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瀾瀾的手不由地捏了下他的手臂,“誰。”這個人可能是在天博府給皇上下毒的人,他一直都在對付著她。
白衣勝雪的手臂伸出來,“如果你將我的這隻胳膊治好了,我就告訴你。”
韓漓凌的身影在她們身後閃出來,“什麼事情。”
韓瀾瀾不理會她,只是擼起了白衣勝雪的袖子,一隻胳膊露出來,上面一條一條的,都是紅紅的肉,手一按,死死的,一點彈性都沒有。
韓漓凌在他身後失聲叫出來,這哪裡是胳膊,就是一根烤火腿啊。她嚇得退了幾步。
韓瀾瀾埋怨地瞥了她一眼,身為將軍,這樣的傷應該看過不少了,為什麼要叫出聲來,她沒有看到白衣勝雪一出現就是用長長的頭髮擋著臉嗎,白衣勝雪應該對這事情十分的在意。
韓瀾瀾放下了袖子,替他遮擋著,耳邊白衣勝雪發出了“咯咯”地聲音,是喉嚨裡被壓著的空氣在上翻。他惱怒地一甩手,“我可沒有請你看我的傷。”
韓瀾瀾拉了白衣勝雪的胳膊,“這一定了,我一定叫你的胳膊比荷藕還嫩。”
韓漓凌在一邊叮嚀了句,“要聽我姐姐的話,她可是一層肉加一層皮都脫了幾遍才治好的。”
白衣勝雪收手在背後,長長的頭髮垂著,“只要能治好我的傷,什麼痛苦我都受得了。”
“不是痛苦,是失敗。”韓漓凌拉起了他的胳膊,仔細地看了看,搖搖頭,“我姐姐在幽心絕的手下都失敗過,你這傷我看難。”她表面上擔心白衣勝雪的傷勢,其實在提醒白衣勝雪韓瀾瀾有失敗的可能性。
白衣勝雪一驚,“什麼,失敗了,韓瀾瀾,叫我看看。”
韓瀾瀾伸出了一條腿,上面是一串小小的紅色肉瘤,“沒事,這是幽心絕說我的丹藥錯了,我試了試,調整了丹藥就好了。”
“說白了就是一點點試驗能不能成功。”韓漓凌在後面接到,她再次挑明瞭韓瀾瀾可能治不好白衣勝雪的傷勢。
白衣勝雪心起伏了幾下,低頭按了按韓瀾瀾的肉瘤,軟軟的還帶著彈性,心安了點。
韓瀾瀾推著她走開,“你又不知道幽心絕用的什麼丹藥,亂說什麼。”她一回頭,白衣勝雪失神地望了她,“你放心好了,我說的是真話,我能治好你的傷的。”
白衣勝雪又垂下了頭,長長的頭
發飄舞著,在她面前飛奔起來。
韓瀾瀾叫起來,“幹什麼去。”
“我要看看丹藥是什麼樣的。”白衣勝雪一甩手,一條長長的鏈子就甩了出來,一頭捆住了韓瀾瀾,“快點。”
韓瀾瀾被他捆著向著丹藥房去了。
一到丹藥房,白衣勝雪就迫不及待地翻看起韓瀾瀾的丹藥來。韓瀾瀾用身體護在丹藥前,“這是我的祕方,你不能看。”
卻聽白衣勝雪唏噓地吐了口氣,“嚇了我一跳。”
原來他看到韓瀾瀾的丹藥房裡,什麼樣珍奇的丹藥都有,好些都是失傳的丹藥,她竟然也煉治了。
他的頭扒在火焰升騰的煉丹爐前,一手裡握著一口袋丹藥,“這爐子裡是不是煉的這種丹藥。”為了看清楚,一手扒開了長長的頭髮,顧不得黑煙嗆得他眼淚汪汪的,眼死死地瞪著煉丹爐裡的情況,
韓瀾瀾點了點頭,迅速地關上了爐門,“你看得太多了,可以出去了。”
白衣勝雪滿意地將口袋裡的丹藥丟進了嘴裡,他手上拿的是“長長生”丹藥。
這種丹藥他在老人口裡聽說過,說是是上古的高人煉治的丹藥,祕方早已失傳了,他家裡只有一顆,被像寶貝似的放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這裡卻被韓瀾瀾煉了出來,而且是一口袋,還被他輕意地拿打了手,豈能不吃。
一仰頭,就對上了一雙惡狠狠的眼睛,韓瀾瀾的眼裡放凶狠殘忍的冷光,臉都通紅通紅的,向來是她佔別人的便宜,哪裡有人在她這裡白吃丹藥,還是這種上等的丹藥。
嚇得白衣勝雪放下長長的頭髮來擋住了臉,他再不放下來,韓瀾瀾就要像一隻野狼一樣咬上他的臉了。
“你可不能白吃我的丹藥,殺我的人是誰。”韓瀾瀾怒氣沖天,劈手奪回了他手中的丹藥。
白衣勝雪的目光隨著丹藥袋子一起被韓瀾瀾藏進了她的小櫃子裡,“這個人叫王子寒。”
韓瀾瀾“嘩嘩”地在關了幾下櫃門,櫃門“呼呼”地怎麼都關不上,就像是她安靜不下來的心情。怎麼是她的殺手,這個男人不是在南溯國歸服她了嗎,他鬧什麼事。
“你知道他為什麼要殺我嗎。”韓瀾瀾重重地甩上了櫃門,手擋在了白衣勝雪長長的頭髮下貪婪的眼睛上,“不要看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只是知道他好
像身後有人幫助他。”白衣勝雪長長的頭髮一飄,向著丹藥爐去了,想找點什麼丹藥偷了去。
韓瀾瀾一把拎起了他丟出了丹藥房,“幫我找到他。”
白衣勝雪歪了眼她,“找到他後,你得將他手裡的丹藥分我一半。”
韓瀾瀾關上了丹藥房的門,“這好說。”心事重重給白衣勝雪找了地方住下來。
韓瀾瀾奇怪,王子寒為什麼出賣她。據她所知,王子寒這個人在殺手界裡可是有信譽的人。一個殺手出賣他的主人,是會被殺手圈嗤笑的,會再也接不到殺人定單的,王子寒為什麼什麼都不顧了這樣做。
她放出了一隻白鴿,叫王子寒來找她。
沒過多久,白鴿回來了,帶來了他的書信,信上寫著,叫三天後韓瀾瀾去後山找他。
第二天,白衣勝雪如約地來到了擂臺賽上。
他長長的頭髮,一身的白衣,全身散發著寒氣,鬼氣森森,叫現場的人都紛紛地後退。他大步地邁上了擂臺,垂著頭,一言不發,望了現場。
每個人都感覺到他的眼是紅的,就像羅剎一樣,他彷彿是從地下冒出來的鬼。
他嘶啞地一聲咆哮,“不怕死的就上來。”昨天大家都看到了他,知道他有條黑龍,沒有人願意上去跟黑龍的主人比試比試。
韓漓凌坐在評委席上,手緊握成一團,這個男人明明捉了韓瀾瀾離開了,又回到了這裡,分明是被韓瀾瀾收買了,這可不是她希望看到的。
她張揚地一拍桌子躍起身來,“你這個人,怎麼不報上名來,難道是跟無名一樣別有用心的人。還有亮出你的臉來。”
韓瀾瀾起身按下了韓漓凌,“他不願意叫人看到他的臉。”
韓漓凌推著韓瀾瀾的手,“這樣沒有臉的人怎麼能相信,怎麼能成為我們北坤國的主帥呢。誰知道他是不是下一個無名。”
韓翰龍站起身來衝著白衣勝雪一抱拳,“請英雄報上名來,露下臉,叫我們大家知道知道你是誰。”
韓漓凌衝著白衣勝雪一記飛刀而來,“看我削斷了你的頭髮,叫大家看看你的臉。”
她看出來白衣勝雪極不想叫大家看到他的臉,所以這樣做的,想逼退了白衣勝雪。
白衣勝雪身體完美地彎了一個弧度讓過了飛刀,他遲疑著,要不要露出臉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