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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裡有個姑娘-----第84章 王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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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王敏?公主?

陸元暢與馮懷瞪大了雙眼盯著帳篷內兩女直瞧,到不是他們生性風流,而是想知道帳中兩女是何人。

在花爾哈及的王帳中,兩女居然公然行周公之禮,可是了不得的大事。這裡是戎狄,不是大周,大周雖說是禮教之邦,可上流貴族奢靡荒**,男風女風盛行無忌,上行下效,大周於此類之事並不苛責,有時反而當作風流之事來看待。

可戎狄卻不同,女子與牛羊歸為一類,都是男子的私有財產,女子地位極為低下,與大周根本不可相提並論。兩女在王帳中如此作為,可是把陸元暢兩人嚇呆了。

而更讓他們兩人驚訝的是,這兩女居然會說純正的大周京師話,絲毫沒有戎狄口音,這更是讓人匪夷所思。

大周京師話,俗稱官話,行走官場的必備條件。大周幅員遼闊,科舉也好,推薦也罷,大周官員來自全國各地,若是官員只會說家鄉話,人與人之間溝通就會存在巨大問題,國家還不得出大亂子。

能說官話的,不外乎京師人,朝廷官員,以及各地貴族,就算陸元暢與馮懷,都僅是能聽,說得並不利索,而這兩女居然能說得這麼順溜,身份可是不同尋常。

陸元暢與馮懷兩人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出了慎重。馮懷尚只是疑惑,而陸元暢卻是想得極多,她看了不少情報,心裡知道的事不少,她不禁想到洩露軍防圖的奸細,猜想許是與此二女有關。

兩人繼續偷窺,不過一直沒看清兩女的面容,高個子的女子背對著她們,壓在嬌小女子的身上,嬌小女子整個人都緊貼著高個子女子,不斷髮出享受的叫聲。

不知過了多久,兩女終是結束了這場歡愛,高個子女子起身,嬌小女子的面容落入了陸元暢兩人眼中,然後,陸元暢與馮懷石化了。

再也沒有比這更讓人震憾的事,帳中那個嬌小女子,居然是王敏!

陸元暢這輩子都忘不了王敏的容貌,不僅是因為她與顧小芙長得相似,而是這個女子對自己巧取豪奪般的侮辱,深深傷了陸元暢的自尊心。而馮懷,本就是將軍府的親軍,王敏在將軍府又住了多時,為人也不安分,馮懷不只一次見過。當初他去陸家見到顧小芙時,內心也是震動的,畢竟王敏與顧小芙眉眼間長得太過相似。

不過王敏與顧小芙在氣質上還是有著極大的不同,王敏如一朵鮮豔欲滴的紅玫瑰,盛開怒放,美麗之中帶著刺,會傷人。而顧小芙,則是清泉之中的白色幽蘭,泛著淡淡清香,聖潔高貴。

陸元暢與馮懷再次對視,眼中盡是不可信置,這事也太過蹊蹺了,兩人轉頭看向嬌小女子,見她緩緩起身,兩頰泛著高、潮過後的桃紅,身上的面板也顯出了粉色,嬌媚妖嬈,雙眼風情地看著高個女子,流露著情不自禁的愛戀。

“公主,讓奴婢服侍您洗漱。”嬌小女子蹲身說道,她因著動作,身下黑林中的那抹紅豔便顯現出來,上頭還閃著清露。

“小繁真乖。”公主淡淡地笑著,自徑去了澡房。

公主!哪個公主?小繁?不是王敏!

陸元暢聞言,不禁認真觀察小繁,發現小繁行為謙卑,從氣質上來說,確實不是驕傲如孔雀般的王敏。

“老大,咱們繞到後頭去。”馮懷眼中已閃著精光,光這個訊息,就能在宋大將軍面前邀功了!

陸元暢點頭,帶著馮懷小心地繞到澡間,因著帳篷的關係,外間若是有人靠近,便能在帳篷壁上顯出身影。兩人貓著身子來到澡間外頭,安全起見,索性躺在冰涼的地上,用小刀開了口子,屏息靜聽。

“公主,大王已離去多時,不知何時能歸?”小繁為公主輕輕地擦著背,閒聊道。

“怎的,你想跟著花爾哈及,不想服侍本公主了?”公主隨意一句話,便讓小繁嚇得赤身跪在地上。

“公主,奴婢豈敢有此念頭,奴婢隨公主至戎狄,身心都是公主的,奴婢的心中,只有公主一人。”小繁瑟瑟地回道。

公主雖然看著花容月貌,可是心腸極為狠辣,隨公主而來的貼身侍婢,這幾年下來,死的死,棄的棄,若不是小繁長得像王敏,說不定也會因為這樣一句話,而被公主打殺了。

“起來罷,花爾哈及的事,也是你能過問的。”公主冷眼看著小繁,淡淡地說道:“管好自己的嘴,記得自己的身份,別以為得了本公主的寵,就能恃寵生嬌!”

小繁顫抖著謝恩,起身小心服侍。前一刻,這個人還對自己百般憐愛,後一刻,卻能讓自己陷入地獄。

因著公主的警告,小繁再也不敢開口說話,陸元暢見此地已無訊息可探,便示意馮懷撤離。

兩人離去後,並沒有直接出營,而是東躲西藏在營中亂竄,他們先去了花爾布勒的帳外,不過花爾布勒正在“辛勤耕耘”,兩人見無法探得訊息,便去偷聽各大領主。

各大領主,不是喝醉高臥,就是“辛勤耕耘”,讓得兩人頗為失望,當兩人打算離去之時,卻從一個小領主口中偷聽到了一些情報。

小領主在帳中喝酒洩憤,嘴裡一個勁地罵著花爾哈及,那人說得是戎狄話,陸元暢不懂,不過馮懷卻是能聽懂。

據馮懷地轉述,花爾哈及因著搶班奪、權,戎狄內部不滿之聲一直存在,此次出戰,花爾哈及雖顯得倉促,但準備尚算充分,集結計程車兵多,糧草也妥妥的,不過人算不如天算,戎狄西境連著羌族,羌族見戎狄大力征伐大周,境內空虛,便趁機對戎狄用兵,而那個小領主的領地,已被羌族所佔領。

花爾哈及首尾不得顧,只得抽調了一部分兵力回戎狄防禦,故而此時戎狄軍營中,只有八萬兵馬。而花爾哈及的暗中離去,小領地卻是不得知,許是回了戎狄,許是另有計謀。

但不管如何,他的領地丟了,此行若是無功而返,他將無家可歸。

陸元暢終於明白戎狄兵為何如此不畏生死,原來還有這麼一件事,那些丟了領地的領主,若是不能在大周這裡分一杯羹,怕是往後得寄人籬下了罷。

陸元暢得了馮懷的翻譯,便打算立刻回臨邊城,將情報告之宋定天,此行之收穫,還真是讓人心曠神怡。

兩人在戎狄營中,上躥下跳了多時,並沒有被人發現,膽子也大了起來。想著戎狄對大周的肆意欺凌,兩人覺得若是這樣走了實在是太便宜戎狄了,居然商量了一個狠計,火燒軍營!

陸元暢帶著馮懷,膽大包天地繞到馬棚中,將戰馬全部解了韁繩,用草紮在馬尾,點上火,然後,整個軍營都沸騰了。

戰馬瘋狂地奔跑,將火勢擴大,巡邏士兵第一時間發現狀況,可是人力如何能止得住瘋跑的戰馬。士兵們被喧鬧之聲吵醒,出帳一瞧,嗑睡蟲一下子就被嚇跑了,才短短半柱香的功夫,馬棚處火光沖天,戰馬瘋跑嘶叫,整個軍營都亂成一團。

陸元暢與馮懷燒了馬棚還不滿足,他們憑著卓越的輕功,在軍營四處放火,一時間,北風颳過,整個軍營,都陷入了一片火海之內。戎狄士兵拿著被單衣服全力撲火,可是火勢太過逼人,有不少人,一不留神變被大火吞滅。

花爾布勒出帳,喊人去救火,可是場面太過混亂,除了隨身親兵,根本無人聽他的話。而公主與小繁,此時也出了帳,跟在花爾布勒身邊,謹慎地看著這場鬧劇。公主見到軍營四處都有火勢,心中瞭然,這怕是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陸元暢與馮懷躲在暗處,見軍營如此狼狽,不由相視而笑,經過了今日這場大火,戎狄軍怕是元氣大傷了罷!陸元暢青澀的俊臉上,那壞壞的笑容,有些邪氣,馮懷一瞧,沒忍住笑出了聲。

“是誰,軍營起火,你們不去救火,在這裡笑什麼!”一個小隊長一般的戎狄士兵出現在兩人面前,讓得兩人笑聲噶然而止。

陸元暢聽不懂,可是馮懷能聽懂,不過這時也不需要聽懂什麼,心中除了一個字,其他什麼都沒有了。

跑!

兩人迅速將小隊長制服,便快速向營處奔去,可是小隊長在倒地前,居然大喊了一聲,然後陸元暢與馮懷便被周圍計程車兵包圍了!在兩人離去之前,宋定天特意讓陸元暢與馮懷穿上了戎狄軍服,原本在這樣混亂的營中不出聲是不會被人發現的,他們有的是機會逃跑,可是兩人的身份被小隊長拆穿,那便是無法靜靜地逃出去了。

陸元暢沉著臉不斷地制服攻上來計程車兵,心中暗罵自己地狂妄,戎狄士兵單兵能力極強,自己怎就因著先前的順利而輕視了他們。

不過越來越多計程車兵合圍,讓陸元暢再也沒心思想更多,她不斷地出刀砍殺敵人,與馮懷背靠背地禦敵。

鮮血是溫熱的,散在衣上,濺在臉上,陸元暢不知這些鮮血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她只告訴自己奮力出刀,以贏得生機。

漸漸的,馮懷有些力泛,出刀的速度開始變慢,戎狄士兵發現了這一狀況,便棄了勇武非凡的陸元暢,集中力量攻擊馮懷。

“啊~”

陸元暢聽到一聲慘叫,飛快回頭看去,發現馮懷的左臂被狠狠砍了一刀,鮮血疾速飛濺。陸元暢的心慢慢沉了下去,若是再無脫身之計,他們怕是要被源源不斷地敵人拖死。

陸元暢一邊護著馮懷,一邊觀察著四周的戰狀,此時軍營四處都蔓延著大火,戰馬狂奔,戎狄士兵,有些在制服戰馬,有些在救火,只有少數士兵,圍攻著他們兩人。

花爾布勒雖然看到了陸元暢與馮懷,可是他現下根本無法指揮混亂的軍隊,不過他見到合圍兩人計程車兵並不少,便放下心來,只是靜待這兩個可惡的探子被擒,然後用酷刑好好的“回報”他們。公主也發現了他們,就著紅白的火光,隱約看清了陸元暢的臉,這個長得白淨的少年,是大周人!

陸元暢觀察著圍攻他們計程車兵,大約有一千人,他看著那些瘋跑的戰馬,心中頓時燃起了希望。

霹靂拳之精要融入寒光閃閃的短刀中,陸元暢運氣飛快地舞動,帶著馮懷,慢慢地向外移動。戎狄士兵雖多,但陸元暢的氣勢太過煞人,那滿身的殺意,那刀鋒上的寒意,都讓他們感到了死亡的威脅,他們不敢將包圍圈縮得過於狹小,就怕自己不小心遇上逼人的刀鋒做了冤鬼。

陸元暢且戰且行,見兩匹戰馬飛快跑來,眼中希望大盛,她對著馮懷一聲大喊:“上馬!”

馮懷聞言,自是心領神會,不顧胳膊上的深深刀傷,奮力跨馬而上,陸元暢見馮懷順利上馬,對著營門奔跑而去,她調集內氣,凶猛地對著敵人橫劈一刀,那寒冷的刀鋒,在火光之中,顯得極為亮眼。

前排士兵,紛紛倒地,阻擋了後排士兵的追擊,陸元暢見狀,立即收刀,施展輕功跨馬而上,盡情馳騁。

花爾布勒沒想到這兩個探子武功如此了得,居然能輕易逃脫合圍之勢,原本以自己營中的八萬兵馬,要抓兩個人根本不費吹灰之力,可是現下火勢亂竄,燒死燒傷者不計其數,上萬匹戰馬在營中瘋狂奔跑,不斷地踩踏自己計程車兵,士兵們哭喊著,咆哮著,救火,救人,亂得根本無法指揮,花爾布勒只得親自帶著親軍去追擊兩人,他看到兩人已到營門,心中焦急萬分,暗罵自己的輕敵,可是下一秒,花爾布勒看到了極為滑稽的一幕,他居然愣在那裡,不敢相信地揉著眼睛。

馮懷漂亮地飛馬而出,緊隨其後的陸元暢也是策馬全力一跳,然後,“噗嗤”一聲,陸元暢極為狼狽地摔倒在地,被她驅趕的戰馬,居然釘在了尖樁上。

馮懷回頭一看,真想笑,可是這種性命危機時刻,他真是急得連哭都哭不出來,他趕緊回馬,將陸元暢拉上,帶著陸元暢一起逃命。

這一番折騰,花爾布勒已追了過來。馮懷見到花爾布勒速度太過迅速,不敢原路返回,若是那樣,他們兩人在半道上必被花爾布勒所劫,陸元暢也明白,便趕緊對著馮懷說道:“上小丘,去林子裡躲。”

馮懷策馬轉道,繞過小丘,眼看就要進林子了,哈爾布勒卻已帶著大隊士兵追了上來。他們兩人共乘一騎,騎術又比不得戎狄士兵,被追上那是鐵定的事。

花爾布勒見兩人馬上要進林子,暗叫不妙,進了林中,要搜尋可是件難事,他也是身經百戰之人,兩手脫了韁繩,雙腿夾緊馬腹,挽弓瞄準陸元暢的後心,無情的殺箭便對著陸元暢飛快地襲去。

只一瞬間,馮懷便在慌忙之中,感覺到陸元暢身子一陣僵硬,然後軟軟俯在自己背上,他害怕地問道:“老大,你怎麼了?”

傷口因著戰馬地狂奔,散發著陣陣巨痛,那傷口之上,不僅有著痛覺,還漸漸發熱起來,有毒!

陸元暢咬緊牙,雙手無力地抱著馮懷的腰,讓得自己不要被顛下馬去,額頭上泛著細細的冷汗,勉強說道:“我中了一箭,尚能支撐,你不必管我,快進林間躲避。”

馮懷聽著陸元暢虛弱的聲音,眼眶有些紅,他此時狀態並不好,胳膊上的傷口一直流著血,讓得他有些頭暈,身子也極為虛弱,可是感受到陸元暢將身體的重量加諸在自己身上,馮懷便知曉自己沒有軟弱的權力。

他與陸元暢是兄弟,雖然陸元暢升官極快,得王超與宋定天青睞,可是不管在汾城,還是在臨邊,她對於自己及其他三人,都是真心相待。他們相處不久,可是情誼深厚,剛才在戎狄營中,若不是陸元暢奮力護著自己,若不是她為自己斷後,以自己的能力,是絕對不能逃脫的。

鐵錚錚的硬汗馮懷,在此刻,回想著與陸元暢相處的點點滴滴,聽著後頭越來越近的馬蹄聲,感受著自己背上越加沉重的身子,英雄淚,緩緩滑落,清澈的淚,劃開了臉上的血痕,暈染著敵人的鮮血,飄散在風中。

“啊~”

馮懷大吼一聲,重重地踢著馬腹,向林中飛去。

作者有話要說:比賽暫時落幕,下週去上級市裡接著比,做孽啊。

這幾天粉筆抓多了,手上褪皮,然後,手機指紋解屏居然無法識別!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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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今天開始本君要狠狠碼字了,為了阿元與芙娘早日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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