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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爹,阿孃,你們在做什麼!”果兒睜大了眼睛,死死盯著身邊半赤、裸的兩人。
魔音響起,兩個大人瞬間停止了一切動作,只見得她們的寶貝閨女那探究的眼神,不由立馬臉都紅了,神情極其尷尬。
果兒見兩個大人直愣愣地看著自己,而陸元暢還壓在顧小芙身上,一時非常不快,狠狠推著陸元暢說道:“阿爹,不許您欺負阿孃!”
陸元暢不慎,一下子滑了下來,壓到了顧小芙的頭髮,顧小芙疼得眼淚都出來了,這下在果兒眼中更坐實了陸元暢“家暴”的事實,果兒撲進顧小芙懷中,緊緊地摟著她,眼神戒備地看著狼狽的陸元暢。
如此一鬧,陸元暢再也沒資格待在炕上了,被果兒掃地出門,而顧小芙則深深羨慕陸元暢,因為她不必面對果兒一連串讓人無法回答的**問題。
“阿孃,阿爹為何壓著您?”
“阿孃,阿爹把您身子都咬紅了!”
“阿孃,您的肚兜是被阿爹搶走了嗎?”
“阿孃,阿爹不是好人!”
顧小芙半宿沒睡的腦袋頓時炸了,這些問題讓她如何回答,吱吱唔唔之中,果兒堅定了陸元暢不是好人的想法,而顧小芙也只得將罪名讓陸元暢去背,並告誡果兒不許把此事讓別人知曉。
誰想果兒心疼顧小芙,早起便尋了宋夫人把陸元暢的“罪行”統統道出,弄得老人家的臉也是青一陣白一陣,直怪陸元暢與顧小芙太過放浪,也不知心疼肚子裡的孩子。
在外祖母那邊得不到助力的果兒,又尋了大舅母二舅母三舅母,一下子,整個宋府都知曉了陸元暢與顧小芙的“好事”,在所有大人諱莫如深以及壓抑又暗笑的氣氛中,宋家人艱難的將大年初一的早飯用過,回屋大妝,去宮裡叩頭了。
男子們在正德大殿跪拜正朔帝,婦人們則去了後宮,對著皇后空位叩頭。正朔帝登基以後,自然收了不少女子,但他還是擺明態度,在王敏沒入宮之前,並未冊封高位妃嬪,眼下宮中女子雖有幾個,都是一些低品級宮妃,沒有資格登堂入室享受命婦跪拜。
後宮無皇后主事,一切禮儀從簡,不過穿著厚重命婦朝服的顧小芙還是有些吃不消,更不要說她還得看著自家那個難以控制的閨女再做出驚人之舉。
在前朝儀式結束後,正朔帝特命宮人將果兒帶去瞧瞧。這一瞧,可是歡喜得不行,去哪兒都帶著,果兒極為有幸一直陪站在正朔帝的龍椅旁,也不畏懼朝堂的莊重,她安安靜靜地看著下面恭敬的朝臣們,神情從容,極有模樣,若是不知究理,還以為她是正朔帝的公主呢。
到得正午,一切事宜結束,正朔帝留了宋王兩家,以及各地前來朝賀的遠親宗室,熱熱鬧鬧地用了家宴。
要說皇室,真真是凋零了,各地宗室雖數量不少,但五服以內的卻屈指可數,正朔帝本想借此佳期提拔宗室,可是要麼血緣關係太遠,而略近的卻是扶不上牆的紈絝,這讓得正朔帝極不滿意,只挑了兩三個勉強堪用的留在京中。
不過,迎娶皇后的日子定在二月初五,宗室們此次來京,都得等到冊封皇后大典結束後才回封地,不管能力有沒有,他們得為正朔帝娶媳婦捧個人場。
其間,正朔帝不時問著果兒在山上的生活,話題有意向老郎中身上轉去,不過果兒得了師父和阿爹的教導,硬是不提老郎中的事,裝成啥都不知的樣子,讓得正朔帝極為失望。
轉過大年初一,貴族們應付完宮裡的事,便開始相邀聚會。邀請陸元暢的貼子自然是極多的,不過陸元暢一邊需安排出徵事宜,一邊也想多陪陪妻女,且她有意低調行事,故而一概貼子都婉拒了。
當然,送進陸府的賀禮還是多得數之不盡,外頭人一打聽,誰想陸元暢整個年節都在老丈人家,不由京城也開始流傳陸元暢“畏妻”的傳聞,在年節的宴會中,剛毅果敢的太平侯再次成為眾人的笑柄。
陸元暢聽聞到是沒啥想法,反正她在汾城時早習慣了,可是顧小芙聽了,哪裡能依,稟了宋夫人要回太平侯府。這個提議到是正中陸元暢下懷,宋府人丁旺盛,自小獨居的陸元暢不太習慣,只因擔心顧小芙的身子,這才願意待在宋府。如今能回家,當然是再好不過。
宋夫人捨不得,但顧小芙這一次態度很強硬,宋夫人無法,只得派了身邊信任的嬤嬤陪著去侯府伺候,為其安胎。
“回家真好~”顧小芙摟著果兒,對陸元暢甜甜笑道。
“那是,咱終於翻身做主人了!”陸元暢因著心情舒暢,輕挑地偷香了一下,見自家閨女冷冷地看著自己,陸元暢極為無奈,只得也香了香果兒。
果兒擦掉小臉上不存在的口水,一臉嫌棄的樣子,倒把顧小芙逗笑了,無聲對著口型說道:“我有閨女!”
得瑟~
陸元暢去外頭處理府中事宜,顧小芙也是馬不停蹄接管了府中內務,直到午後,才將諸事理清。
午後,陽光正暖,顧小芙陪伴果兒在暖閣的軟榻上,認真學習,看著自家乖巧的閨女,顧小芙輕撫著略顯懷的肚子,臉上盡是母性的光彩。
“果兒,阿爹沒有欺負阿孃。”這幾日果兒對陸元暢態度不好,顧小芙很是擔心她們的關係。
果兒抬頭,疑惑地看著顧小芙。
問題又兜回來,顧小芙想了幾日的藉口終於用上了:“阿爹與阿孃正在玩遊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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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遊戲好玩嗎?”果兒才不信呢,分明阿孃身子被阿爹咬紅了,阿孃表情也不是愉悅的好麼!
“阿爹與阿孃都喜歡。”顧小芙微紅著臉,羞澀地說道。
“真的?”果兒再次確認。
顧小芙點點頭,溫柔地撫摸著果兒,說道:“阿爹最疼的便是咱們孃兒倆了,她快去出征了,果兒不可再生阿爹的氣。”
好吧,果兒勉強答應,只是心裡卻想著,回頭她也得找個人試試那遊戲,別被阿孃騙了。顧小芙若知果兒如此想,不得一頭撞炕頭上去。
在侯府的日子,一家三口盡享天倫之樂,此後三人將天南地北各一方,故而都極珍惜這短暫的相聚。
晨起,陸元暢領著果兒練功夫,她如今的招式剛柔相濟,比起以往更為紮實,而果兒亦是有模有樣,步伐相當靈活,小小年紀,已有陸元暢兩成的功力。
而這時,顧小芙則在廚房內,精心為一大一小準備早飯。她所做的,並非是貴族用的精緻美食,而是在洛溪村時的早飯,傳統的細米白粥,配上蔥卷,鹹菜炒肉絲,薄皮肉包子,自然,還有她獨門的糕點。
簡簡單單,根本配不上太平侯的身份,可就是這些,讓得陸元暢與果兒吃了一碗又一碗,直呼過癮。顧小芙默默地看著,靜靜地為兩人添粥,心裡卻是酸酸甜甜,既幸福又感傷。
她要的,便是如此簡單的生活,粗茶淡飯也好,陋室粗衣也罷,只盼著日子能如此這般輕鬆愜意,可是,很多事已經回不去了。有時顧小芙也會想,她若不姓宋,不是宋定天的閨女,該有多好。
用過早飯,陸元暢便去軍中,顧小芙則教導果兒讀書,午後一同睡個美美的覺,到了晚間等陸元暢回府一同用飯,還是顧小芙親手做的,還是洛溪村裡那些簡單但含著無盡暖意的菜。
華燈初上,一家三口行走在長安大街之上,陸元暢不要人跟著,自己一手抱著果兒,一手拉著顧小芙,緩緩而行,看燈,看人,吃小吃,聽小曲兒,有時也去茶樓喝上一杯清香的功夫茶,還有一次,在顧小芙強烈地慫恿之下,竟去了百花樓喝花酒。
顧小芙知曉陸元暢有些時候會被人邀去青樓喝酒談事,一直很好奇,也非不信任,只是好奇為何男子都愛青樓裡的姑娘,在顧小芙的想象中,姑娘們如何能與家中貴妻相比。
不過去過一次,顧小芙才知內裡究竟。姑娘們受過“上崗培訓”,無論是琴棋書畫,還是歌舞表演,亦或是陪酒猜枚,一顰一笑,都透著若有似無的丰韻。狐媚之術,簡直運用到了極致,把男子們的心撓得癢癢的,欲迎還拒,可不是大有味道。這些,如何是貴族女子能比得上的。
當顧小芙出樓之時,小臉早羞得紅紅的,小手在陸元暢的掌心中撓啊撓,嘴裡的話卻是冷冷的:“往後,你不許去青樓!”
“哈哈~”
陸元暢可是樂壞了,不過晚上的福利卻是頂頂好的,只見顧小芙穿著薄紗,玉體若隱若現,面帶春桃,眼神既羞澀又挑逗,蓮步緩行,腰肢款擺,見到陸元暢看傻的樣子,那鮮豔欲滴的紅脣微微挑起,無盡風情竟在那純潔卻又嫵媚,高貴但又妖嬈的小臉上,陸元暢頃刻間便匍匐於顧小芙的石榴裙之下。
“家有美妻,怎看得見外面的庸脂俗粉。”陸元暢的眼中,一直只有顧小芙。
身上之人,動作越發的激烈,顧小芙沉浸於其中,亦是不能自拔。陸元暢的味道在鼻間流轉,陸元暢的雙手在身上撫動,唯一的一絲清明,便是擔憂肚子裡的孩子。
“阿元,輕些,小心孩兒。”透著情、欲的沙啞聲音,自那精緻的紅脣中流出。
屋中漸熱,嬌聲響起,屋外的屏兒輾轉反側。如今她大了,或者說老了,女子到了二十尚未成婚,只是極少數,只不過這些年陸家太亂,顧小芙沒功夫為她操辦婚事。
但早已成熟的身子,在如此動人的聲響之中,慢慢起了變化,屏兒有些艱難起身喝水,卻看到正房門口有個小小人影。
屏兒頓時嚇了一跳,待得她靠近,更是嚇得滿臉蒼白,那小小人影,正是她的大小姐!屏兒趕緊將果兒抱離正屋,問道:“小姐,您不是睡下了麼?”
“小兔子壞了,我找阿孃。”果兒抬起小胳膊,將一個針織的小兔子給屏兒看。
“夫人睡下了,奴婢給您修可好?”屏兒也不等果兒是否答應,便抱著果兒回了東廂。
“屏兒姐姐,阿爹阿孃在做遊戲是麼?”果兒很執著,相當執著。
屏兒聞言,嚇得手一歪,針便刺到了手指上,吮去血滴,屏兒結巴地說道:“是罷。”
“好玩麼?”
“奴婢不知。”
“那咱們來玩可好?”
一句話,把屏兒轟得五雷轟頂,她艱難地答道:“這個遊戲,夫妻才能玩。”
“原來如此。”果兒終於得到了所謂的答案,抱著小兔子安心睡了。
正房之內,已經戰罷,到底顧小芙身子受不住,陸元暢不敢使勁折騰,只淺嘗而已。
顧小芙慵懶地挨在陸元暢懷中,說道:“阿元,我打算把北境的產業拓展至京師關中,再慢慢移向南方西部,你到了西境擴軍,不必擔心糧草輜重。”
“辛苦了,只是務必要保密。”陸元暢點頭道,這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放心,我已物色到了適合出面之人。”顧小芙知曉事情的嚴
嚴重性,她打著太平侯夫人的簽章,自然不宜出面。
“如此甚好,回頭我給你兩份名單,一份是咱們在北境結交的,外頭人大約都知曉,另一份則是我進京後經營的人脈,這些人,你若有需要,便去尋他們。”眼下的顧小芙已是商界大亨,陸元暢並不擔心,這個名單,不過是保底的萬全之法。
兩人細細合謀了細節,相擁而睡,很快很快,她們便要再次分開,而這一次,或許會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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