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無名在宮殿裡面等著約定好了的穆大人,只是等了許久,都沒有看見人。\\突然,一陣醉人的香味兒飄了過來,她暗叫不好,還未來得及捂住口鼻便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穆自暗處走了出來,伸手將無名抱起,飛身攀上屋簷,直衝以寒的寢宮而去。
如他意料中的,以寒處理政事還未回來,而空也被自己早早的支走了。穆忍不住輕笑了幾聲,將無名扔到了以寒的床榻上,而後,想要動手剝除衣衫。想了想,自己這樣不是成了登徒子麼?便作罷了。
無名因為中了**的緣故,開始發出陣陣嬌吟,惹得穆心驚肉跳。他雖是生性風流,但是由於身份是小道士,根本沒有那個機會逛窯子。所以,這麼個美人在前扭動玉體,輾轉呻吟,不免叫他心懸意馬。
他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怒罵:“司徒穆你這個沒用的廢物!向無名下藥不就是將她送上以寒的床嗎?難道自己還受到她的**了不成?沒用!只有空才是自己想要的女人!”
牢騷發完,穆也準備起身告辭了。只是卻聽見一聲不易察覺的輕笑,穆的神經瞬間緊繃,低吼道:“哪個卑鄙小人藏在暗處?給本大人滾出來!”
暗處的聲音響起:“喲!穆大人,您說的可是您自己嗎?將無名弄到主人的房裡來,你想做什麼?”
“你是誰?”穆咬牙,俊美的俏臉上爬滿了黑線。不是以寒,也不是空,更加不是無痕,那麼這個人是誰?怎會連自己都感受不到他藏在此處?
“小的無用,估計沒有和穆大人打過照面。但是小的還是祝穆大人和無名可以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暗處的那位原來就是照顧著一干小鬼頭殺手的無用。他一回來就見到這穆大人鬼鬼祟祟的抱著無名在屋頂跳躍。心中懷疑,便跟來看看,不想還真的發現了有趣的事情。
“無用,既然被你看破,那我只得讓你再也說不出話來!”穆迅速出招,攻向那個暗影的所在。
無用哼了一聲:“穆大人,您還有力氣襲擊我?”
話音未落,穆只覺得身體裡面有一股古怪的熱流在遊走。他心中一顫,秀目圓瞪:“莫不是,**?”
“正是!和你下給無名的藥不同,這種**一旦中了,就算是得道高僧看到了野獸,也會想要的。穆大人,您今夜好好的享受一下吧!主人,我是不允許你陷害他的。”無用說罷,欲飛身離去。
穆猛地扯下他的衣袖,吼道:“給我解藥!我不能對無名做這種事情!我更加不能背叛空。”
無用饒有興致的看著穆:“無名是個這世間難得的好女子,給了你,你還不想要?空是主人的,你就別想了!”他甩開了穆。
穆被無用這一下弄得摔倒在地,異常狼狽。他咬牙切齒的怒罵無用,但那心中的慾念又宛如洪水般□□,令他心癢難耐。視線亂掃間,榻上衣衫半解,春色無邊的美人令他不由自主的朝著床榻邊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