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生來到易蔭的小賣部,小賣部所處的環境不好,伴隨著鄴城的幾件大事結束,看起來顯得更是格外的冷清了。哪暱趣事
易蔭看到李重生,明顯的怔了一會,然後吃驚的問道:“試考完都兩天了,你還沒回家?”
“回家不就看不到易蔭姐了嘛!所以在鄴城多呆幾天,也多看上幾眼易蔭姐。”李重生很隨便的從貨架上拿了一瓶礦泉水,看了看商標,是康師傅的,但看上面的日期,應該過期了,但李重生也沒在意,擰開蓋子,往嗓子裡灌了一氣。
易蔭看到李重生這副模樣又好氣卻又是陪感親切,好氣的是這個李重生竟把自己的小賣部當成自家的了,親切的是,李重生這樣做純粹是沒把自己當外人。
“在縣城呆了幾天,倒把嘴練貧了,想想那天你傻不兮兮的問我,今天幾月幾號時,真不感想像現在的你就是那時的你。”易蔭聽到李重生剛才的話,不由的臉有點燒,笑罵的說道。
李重生再沒說什麼,拿出了田雨的名片,用易蔭小賣部裡的公用電話,給田雨打了個電話。
易蔭雖然沒仔細聽,但偶爾聽到幾句,似乎請一個叫“田雨姐”的女人吃飯,地點竟在“鄴城酒店”。
易蔭聽到這裡,心裡有點失落,但同時很驚訝。
失落的是這個李重生的姐還真多,這會兒又多了個田雨姐,而且還請人家吃飯,卻沒有自己的份,驚訝的是,這個看起來很是成熟但卻並不富有的小男孩,哪裡的錢請人到“鄴城酒店”吃飯呢?
雖然97年的消費水平不高,在“鄴城酒店”吃頓飯也絕超不過二百塊去,但這二百塊錢,在當時的鄴城,不知道能幹多少事情,能買多少東西。
易蔭想張口對李重生些說什麼!但想想卻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沒有把話說出來。
“易蔭姐!你還想不想走出鄴城?還想不想過上另外一種生活?”李重生放下電話,看到易蔭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就知道易蔭要說什麼,於是盯著易蔭的眼睛,很似嚴肅的問道。
易蔭聽到李重生的話後,明顯有點發愣,又看到李重生那嚴肅的表情,感覺到自己比李重生小了好多歲,就好像是李重生的晚輩一樣。
“當然想了,誰不想讓自己的人生過的好一點呢!”易蔭看著李重生的眼睛,心慌慌的答道。
“好!易蔭姐!現在關上小賣部,跟我走。”李重生把那瓶水一氣喝完,扔在門後面的垃圾筒裡,然後伸手把易蔭從小賣部里拉了出來,等著易蔭鎖門。
易蔭懵懵懂懂的隨李重生出了小賣部,也是懵懵懂懂的掏出鑰匙,鎖了門,更是懵懵懂懂的被李重生拉到了“鄴城酒店”。
李重生前世此時的自己,從來沒有來過“鄴城酒店”,每次來鄴城經過“鄴城酒店”的時候,看著外表裝飾的在當時鄴城算地很氣派的“鄴城酒店”時,心裡就想,什麼時候能在“鄴城酒店”裡住一次,吃上一頓飯,那也不枉在人世間走一回。
長大後,出了社會才知道,“鄴城酒店”根本就不算什麼,連南方有些鎮稍大一點的飯店都不如,更別說帶星的酒店了。
前世打工回家時,也住過幾次“鄴城酒店”,也在裡面吃過幾頓飯,那時純粹是為了完小時候和少年時期的夢而已,所以李重生對“鄴城酒店”還是很熟悉的。
“鄴城酒店”有四層,一二層是吃飯的,三四層是住店用的,總面積也有個4000多平方米,也算夠大的了。
裡面的佈置倒還算跟的上時代,畢竟這裡經常有省市領導人及有些有錢的外地客商就餐和入住,有前臺,每層也都有領班,並且門口也有四名只能算是村姑的迎賓,大熱的天,穿著一身看起來並不合身的旗袍,看起來不倫不類的。
無論在什麼時代,無論在任何地方,狗眼看人低的現象永遠都存在。
李重生和易蔭進大廳門口時,那四名村姑迎賓明顯的都皺了下眉,臉上的表情很是不屑,只有一個迎賓漫不經心的說了句“歡迎光臨”,而另外三位,卻自顧自的說話,理都沒理李重生和易蔭。
李重生倒沒有感覺到什麼,畢竟在上海時看人的白眼已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易蔭卻是受不了了,易蔭的個性很強,也就是俗稱的很潑辣的那種姑娘,看到四位迎賓這副模樣,她可不成了,畢竟她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不像鄴城沒出過門的小姑娘一樣,逆來順受。
“各位小姐!難道你們不知道什麼叫做‘顧客是上帝’這句話嗎?”易蔭對著那幾位還在自顧聊天的迎賓說道。
“喲!我的上帝!要不要我幫你找男人?也要不要我幫你生孩子呢?”一個長得略胖,都快要把身上的旗袍撐破,臉有點發黑的迎賓諷刺的說道,這句話說完後,惹得旁邊其餘三個前俯後仰。
易蔭氣的臉色發青,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走在前面的李重生本來不想說什麼,但聽到那胖迎賓說了這句話後,看到易蔭那鐵青的臉色時,皺了下眉頭,隨之換了一副人畜無害的面孔,來到那胖迎賓面前,“含情脈脈”的盯著那胖迎說道:
“這位姐姐,看你長的這麼有創意,你生的孩子肯定有質量,要不,你幫我生一個吧,幫幫忙,拜託了。”
“撲出”易蔭聽到這話後,笑出了聲音。
那胖迎賓本來有點發黑的臉,這時更黑了,快要被撐開的旗袍這時在不停的發抖,李重生還真怕在抖一會,這旗袍會被撐裂開,到那時,這胖迎賓的橫肉全部露了出來,不知道是自己佔了便宜?還是被這胖迎賓佔了便宜呢?很苦惱的問題。
“好了好了小兄弟!這本來就不是你能來的地方。”剛才那位說“歡迎光臨”的迎賓看到這樣鬧下去,肯定會把領班招來的,所以勸阻道。
“那請問這位姐姐,這地方什麼樣的人才能來呢?”李重生仍然是那人畜無害的笑容,笑的那迎賓心慌慌的。
“看!就像人家,才是能來這種地方的人。”迎賓慌慌的轉過頭,正好看到兩輛車停在了酒店外面,然後從車上下來了一群人,於是那迎賓指著那群人說道。
李重生望向外面,當看到前面的那個人時,笑容笑的更歡了。
兩輛車上總共下來了六個人,四男兩女,兩個是司機的模樣,一個長的很是強壯幹練,應該是保鏢之類的人,另一男一女都歲數不大,二十五六歲的樣子,每人提著一個公文包,緊跟著前面一個二十五六歲樣子的女人,那女人上身穿著一件緊身的襯衣,把本來就高聳的胸脯,束的鼓鼓的,下身一件很性感的職業短褲,透露著一種成熟的嫵媚。
這個女人就是“田氏集團”董事長田逸的女兒田雨,昨天她帶著她的團隊去了一趟鄴城的鄰縣,就是那座煤縣花亭縣去調研和拓展市場,她本以為花亭縣是個煤業大縣,應該很富有,應該在那兒裡能找見商機。誰知道到了花亭後,竟然那邊的消費水平和鄴城差不多,最主要的是,煤並不在花亭縣城出產,而是在花亭縣一百多公里路外的兩個鄉出產,那兩個鄉雖然是花亭縣所轄,但離鄴城倒是很近,還不到一個小時的路程就到了,而到花亭縣因為要翻兩座山,所以卻要整整四個多小時的路程。
所以田雨很失望的在花亭縣住了一晚上,然後今天早上就趕往了鄴城,打算在鄴城休整一天,就返回肅州。就在剛才快要進鄴城時,李重生竟然給她打了電話,還說和她有生意要談,這令田雨很是意外。
田雨自從那次遇見李重生後,就對這個比自己注了十多歲的男孩很感興趣,這並不是女人對男人的那種感興趣,而是對李重生那種比成年人還慎密還成熟的想法而感興趣,並且還一口叫破了她的身份,這讓她感覺到,李重生的能耐也許不止這些,所以今天李重生打電話請她吃飯,並要和她做一樁生意,她竟然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了。
“重生!你打電話後,我馬上就趕過來了,沒想到你還是比我早了一步!”田雨走到李重生面前,和李重生握了握手,看到李重生那成熟的笑容,竟然因昨天在花亭的不快,一掃而光,這也許是田雨對李重生有興趣的原因所在吧!
“田雨姐!你再不來,這四位迎賓姐姐可要把我趕出去了。”李重生輕輕的握了下田雨的手,那股綿軟無骨的感覺又飄上心頭,很是受用。但他表現的卻極是平靜,不失風度。
田雨愣了下後,看了看李重生的穿著,然後看了看門前四位迎賓的模樣,也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於是嫵媚的一笑,竟然童心大發,於是裝作很氣憤的對那四位迎賓說道:
“你們知道不知道!這位李重生李先生,和我有一個千萬元的專案,如果因為你們對李先生的慢待,而使的這個千萬元的專案中途流產,這個責任誰來負,就算把你們這座酒店都賠上,也彌補不了我的損失。”田雨義正言辭的說道,並在說話的間隙還不忘朝李重生眨眨眼睛。
李重生真想笑,沒想到這身價五億的天之嬌女,竟然還有這麼童心的一面,當然了,李重生也不忘朝田雨眨眨眼睛,簡直就兩活寶。
但是那四位村姑迎賓可傻眼了,聽見了沒,千萬元,那是個什麼概念?
這位叫田雨的女人她們是知道的,因為這個女人出進都有隨從相隨,而縣政府的縣委書記,縣長都找過這個女人,商量對鄴城投資的事,可每次來後,這個女人都是不見,那架子大的,都通天了。可沒想到的是,卻對這麼一個看起來窮不拉幾的小男孩這麼熱情,難道這個小男孩也是個什麼能通天的人物?可左看右看實在是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