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明生說完,縱身一躍,胡三朵驚呼一聲,已經躍過了圍牆了。
她趕緊摟住童明生的脖子,眼波一轉:“嚇人呢你!”
童明生瞳眸深邃:“說,喜歡我!你還從來沒說過,我記得上次你還說惦記大哥,愛大哥,就沒說過我。”
胡三朵頓時好笑,湊在他耳邊,見他耳根微微發紅,低頭就咬了一口,童明生頓時一聲抽氣,又聽她道:“童明生,剛才李蓮白故意誤導我說,跟你有孩子了,都要成親了。”
童明生的聲音冷了下來:“她胡說。”
“我還說要親自給你操辦婚事,保證妥妥帖帖的。”
童明生動了動,可胡三朵貼在他耳邊不肯動,他看不到她的表情,想起程三皮說過,這世上還沒有不吃醋的女人!可她好似沒有生氣吃醋,心中有隱隱有些失落。只是他向來會隱藏心情,面上不露聲色,只是眼神隱隱變化幾次。
陰測測的問:“你要給我操辦婚事?”
胡三朵又咬了一口那耳垂:“對呀,我親自打理,新磨一把剪刀,你敢和別人生孩子,我就給你把那地方給剪掉。”
童明生頓時臉上緩和下來,原來還是吃醋呢,只是剪掉……童明生臉上又黑了,咬牙切齒:“你等著,總有辦你的時候!”
說完抱著她就往屋裡走,胡三朵掛在他脖子上,嬌嗔道:“那我等著。”
童明生低頭看了她一眼,眼波微暗,直接打開了正屋的門,頓時屋內的陰涼氣沖淡了幾分曖昧。
胡三朵看著黑沉沉的一排排靈位,不敢再戲弄他了,哪裡還能在這種地方調情的,掙扎兩下就要下來,童明生卻不放了,將她放在牌位前的蒲團上。
胡三朵一愣,就見他已經在另一側跪了下來,然後黑黢黢的目光看過來,她趕緊跪好,一時有些心中惴惴,這是什麼節奏啊!
“爹,娘,爺爺,大哥,小妹,童家的列祖列宗在上,今不肖子孫童宸淵,還沒有為童家擺脫危機,沒能為父兄,小妹報仇雪恨,沒能將害的童家潛伏不得起的人手刃……”
胡三朵一凜,
下意識的看向童明生,原來他叫童宸淵,上次說仲淵,仲是他的排行,他在外的稱呼應該就是童宸。童禹,字伯英,亦可稱之禹英,前幾天她在童明生屋裡,發現了一本書上的落款,就是童禹英,古人的名字真是繁瑣。
見他面上無波,語氣也淡淡,胡三朵才略略放下心來。
早就知道他一直扛著太多的事情,現在聽他說出來,心中微微有些酸澀,其實童明生也好像只有二十三歲吧,卻揹負了這麼多。
“也沒能為童家開枝散葉,實在是無顏面見各位。”他突然話鋒一轉,瞟了眼胡三朵,胡三朵張了張嘴,到底什麼也沒有說出來。
又聽他繼續道:“先成家再立業,這句話爹以前跟我們說過的,宸淵深以為然,一屋不平,何以平天下乎?現在大哥走了三個多月,我為大哥守孝百日,如今剛出了孝期。”說這話的時候又意味深長的看著胡三朵。
胡三朵愣了愣,原來已經百日了,也是,她來的時候正值五月初,天氣漸熱,現在秋高氣爽,已經到中秋了,院子裡幾株桂花樹,都很香了呢,她忙的倒是忘記了時間。
“家中的事還需要慢慢圖謀,但是宸淵為家裡開枝散葉還是能馬上做到的!”
一語落地,他又看了看胡三朵:“今在父兄及列祖列宗的見證下,娶妻胡氏女,大哥親自教導她長大,深知其品行,從今往後我們互相照顧,相互扶持,必定舉案齊眉,為童家開枝散葉,子嗣繁茂……”
胡三朵腦子裡“轟——”的一聲,“童明生,你……”居然這是跟她求親?不,不,不是求,連求都省略了,直接就是娶妻?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當她是外來的不懂啊,上次她都聽童張氏說過了,這時候的婚禮極為瑣碎,訂親後陸陸續續的還有一年的事情要做呢!
“到你了。”童明生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我怎麼……”
“跟我念。”童明生沉聲道,聲音裡多了幾分柔情。“胡氏女三朵...快點!別吵長輩清靜!”
胡三朵見他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只覺得
“撲通撲通”快要跳出胸腔了一般,像在蜂蜜罐子裡滾了一圈,又甜又猝不及防。
她果然是把童明生惹火了,現在就要辦她嗎?她明明記得,他說好好的迎娶她的呀!
被他用那眼神看著,只好念:“胡氏女三朵。”
“今日在各位長輩的見證下嫁於童宸淵,以後夫妻同心,為童家開枝散葉……”
胡三朵心裡暗道,這個開枝散葉都出現幾次了?這傢伙滿腦子都是開枝散葉麼?
童明生說完,捏了捏她的手心,她趕緊道:“今日在各位…”
剛說完,突然一陣天旋地轉,她被童明生抗在了肩膀上,身後響起關門聲。
“童明生,你在長輩面前這麼放肆,白日**……你……”胡三朵頭朝下,屁股朝上,十分不爽。
“啪!”童明生在她臀部拍了一記,才道:“他們只會覺得我們夫妻恩愛,肯定是三年抱倆,童家興旺指日可待!”
胡三朵手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他不痛不癢,“你先放我下來,還有正事要辦,一會晚了……”
“不會晚,有別人看著呢,要是什麼都要我親自去做,我不得累死?現在我就辦正事,你不是正事?”
“我要下來!”
“嘭!”胡三朵果然下來了,被童明生放在了**。
她的心臟狂跳,童明生欺身上來:“只是嘴巴厲害?事到臨頭,由不得你了!”
胡三朵挺了挺胸:“我何止是嘴上厲害,只是不想草草嫁了,你什麼都沒……唔……”所有的話都被某人吞了下去。
童明生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視線在她直挺挺的胸脯掃了一圈,目光微沉,這個時候還不老實。
輕輕一笑:“不錯,這幾天都養回來了,你可以說一句喜愛我的話,其餘的話以後再說。”
“以前我聽過一句話,一馬駕一鞍,一女駕一男,嫁,駕?凌駕!今天,童明生,我就不信還駕馭不了你。以後都得聽我的!”
童明生不再言語,很好,這女人嘴巴真是欠,既然如此,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