陶醉的喘息,卻在這時,突然聽見洗手間裡傳來低低的笑聲,她驚愕拍著夏辰的肩膀,慌亂的說:“辰,有人,有人。”
“怎麼會……”夏辰的話還沒說完就震住,他也聽見笑聲了,他展開雙臂遮掩住紫荊的身體,紫荊手忙腳亂的將婚紗穿好,羞得面紅耳赤。
“臭小子,臭丫頭們,給我滾出來!!!”夏辰臉色鐵青的厲喝道。
“哈哈……”洗手間傳來鬨堂大笑,門開啟,一大群小公主從裡面湧出來,威廉若熙笑得很厲害,簡直笑得前俯後仰。
威廉逸龍板著臉,不悅的說:“叫你們忍住別笑,一個個都在那裡笑,現在好了,內/褲都沒看到,我和寒珀怎麼分勝負?早知道不讓你們來了。”
“臭小子,拿這種事來賭
。”夏辰往威廉逸龍後腦拍了一巴掌,紫荊轉過身捂著臉,簡直沒臉見人。
“攝相機藏在哪裡?給我交出來。快點。”夏辰揪著逸龍的耳朵。
“在那裡。”逸龍乖乖的指著梳妝檯,夏辰趕緊衝過去將攝相機拿出來,並將裡面的激吻片斷刪除。
“滾滾滾,全都給我滾出去,再給我搗亂,打你們屁股。”夏辰將他們全都趕出了房間,威廉逸龍路過紫荊身邊的時候,還邪惡的說,“紫荊嫂嫂,你身材好棒哦!”
“啊……”紫荊捂著臉,氣得直跺腳。
“逸龍,你想死是不是???”夏辰咬牙切齒的厲吼。
“別擔心,我什麼都沒看見……”威廉逸龍快步逃了出去。
夏辰將房門關上,然後四處檢查了一下,確定沒人之後,從後面抱著紫荊,扳過她的臉,再次痴迷的吻住了她,紫荊卻惶恐不安的說:“會不會還有人?我總覺得……”
“不會的,我檢查過了。”夏辰抱著紫荊滾到**,熱情的吻著她,迫不及待的掀起她的婚紗,撫摸她的腿。
紫荊眼眸微眯,居然看見威廉寒珀抱著夏忌坐在天花板的吊燈,夏忌懷中還抱著一個攝相機。
“啊——上面有人!”紫荊驚愕的尖叫。
夏辰抬頭一看,簡直氣得快要瘋掉了,可是他還沒回應過來,威廉寒珀就抱著夏忌躍出了窗外,還得意的大喊:“逸龍,我贏了,紫荊嫂嫂穿的是白色的內褲——”
“哈哈——”所有人都聽見了,又是一陣狂笑。
夏辰氣得臉都綠了,當場就追了出去,咆哮如雷:“威廉寒珀,威廉逸龍,你們給我站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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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劇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