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比禽獸還禽獸
年幼的魏景行,那時候根本沒有在意這段對話,許是因為對父親的聲音有一種本能的記性,所以他聽進去並且還記住了。
“景行,你怎麼在這裡?”母親李秀楠慌慌張張地上了樓,朝書房看了一眼,高聲提醒一句,“說話把門關好。”
裡面的人還在談話,他卻被母親帶下了樓,“媽,誰來了?”
“你爸戰友,走,媽準備了水果,下樓去吃。”
“哦,好。”
直到許多年後,他都忘不了那一幕,甚至是越長大越清晰,可他從來都沒有去問過父親什麼。
後來他從軍校畢業,參軍入營,加入特種部隊,當臥底,立軍功,他一步一步地升上高位,有著自己的努力,當然也離不開父親的庇廕。
這期間,他接觸過無數父親的政敵,他們表面上與你和和氣氣的,背地裡卻恨不得拿槍打爆你的頭,他們在與你談笑風生的時候,指不定哪裡埋伏著他派來暗殺你的殺手。
他越來越能理解父親,越來越清楚父親的處境,所以,他對父親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敬畏,更是一種毫無條件的服從。
這條路到處都是陷阱,不是你挖的就是我挖的,最終登上高位的人只有一個,其餘的全部都是填坑的犧牲品。
這些選擇都是沒有對錯的,只是立場對立而已。
劉蘇存的死到底是不是意外,到底與他父親有沒有關係,他真的不想知道,他只知道父親戎馬一生,兢兢業業,為國為民,這就夠了。
而他,也將義無反顧地踏上父親這條道路,他幾乎能從父親的身上看到二三十年後的自己。
這就是他的使命。
“這樣晒會晒黑的。”突然,顧小由一聲小小的抱怨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魏景行,你反正已經這麼黑了,再晒也無所謂,可我有所謂啊,一白遮三醜,一黑毀所有,不行,我不能陪你晒太陽。”
她一翻身,雙腳就踩在
了地毯上,可是,他伸手一抓就將她的細腰給圈住了,“最重要的事都還沒做,就想跑了?”
“什麼?”
就跟逗弄小貓一樣,魏景行一使勁,又將她撈了上去,而且還讓她直接坐到了他的腰上。他的大手捏著她的腿,一會兒捏捏她的小腿肌,一會兒又扣扣她的腳踝,總之就是手不離她。
顧小由被他撫得很癢,晃著腳丫反抗道:“大白天的別耍流氓。”
魏景行抓著她的大腿不讓她跑,就讓她騎在自己的腰上,這流氓,他是耍定了。
“喂,你今天怎麼有這個閒情逸致在這裡晒太陽?”
“能活著回來就想做點輕鬆的事情。”
他說得很隨意,以至於顧小由把這話當成了他的幽默,“怎麼,還有事能難得到我們魏大首長?”
“能難倒我的事情多了去了,比如說我媳婦兒不會做飯,還不懂夫妻情趣。”
“⋯⋯”她是徹底把他的話當玩笑了,又好笑又無奈,“好好好,我真的會學著做飯的,相信我一次。”
“恩哼,我當然相信你,我相信你會對夫妻間的小情趣無師自通的。”說完,顧小由一個粉拳襲來,他就這麼順手一拉,輕而易舉地將她拉到了胸前,他還壞壞地說,“哦吼,我媳婦兒果然有潛力。”
之後的事情,真的由不得小由了,好像她越是反抗,他就越得勁似的。不過說來也奇怪,在他的撩撥之下,她也有了異樣的反應,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反而多了幾分期待。
也許,真是對夫妻之事開了竅的緣故吧,再說,他這一出差,他們也有十來天沒有負距離接觸過了。
魏景行嫌棄極了她那件扎手的毛衣,一下就給她脫了扔地上,“下回買衣服買好一些的,不用給我省這個錢,明白嗎?”
“明白了,難伺候的魏大爺!”
魏景行捏著她腰的手忽然一緊,臨時起意地問道:“當我面大爺大爺叫得親熱,在我背後叫我什麼了?”
顧小由裝傻,“什麼?沒什麼啊。”
“沒什麼?”魏景行在她脖子上吸吮著,一吸一個紅點印子,“別在我背後起綽號,還是那種不正經的綽號。”
“⋯⋯哪裡不正經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你朋友在背後叫我‘魏公公’。”
“人家魏忠賢好歹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九千歲,說不定還是你老祖宗呢。”
“胡說,”他狠狠地在她肩膀頭上咬了一口,“他一個宦官能是我祖宗嗎?說話又不經過腦子,我現在就讓你見識見識我跟他的本質區別。”
“⋯⋯”這不是**的季節啊,可見這人啊,比禽獸還禽獸。
小由逆著光坐在魏景行的身上,他眯著眼睛看她,玲瓏的身段,白裡透紅的瓷肌,忽閃忽閃的大眼滿是柔情,看得他內心的小火苗一下子旺盛起來。
他的心裡藏著火,一個挺身坐了起來。
她還騎在他身上,只不過隨著他的起身,她的坐落點往下移了一點。
一切彷彿都變得安靜下來,空氣中只剩下兩人面對面的呼吸聲,空氣中有灰塵粒子正在興致高昂地跳著舞,猶如他們此刻砰然亂跳的心臟。
冬日的暖陽從正面照在他的臉上,他微低著頭,臉上明暗交替,眼眶更顯深邃,五官更顯立體,整張臉都處於一種絕佳完美的狀態。
顧小由抿嘴掩飾著笑意,臉上泛起了兩抹紅暈,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是被他的美色所傾倒,真俊啊,電視裡的那些以帥出名的影視明星,跟他一比都失了顏色。
幾乎同時,他們默契地吻到了一起⋯⋯
顧小由原本是很排斥在大白天沒拉窗簾的狀態下做這種親密之事的,一來是害羞,二來,她總覺得兩個人一絲不掛地坦誠相對並沒有多美,不如朦朧一點來得自在。
但今天,發了情的魏景行讓她徹徹底底地心悅誠服,她真正地感受到了什麼叫運動的荷爾蒙,那是一種光用眼睛看著都覺得無比滿足的氣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