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覃濯一手插在褲袋裡,目光冰冷的撇過宋以唯那隻觸到楚漠面板的手,沉聲到:“宋以唯,這隻手你不打算要了嗎?”
宋以唯嘆了口氣,知道自己這次就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了。
“皇覃少爺,你這麼不知憐香惜玉,難怪宋小姐這麼怕你了!”楚漠的手狠狠的掐住宋以唯的腰將她固定在懷裡,目光挑釁的看著皇覃濯。
皇覃濯冷笑一聲:“憐香惜玉?宋以唯,三個數,你若是不過來,後果自負。”他伸出一隻手比作了一個一,冷漠低沉的聲音說道:“一。”
宋以唯毫不懷疑他說的話,一把扣住楚漠的手臂,想要掙扎出來,結果楚漠突然開口朝那些已經將打量,看戲的目光投過來的人說道:“諸位,楚某有幸邀請宋小姐跳一支舞,以此來表達對宋先生的祝福。”
宋以唯的目光全然不在周圍人的身上,她定定的看著皇覃濯伸出了第二隻手指頭,心中的恐慌也達到了幾點。
不少人將目光投在皇覃濯的身上,心中帶著或多或少的看戲的心態,畢竟,難得見到有人公然挑釁他,要知道,在青城,他說一,沒人敢說二。
宋以唯在皇覃濯冷漠的目光中忽的抬腳,狠狠的朝楚漠的腳踩了下去。細細的高跟夾雜著宋以唯的怒氣,踩在楚漠的腳上,楚漠的目光一眯,低下頭曖昧的趴在宋以唯的耳邊,輕聲說道:“宋以唯,你是第一個敢踩我的人!”
宋以唯此時突然發狠,手腳並用朝楚漠踢去,可是依然沒有改變那個事實,皇覃濯的第三根手指剛剛落下,他的手又收回褲袋裡。邁著腳步一步步朝她走來。
平靜的目光,優雅的步伐,精緻的面孔,宋以唯的心跳前所未有的快,無力的看著他踩碎眾人的目光迎面走來。
“宋以唯,從來沒人敢忤逆我,你是第一個!”毫無溫度的話說完,皇覃濯忽然一拳朝楚漠的臉上打去,手臂一把將宋以唯撈到自己的懷裡,他一手伸到她的後腦勺處發狠的拽住她的頭髮,逼迫她仰起頭看著自己。
“宋以唯,我給過你機會的。”話剛說完,眾人只聽嘎嘣一聲,宋以唯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右臂垂在肩膀上,眼角疼得湧出了淚水。
皇覃濯放開雙手,任宋以唯軟倒了下去,蜷縮在他的腳邊。
他一動不動的俯視著她,彷彿站在雲頂的神祗,高高在上,看盡她的悲歡。
“小唯。”宋父見女兒倒地,馬上就要上前去扶起她。皇覃濯不屑的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宋先生,想想你的公司。”
宋衛國心疼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宋以唯,可是腳步在聽到皇覃濯的話時,還是停頓了。宋以唯的淚眼模糊的看著被張美麗又扯回去的宋衛國,嘴角閃過一絲諷刺的笑容。
“宋小姐。”楚漠擦了擦嘴角濃豔的鮮血,在宋以唯的身邊蹲下,伸手抬起宋以唯的手背放在嘴邊,輕輕的落下一吻,邪肆的笑道:“宋小姐,你還欠我一支舞。”說罷就起身,對眾人一笑,拿起一杯香檳,靠在窗邊恍若無事一般飲者酒,嘴角含笑。
“宋以唯,告訴我,你以後敢不敢了?”皇覃濯蹲下,伸手扣住宋以唯的下巴,沉聲問道。
宋以唯下意識的往後退退,結果又被皇覃濯給扯了過來,正好是剛才脫臼的那隻胳膊,疼得她眼淚一個勁兒的往外湧。
“告訴我!”皇覃濯手上愈發的使勁兒,目光直直的望向宋以唯的眼睛裡。
宋以唯疼得咬住下脣,在他難得耐心的等待下,點了點頭。
在她脣上落下一吻,皇覃濯溫柔一笑道:“真乖。”雙手伸到她腋下,打橫將她抱起,冷著臉走到張美麗的面前,沉聲問道:“她房間在哪兒?”
“樓上,姐夫我帶你去吧!”一聲嬌美的聲音在一側響起,皇覃濯冷淡的瞅了一眼,道:“帶路。”
宋以然甜甜的一笑,然後帶著兩人上樓,在二樓的一個房間面前停了下來。
“姐夫,需要我幫忙嗎?”宋以然眼底閃過興奮的光芒,臉上也笑得嬌柔。
“滾!”皇覃濯一腳踢開房門,房門大力闔上的一剎那,冰冷的吐出一個字,震得門外的宋以然說不出話來。
“宋以唯。”皇覃濯將她放到**,隨即覆上去,挑起她的一縷髮絲,危險的氣息浮上他的眉眼,他沉聲道:“記住,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宋以唯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攀上皇覃濯的胳膊,小聲的說道:“疼,胳膊疼。”
皇覃濯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面頰也因此染上一絲緋紅,一時心動,輕聲說道:“乖,一會兒就不疼了。”說罷,就霸道的攫住她的脣,輾轉纏綿間,他將手伸到她的右臂,使勁一對,宋以唯疼得想要叫出來,可全部情緒都被他吞了進去。
這一次的吻,難得她沒有反抗,反倒因為疼痛的原因多了幾分柔順。皇覃濯扣住她的後腦勺,深深地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