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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裡有個姑娘-----第134章 加冠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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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加冠禮

炎炎夏日終是到來,南邊傳來了訊息,新君責備宋定天出戰不力,罰閉門思過,這等同於放宋定天一馬,因是朝中有了大變動。m.樂移動網

自新元伊始,新君便頻繁出手,大批高官落馬,菜市口日日血流成河。朝中空出不少官位,新君特旨開恩科取士,此舉贏得了不少讀書人的擁戴,不過北邊的讀書人並不踴躍,如祝大郎與祝二郎,原先兩人一邊教書一邊備考,可隨著局勢不斷髮生變化,以及顧小芙認親,祝保長便令二人放棄參考。

祝家家風一向嚴謹,且行事頗有章程,因著是乾親的關係,祝大郎又很得力,宋定天便給了祝家一個恩典,讓祝大郎去奉關漕運衙門就職,雖然只是小小的書吏,但漕運一向是肥差,奉關通安江,安江自北向南連著京師,可謂是黃金航道。

祝大娘面見宋夫人時謝了又謝,宋夫人親自扶祝大娘起身,兩老婦人頭挨著頭,開始為陸家生子大計出謀劃策。宋夫人生有三子,祝大娘亦有二子,且曾為潤娘生育東奔西走,兩個婦人自是經驗豐富,這一番合計,顧小芙又有罪受了。

自然顧小芙現下還未察覺自已往後的悲慘生活,她眼下專心相夫教女,自打京師傳來了訊息,陸元暢便將自己日日關在書房中,顧小芙怕陸元暢熬壞了身子,總想方設法給她做些好吃的。

沐王爺回京,受到新君出城親迎,由於沐王爺爵位已是封無可封,新君大氣地給了沐王府世襲罔替的鐵帽子王爵位,但新君決不傻,一眾大臣為沐王爺請旨上殿議朝,他不僅駁回了,還抬出太、祖聖諭——宗室不得入朝議政,並且奪了沐王爺南軍的指揮權,交由皇后兄長,左將軍韋布仁統領。

韋布仁到了南邊後,不久便將王世成子孫誅殺殆盡,而他也不知遇上了何事,在某個夜晚離奇暴斃。

六月,南邊洪澇,官府賑災不力,以致餓殍遍地,異子而食,瘟疫蔓延,生靈塗炭,期間山匪作亂,南軍群龍無首,黨派爭鬥極為激烈,根本不管百姓死活,而朝廷衛軍剿匪自是不行,百姓飽受天災**。

雲湘二州,本是關中富庶之地,奈何戰場征伐,良田盡毀,原本南邊還能調糧緩一時之危,可眼下南邊自身難保,雲湘之地在經過了戰亂之後,又引發饑荒民變。

只短短一兩月,民變聲勢遍及二州,隱有反叛之勢,朝廷苦於應付,奈何朝中無能臣相輔,無良將相助,面對關中與南方的窘境,竟一籌莫展。

面對如此良機,陸元暢極力按捺心中的衝動,深入分析敵我之勢。要說眼下中南大亂,那是實情,但大周並非已到末路,而北境也未有充足準備。

還需要時間,還需要籌謀,一年,兩年,陸元暢不知,她只知若是如此發展下去,他們北境的好日子便是不遠了。禁得起**,才能守得住富貴,陸元暢感嘆北境貧困,若是如南境那般富庶,他們也不用如此費盡心機。

“歇歇罷,喝口湯消消暑。”顧小芙隻身進入書房,將冰鎮的銀耳湯端給陸元暢。

“今年這天熱得不尋常。”陸元暢接過湯,慢慢地品著。

“雨都下在南邊了,我們北地怕是要旱了。”顧小芙微皺眉,她可是大地主婆,天氣不好,收成便不好,她虧大了。

“阿爹不是派二哥去下面尋災麼,不怕,咱們家的地都有水庫,旱不到的。”陸元暢見顧小芙自外頭來,臉有些發燙發紅,便舀了一勺湯給她。

顧小芙順從嚥下,兩個人就這樣你一勺我一勺,吃得比湯還甜。

“芙娘,我怎得感覺你豐腴不少?”陸元暢側頭,發現顧小芙穿著薄衫,腰間有些豐腴。

“別提了,還不是謝媽媽,日日補,怎會不胖。”顧小芙無奈地捏了捏自己的細腰,問道:“阿元,我胖了咋辦?”

“胖了最好,總不能咱們睡一塊兒老硌著。”陸元暢調笑道。

“你想得美。”顧小芙輕輕點著陸元暢的額頭,說道:“一會兒我要去平城侯府赴宴,果兒你可得看好了,天氣熱,她近來有些燥。”

“成,閨女跟著我你放心罷。”

顧小芙幾乎日日受邀,大多數她是回拒的,此次平城侯府大小姐出嫁後回府擺花宴,顧小芙自然不能推了。

顧小芙將果兒安頓好後抱給陸元暢帶著,自已打扮得漂漂亮亮會客去了。陸元暢傻愣愣看著顧小芙的背影良久,直到啥也看不到了,才幽幽對果兒說道:“閨女,你阿孃漂亮麼?”

果兒睜圓了眼睛,懵懂地看著陸元暢,見陸元暢伸手過來替自已擦口水,她胖呼呼的小手以極快的速度按住陸元暢的大手,然後,小嘴一張,一口咬了下去。

陸元暢無奈地搖頭,果兒長牙了,逮到什麼便往嘴裡塞,陸元暢小心地抽回自已的手,果兒便是一臉不悅,她向前一撲,腦袋便磕在陸元暢肩膀上,再張口,咬的便是陸元暢的脖子。

陸元暢仰躺著,任由果兒輕輕癢癢地咬著自已,大手拍著果兒肉肉的小屁股,感慨道:“我記得咱家果兒屬兔子的,怎得成小狗了。”

果兒才不管陸元暢自言自語,堅持不懈啃著。自從大了些,果兒有些認人,顧小芙自然是第一位,而第二位重要人物,慢慢地變成了陸元暢,許是血緣之故,近來果兒很喜歡粘著陸元暢,但凡看到陸元暢,果兒便要她抱著,陸元暢藝高人膽大,抱果兒之時經常拋弄,每回都能把淡定的果兒逗得“咯咯”直笑,日子久了,陸元暢對宋季的嫉妒也就消了。

小的啃得認真,大的有意寵溺,果兒胖嘟嘟的小身子就這麼壓在陸元暢身上,啃著啃著便睡著了,而陸元暢,則是早被閨女催眠過去。

 

顧小芙回來看到的便是這一幕,夕陽撒在一大一小兩人身上,彷彿鍍了一層金光,而兩張相似的臉,又是那麼恬靜,顧小芙屏退下人,輕輕走至涼榻,她親親果兒的小臉,又擦去陸元暢額頭的汗,就這麼看著看著,便看入迷了。

待陸元暢醒來,便發現自己身上壓著小果兒,自己肩頭靠著顧小芙沉睡的臉,鼻間是熟悉的幽幽清香與奶香,如此甜蜜的負擔,真是一輩子都願意擔著。

七月二十八,是陸元暢二十生辰,這日陸府自然貴客盈門,宋定天親自主持加冠儀式,當他將顧小芙親手做的紫雲冠戴在陸元暢的頭上之時,陸元暢也正式成年了。

二十成年,對男子意義非凡,在民間可分家立戶,在朝堂亦能受到重視。宋定天親自主持,不僅是對陸元暢的疼愛,更是對大夥兒隱晦地宣佈了繼承人,但凡眼沒瞎的,都明白這個道理。

吉祥的話,鋪天蓋地,祝福的,羨慕的,嫉妒的,甭提了,北境最最得意後生,非陸元暢莫屬。

剛及二十,陸元暢在鎮北軍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娶的是北境“公主”,而最為幸福的便是“公主”無絲毫公主脾氣,端得是溫柔可人,又青春貌美,仕途通達,家庭美滿,誰都越不過陸元暢。

宋定天對陸元暢自是滿意,在加冠禮上當眾為陸元暢取了表字——知行,知之而後行,顯然對陸元暢充滿期待,並沒有因戰場失利而對她有任何懷疑。

“阿元,看你待儀兒還成,我也不含糊,這個你拿去。”宋季彆扭地說道,扔給了陸元暢一個小匣子。

陸元暢開啟一看,是一個做工極為精緻的寒玉帶扣,夏日帶上,通體涼快,這禮,宋季可是花了不小功夫弄來的。

“三哥,多謝厚禮。”陸元暢拱手謝道,最近看宋季還算順眼,特別是她宣佈永不納妾後,宋季突然待自已親厚起來。

“自家人,謝啥,今日咱可得好好喝上幾杯。”宋季嘴饞道,最近他的日子可沒陸元暢那般滋潤。

擔起了家裡的庶務,宋季心甘情願,特別是見自家兩位大哥與小妹的努力後,他也收了往日的懶散,專心打理生意,有宋夫人與顧小芙不時的鼓勵支援,宋季可謂是幹得有聲有色。

可是,宋三嫂卻看不到他的改變,對他依舊極為冷淡。當然,要說絲毫不變也不對,宋三嫂在宋季某日應酬大醉回府後,便對宋季下了禁酒令,這算是變相的關心,而宋季也是慫人,宋三嫂如此說,他還真應了。

如此已有多時,陸元暢自顧小芙那裡早收到了訊息,見宋季著實可憐,也就答應與他痛飲。

酒宴極熱鬧,北境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到了,唱禮單的下人換過了三個,才將無數的賀禮唱罷。

陸元暢端著酒杯,由宋季與楊大郎祝大郎陪著,一桌桌地敬酒,不管是衷心祝賀的,還是阿諛奉承的,陸元暢都誠心接受,而宋季,則是替陸元暢擋酒擋得異常殷勤與歡樂,那酒如流水般灌進去,可人卻是越喝越有興致。

陸元暢自是樂意,昨夜顧小芙千叮嚀萬囑咐今日不准她多喝,可當她看到坐在角落裡喝悶酒的王超時,陸元暢滿心的喜悅一下子消散了。

王超身子早養好了,可心卻是受傷了,陸元暢曾去將軍府多次看望,但王超拒絕見面。王超不僅拒絕見陸元暢,也不願見其他人,軍中事務不管,校場演武不去,軍務商議不到場,只整日在府中喝悶酒,若非今日場合非出席不可,王超絕不會踏出府門半步。

陸元暢待將場面圓了一圈,便拉著宋季一塊兒坐到王超身邊,王超只抬頭瞅了兩人一眼,便又自顧喝酒。

“表哥,今日大喜的日子,咱們兄弟碰一杯如何?”宋季接到陸元暢的眼神示意,扯出滿臉的笑容說道。

陸元暢見王超不理踩他們,只得硬著頭皮說道:“表哥,小弟敬你一杯。”

“你大喜的日子,不必來應酬我這等晦氣之人,眾人都等著你呢,且去與大夥兒作樂。”王超甕聲甕氣地說道。

“表哥這是甚話,你是自己人,我怎會舍了你去應酬外人。”陸元暢說道。

“你的自己人是坐在那邊主桌上的人,與我何干!”王超一口飲盡杯中酒,一臉的不快。

宋季聞言,真是要噴出一口老血,顧小芙本就安排王超坐主席,可他偏堅持坐在角落裡,宋定天怕場面太過難堪,這才沒發作。

“表哥,話可不能這般說。”宋季要與王超講理,他覺得王超太彆扭了,陸元暢忙將宋季按下,說道:“表哥,你我情誼非比尋常,怎能為了些許小事而離心。”

“小事?也是,若非你陸大將軍英明神武,捨身相救,我這條小命早交待了。”王超將酒杯拍在桌上,沉著臉說道。

因著王超聲音過大,宴上的人都看向他們這邊,宋季費了老大功夫才將那些人的注意力引開,對著王超說道:“表哥,咱們都是兄弟,打斷骨頭還連著筋,阿元縱有萬般不是,你做大哥的何不體諒一番。”

陸元暢聞言苦笑,她最大的不是,便是取得了宋定天的青睞,可這事並非她所謀,時至今日,他們都是身不由己。

正當三人陷入僵局之時,宴上突然有人說道:“大將軍,聽聞陸將軍武藝非凡,特別是那一手劍,舞得極為飄逸,今日我等是否有幸,能親眼見上一回?”

陸元暢聞言望去,發現提議之人是城中貴族子弟,他此話一出,便得到眾人的附合,宋定天今日極高興,見大夥兒興致高漲,且他有心讓陸元暢露臉服眾,便點頭說

說道:“此話甚妙,宋德,取我的先賢劍於姑爺,今夜咱們一同欣賞月下游龍!”

陸元暢接過劍,感覺這劍的沉重,劍本輕薄,但意義重大,此劍乃宋定天日常佩帶之物,在鎮北軍中象徵著至高無尚的權力,宋定天有此一舉,越發肯定了她的身份。

“謝過岳父。”陸元暢雙手舉劍,彎腰行禮,待她直立起身,對著眾賓客說道:“眾位大人,我鎮北軍武術最精湛的,並非在下,而是我的表哥,前將軍王超,獨劍難舞,今日我與表哥一同為大夥兒演武助興,還望大夥兒莫要嫌棄。”

“王仁,為你家將軍取他的追魂槍!”宋季異常機靈的人,立刻明白陸元暢的意思。

王超冷冷看著陸元暢,而陸元暢則是笑臉相迎,溫和地說道:“表哥,請罷,今日小弟生辰,表哥稍後可要相讓,莫要讓小弟輸得太慘。”

陸元暢一番俏皮的話,引得眾人發笑,王超被架上臺,更是不快,他心想陸元暢得了便宜還賣乖,上位就算了,難不成還要狠狠踩自己麼!

可是王超卻是忘了,陸元暢一直打不過他。

一眾人興致盎然到了前院,後院的婦人們聽聞,也得趣要一同觀看,宋夫人作主,讓前頭男子們避到一側,由下人圍了帳幔,讓一眾貴婦人待在裡頭。

前院熙熙攘攘,燈火通明,場中陸元暢與王超靜立,等待出手時機,旁人不知內情,但顧小芙卻是知曉,她手中的帕子已捏得快碎了,手心不斷冒著冷汗,可在眾目睽睽之下,她除了心中緊張擔心,竟是毫無辦法。

“儀兒,莫要擔憂,超兒是個好孩子,阿元不會有事的。”宋夫人拉起顧小芙的小手,輕輕揉捏安慰道。

顧小芙默默點頭,她看向場中從容不迫的陸元暢,心中的擔憂依舊沒法散去。

王超蓄勢待發,陸元暢沉靜運氣,在槍劍突閃之間,兩人以極快的速度碰撞在一起,一招畢,又立即退開,如此往復試探,看得眾人眼花繚亂,不由稱讚。

王超無愧“黑麵殺神”稱號,渾身無盡的煞氣磅礴而出,每一招都是凌厲萬分,槍勢沉重,金光四現,他的周身猶如漩渦,讓人看了心生畏懼。

而陸元暢,則是盡力以擅長輕功遊走,先賢劍比之追魂槍,顯得如此單薄,可是深厚的內力灌注劍身,卻令得劍鳴重重,紫金冠在燈下閃爍,淡紫色的華服隨風舞動,伴隨著輕快而飄逸的身形,竟讓人覺得陸元暢是如此從容面對王超,無愧“玉面將軍”名號。

男子沉浸於激烈精湛的武藝對碰中,而帳幔中的婦人們,則是陶醉在陸元暢那極俊的身手裡,特別是許多未出閣的女子,則是咬碎了銀牙,傷透了心,為何如此出彩之人,成了顧小芙的禁臠!

眾女子的心聲便是,顧小芙該將陸元暢讓出來,讓她們這些人能分一杯羹,就是隻與陸元暢相處短短數日,她們亦是願意。

不管場邊眾人如何作想,陸元暢面對強大的王超卻是越戰越心驚,相比於以往,王超在受傷之後對武學的感悟,不知為何深了許多,他不再如往常那般一往無前,而是在衝鋒之餘多了一絲後路,就是這小小的後路,令得王超更為強大。

只攻不守,為之匹夫,攻守兼備,方為英雄!

陸元暢提氣,將“霹靂拳”之精要灌注於劍,王超見陸元暢突然發力,他順勢而為,毫不猶豫使出成名絕技——飛龍追魂槍!

幻影槍現,眾人歎服,陸元暢巧身而過。

浪子回頭,眾人心驚,陸元暢勉力躲避。

霸王槍!

“鏘~”

槍劍相撞,那金器之鳴,令得眾人耳膜生疼,眾人只見半截槍身纏繞於劍,王超手捏槍尖,對著陸元暢狠狠刺去。

宋定天見到這一幕,原本淡笑的臉突然凝重,而他身旁的宋氏兄弟,則是滿臉心驚。場中極靜,所有人屏息,而顧小芙,則是嚇得滿臉發白,小手死死捏著宋夫人的手,驚叫出聲:“表哥,不要,阿元!!”

陸元暢盡力運氣後退,她接過王超的飛龍追魂槍,心知威力非凡,但她心中沒有絲毫恐懼,因為陸元暢看到王超的眼睛,是清澈的,沒有仇恨,是的,陸元暢突然發現王超其實對自己沒有恨意,特別是當兩人開戰之後,有的,只是武藝切戳的認真。

拼了!

陸元暢知曉自己不能輸得太慘,她調動了體內所有的內力,奮然一震,纏繞於劍身的半截槍身突然被震落,但此時王超的槍尖已直指自己的胸前。太快了!

“阿元~”

“超兒!”

在眾人心都提到嗓子眼的那一刻,在槍尖觸碰到陸元暢前襟之時,王超與陸元暢,突然停止身形。

“你又輸了,不過這回,到是長進不少。”王超用槍尖點了點陸元暢的心臟,說道。

“表哥技高一籌,小弟佩服。”陸元暢坦然說道。

“怕是再練上三五年,你能接住我的槍。”王超收回槍尖,淡笑道。

“就算如此,表哥依舊是我鎮北軍所向披靡的前軍大將。”陸元暢亦收回先賢劍,誠心說道。

“論武藝,你不如我,論謀略,我不如你,論情意,你我兄弟肝膽相照,我不會忘了你捨身相救之恩。”王超一向膽蕩蕩,不管是怨恨,還是感激。

“我亦不會忘記表哥領路之恩,若非有表哥,陸元暢今日只是一小小士卒。”陸元暢拱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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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你們兄弟倆太肉麻了,大夥兒等著喝酒呢,走,咱們兄弟今日不醉無歸。”宋季見好事已成,樂不可支,到底陸元暢是把王超搞定了。

有些人,吃硬的,有些人,吃軟的,有些人,軟硬不吃,而有些人,卻是極重情義,有些話,不必說,有些恨,不必記,打一架,氣散了,想到的,依舊是往日的恩情。

王超是真英雄,活得真,活得實在。

一眾貴族,有極多之人只是安於富貴生活,何時見過如此激烈戰鬥,他們都被兩人的豪氣義氣所折服,沒有人覺得王超勢強凌弱,也沒有人覺得陸元暢輸得懦弱,他們只覺得場中之人是性情之輩,亦是心胸寬廣之輩。

讚歎聲有之,佩服聲有之,而很多人,則是更加堅定與鎮北軍站在一塊兒,因為他們看到了鎮北軍年輕一輩的佼佼者,陸元暢與王超,無疑能攜手同進,撐起北境。

當眾人回廳欲要大肆慶祝一番之時,顧小芙卻是不顧宋夫人勸誡,硬是走到了陸元暢身邊。

“你真能耐。”顧小芙嬌嗔道,不過她的大眼卻是緊緊看著陸元暢,搜尋著受傷的跡象。

“儀娘,我。。。你且先回去,回頭我再與你說。”陸元暢被眾人看得有些臉紅,誰讓她畏妻呢,大夥兒正瞧熱鬧呢。

顧小芙受到陸元暢眼神暗示,才發現一眾男子都在看著她,她的小臉立刻通紅通紅,她何時被如此多男子直視,待她回身要逃之時,王超突然說道:“表妹放心,表哥知你心疼夫君,怎會傷了阿元,我若如此做,怕是往後再也沒有好日子過了,舅母還不得為你出頭。”

“哈哈哈~”

顧小芙在眾人的大笑中落荒而逃,陸元暢就沒那麼好命了,被人拉著灌酒,然後,她便醉了。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沒更,今天加餐,肥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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