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你!”李逸大怒,抬手就想賞這藉機放肆的女人一巴掌。
床榻上傳來那不甚清楚的呻吟聲,讓李逸的動作止住。他側身,看見夢兒正透過朦朧的雙眼望著自己,他緊繃多時的表情瞬間如融化的春雪一般,轉為柔和。
“夢兒,感覺好些了麼?”他低聲問道。
李逸的一句話,讓夢兒一直裝睡的眸子沒來由的浮現出一絲水光。“我沒事兒!就是·······好冷·······感覺·······好像可以看見爹孃了。”
沒有片刻的猶豫,一陣衣物墜地的聲響過後,李逸僅著貼身衣褲滑進被子裡,鋼鐵般有力的手臂往右一撇,將夢兒攬向自己的胸前,緊緊的擁入懷裡。
“還冷嗎?這樣,就不會看見爹孃了吧!”
“緩和多了。”夢兒羞得無地自容。容姐姐、麗妃、春顏都在這裡看著,他怎麼還能如此的大膽!蜷縮著身子,她不願意和李逸有過多的接觸。“皇上您還是放開我吧!這病,會傳染的。”
“我知道·······你一定很恨我!所以········這就是你為了懲罰我而故意·······傷害自己。是這樣嗎?羽夢。”
“不是的。你回宮去吧!”感受著他身上透出的體溫,還有屬於他的男性氣息。她害怕,會忍不住說出真相。所以,唯有硬著頭皮瞥過臉去,不再看身邊的男人一眼。
“皇上,難道您想要夢兒因為染病給您被太后娘娘苛責甚至拘禁不成?皇上,臣妾是為了自己的妹妹和您的安危著想,還請皇上回宮。”容妃伸手輕輕拉著李逸的手臂。她不想這李逸和計劃中的不太一樣,還以為會嫌惡的捂住鼻子離開,這竟睡到一起去了。怪哉怪哉!
“是啊皇上!娘娘她有孕在身,她不想孩子生下來就沒有父皇啊!還請皇上您多多保重自己的身體。”春顏跪在地上磕頭,一字一句說得真真切切。
麗妃此時也不能閒著,她索性把心一橫,冷冷道,“孃親她和太后娘娘現今雖不問這宮中瑣事。可這些要是被哪個狗奴才給傳了出去,那麼孃親她·······不知太后娘娘又會如何的責怪孃親沒有教好皇上,使得皇上您盡做些荒唐事兒。”
李逸聽到楊夫人會因為他的任性而被太后懲罰,心中一顫,急忙起身。
感覺身邊的溫暖消失,夢兒不知怎的心裡覺得一陣失落,竟然很想哭。她緊咬住脣,以免那細微的哭聲溢位來。
“皇上,讓奴婢送您出去吧!”春顏恭恭敬敬的道。
李逸立在床榻邊上,由著容妃為自己穿好衣衫。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回過頭,看著那榻上緊緊閉著雙眼的女人。“羽夢,我一定會找最好的太醫將你治好的,不用擔心。你會好的。”
“皇上啊!您別說話了。臣妾不容您有任何的閃失。”容妃伸手捂住李逸的嘴。她害怕,夢兒會禁不住此時這個噁心男人的柔情而說出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