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覃濯的吻除了惹來宋以然的目瞪口呆,還有周圍一眾人的眼光。宋以唯更是不可置信,奈何又被他禁錮,擔心自己會摔倒,手臂只得換上的脖頸,手下是他的短髮,刺得她手心癢癢的。
短短的一個吻,皇覃濯鬆開了宋以唯,將她重新攬置身邊,目光如同機關槍一樣,冷冷的掃射著周圍打量的目光,直至那些人都尷尬的轉過視線。
“姐夫姐姐真是恩愛!”宋以然面上微笑著說道,心底卻是將兩人上下打量了又打量。
“陪我去喝杯酒。”命令般的口吻從皇覃濯的口中下達,瞧都沒瞧宋以然一眼,攬著宋以唯朝裡面走去。
兩人所到之處皆是目光匯聚之地,男人們免不了上前攀附,奈何皇覃濯那張冷臉還沒近身,就將人看得後背發毛,而女人們,也都上前親暱的與宋以唯交談,異口同聲的說道:“宋小姐好福氣。”宋以唯聽了以後,目光下意識的朝一臉面癱的皇覃濯看去,彷彿是默契般,皇覃濯低頭,眼裡一片清冷,而那情緒被宋以唯看得清清楚楚,心底淌過一陣苦澀,隨意同那些人應付了幾句,就鬆開皇覃濯的手臂,自己拿著盤子夾了一些水果沙拉在窗前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了下來。
身前是母親生前最愛打理的小花園,母親是個極其溫婉的女子,每日早晨宋以唯醒來透過二樓窗戶看到的總是母親在認真地澆水,晨光照耀在她的身上,嘴角漾著溫暖的微笑,那是她一生極其珍貴的記憶。然而張美麗住進來以後將院子中的花草一掃而空,宋以唯那天早晨睜開眼以後,習慣性的趴在**,結果就看見了那片顏色濃重的牡丹。她突然哇哇大哭了起來,將正要下樓吃早飯的宋衛國給驚動了。宋衛國聽見動靜推開女兒的房門吃驚的發現幾乎不哭鼻子的女兒正伏在視窗大聲的哭著,一張小臉哭得不成樣子。他上前蹲在她身邊輕輕叫了聲:“小唯。寶貝,怎麼了?”
宋以唯聽見父親的聲音,立馬撲進宋愛國的懷裡,拽著他的領帶,啜泣的看著宋衛國:“爸爸,我們家是不是要窮了?”
宋衛國面色一愣,隨即哭笑不得安慰道:“爸爸又沒破產怎麼會窮呢?”
宋以唯拉住他的手,指著樓下的小花園中的牡丹花對宋衛國說道:“媽媽以前說風水先生說過那裡不能重富貴花,若是種了,家裡就會窮光光的。”
宋衛國的臉色果然立馬冷了下來,宋以唯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只是將頭埋進父親的胸口,嬌滴滴的說道:“爸爸,若是咱家窮了,小唯一定不會讓爸爸捱餓的。”
宋衛國心疼的將女兒抱進懷裡,看著樓下前妻打理了八年的院子,心中的滋味莫名的苦澀起來。
晚上宋以唯放學回家,剛開門就見張美麗一臉怒氣的瞪著她,她目光一瞥正巧瞧見父親從樓上的書房中出來,於是仰著頭笑眯眯的看著張美麗問道:“張阿姨,小唯哪裡得罪你了嗎?為什麼要用那種眼神看我,好像王后哦!”一雙水汪汪的眼睛閃爍著無辜的眼神,張美麗氣得咬牙,剛想說什麼就聽見宋愛國大聲的斥責道:“張美麗,你對一個孩子發什麼脾氣?”
“爸爸,你不要生氣。”就在這時宋以然從門外走了進來,手裡抱著一張卷子。張美麗一見自家女兒回來了,目光又看到她手中拿著的卷子,突然笑道:“然然這麼高興是不是考得很好啊?”
宋以然使勁兒點了點頭,高興的將卷子遞給張美麗,驕傲的說道:“媽媽,我這次考了99分呢,老師說那一分很少有人會得到的。”
張美麗滿意的點頭,回頭望了望宋衛國:“衛國,你看。”
宋衛國也滿意的點點頭,目光在觸及到宋以唯的時候,還沒問出口,就見宋以唯騰騰的跑上樓,站在宋衛國的面前,拽著宋衛國的袖子撒嬌道:“爸爸,媽媽不在了,家長會爸爸會去幫我開是嗎?”說完從書包中掏出幾個被揉成球的紙團交到宋衛國的手中,又騰騰的上樓回房間了。
張美麗帶著宋以然上樓,在宋衛國面前停住,好奇的盯著那些被揉的亂亂的紙團。宋衛國無奈的開啟被女兒侮辱的試卷,一張張的展了開來。好幾張試卷,無一例外的都是同一個分數,滿分,那一連串的紅色的100分將三人震在了那裡,而宋以唯那個祖宗顯然嫌震懾力不夠大,突然從房中探出頭來,朝宋衛國喊道:“老爸,老師說家長會的時候你要準備一份演講稿哦!隨便講講就行。”
宋衛國後來的確是參加了宋以唯的家長會,他以前很少關心她的成績,所以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原來那麼“拉風。”也著實給他長了臉,以至於後來宋衛國每每推掉合同去開家長會的時候,那些朋友都戲說;“若是我女兒次次考第一,我就是跑斷腿也願意!”
怎麼又想到以前那些事情了呢?宋以唯笑了起來,雖是不願意回憶,只不過每次看到那母女倆吃癟的表情,她就樂得不行。
“宋助理,什麼事情笑得這麼開心?”一陣讓人抖三抖的邪魅聲音在宋以唯面前響起,宋以唯抬頭,果然見楚漠那個陰人站在自己面前,她甚至都懷疑他是不是個暴露狂,一身黑西褲白襯衫,偏偏襯衫的扣子開到胸口,露出男人性感的鎖骨,妖嬈的面容配上他邪肆的眼神,好一個終極陰人。
“董事長好。”宋以唯點頭打了個招呼也不準備理他,這種人還是不要靠近的好。
楚漠嘴角邪邪一笑,雙手突然撐在宋以唯坐的小沙發上,額頭幾乎要觸碰到宋以唯的額頭,宋以唯眼睛一閉,心中萬分悲痛,怎麼又惹到這尊大佛了?
楚漠的呼吸曖昧的呼到她的面頰上,見她閉著眼睛輕笑道:“myprincess,在等我吻你嗎?”
宋以唯睜開眼睛,在心底問候了他的老祖宗,疏遠不耐的說道:“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並不想和你吵鬧,想必董事長也不會和我這有夫之婦一般計較。”
楚漠呵了一聲,退開一段距離,就在宋以唯見此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他突然伸手趁宋以唯不備拉起宋以唯的手將她拖到了自己的懷中,宋以唯的手在觸到他溫熱的面板的時候,心中一驚。
“宋以唯!”一陣聲咬牙切齒的聲音在右側響起,宋以唯轉頭,皇覃濯滿面冰霜的站在那裡,目光惡狠狠的盯著自己,裡面的威脅冰冷讓宋以唯心頭一顫。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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