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你畢竟是她的父親!有誤會說清楚就好了。”皓月瞪著一雙大眼,眼中澄澈無比。
這雙眼睛不該屬於一個殺手!
澄淨的如同白蓮,讓人不忍褻瀆。
“好了,你先去吧,一會兒我再進去。”白龍慈祥的目光也不像一個統領黑暗王國的王者。
皓月遲疑了一下,迅速離開了車子。
她此刻真的有些忐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歐皓辰。
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醫生從手術室走出來,看到焦灼等待的歐皓辰和蕭彧,疲憊一笑:“歐夫人已經沒事了,只是失血過多,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就行了。”
歐皓辰握住醫生的手:“受累了。”
“沒事,歐少吩咐,敢不做好?我先去洗手換衣服,你們去病房看病人吧!”醫生靦腆一笑,跟他們錯身而過。
歐皓辰和蕭彧又去了病房。
這是一間高階病房,裡面一應設施俱全,還能留一個人在這裡陪床。
歐皓辰看著病**朱顏憔悴的白筱羽,手輕柔的撥弄著她的頭髮,心中卻早已經決定了,不管如何,都要讓白龍給個說法。
皓月來到病房門口,她在門口徘徊著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進去,不知道歐皓辰是不是會埋怨自己那一槍。
蕭彧出來的時候,恰巧看到徘徊不定的皓月,他有些納悶的問:“請問,這位小姐,你要找人嗎?”
在這裡徘徊不去,難道是找他或者歐皓辰的?
皓月羞赧的笑了:“恩,我想找一下歐皓辰歐總,請問他在裡面呢嗎?”
她皓月何時如此說過話?這次全都變成了禮貌而忐忑了。
“在。不過他妻子受傷了,可能不太方面見你,我幫你叫一下,你們有什麼事在外面講吧!”歐皓辰花花公子的名聲在外,難免會有女人找上門來,他可不希望白筱羽聽到什麼不該聽的話。
“好,那真是太謝謝你了。”皓月緊握著手,她的手心中已經滲出了汗水。
她皓月何時也這麼緊張過?
從她第一次拿槍開始就沒有發抖過,今天竟然控制不住的抖。她在害怕什麼呀!
她輕笑著嘲笑自己的緊張,小臉卻不停的向裡面張望著。
歐皓辰聽到蕭彧的聲音,從裡面大步走了出來,蕭彧指著背對著他們的皓月說:“這個女人找你。歐皓辰,我可跟你說好了。你既然答應要了小羽,你最好對小羽一心一意的,如果你敢做出什麼傷害小羽的事情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可耳力尚佳的皓月還是一字不漏的聽到了。
她驚訝的轉身,跟歐皓辰的目光碰觸到一起,兩個人同時呆住了。
像,真是太像了。
像極了他去世的母親!
歐皓辰呆呆的看著皓月向前走了兩步,試探著叫:“小月兒?”
皓月也緊緊地盯著他,生怕錯過他一絲一毫的表情,她顫抖著聲音問:“大哥?”
歐皓辰欣喜的喚了一聲:“小月兒!”這次不再是疑問,而是肯定!
皓月也向前走了兩步,撲進了歐皓辰的懷中:“哥!”
“小月兒,哥找你找得好苦啊!”歐皓辰激動地抱住皓月。
蕭彧這才聽明白,敢情這是人家兄妹重逢。
“哥,我,內個,嫂子,她,其實,是我,打傷的。”等到兩人都平靜下來之後,皓月才忐忑不安的交代。
蕭彧本來都想走了,聽到這句話,他硬生生的站住,回身冷冷的看著皓月:“你說什麼?你打傷的小羽?”
歐皓辰將皓月護在懷中:“小羽不是沒事嗎?我們聽聽小月兒怎麼說!”
皓月這才將誤傷白筱羽的經過說了一遍,聽的蕭彧和歐皓辰同時皺起了眉頭。
“一千萬,你的命夠貴的啊!我就說過了,姑父如果知道你跟小羽的關係絕對不會至你於死地的。”蕭彧總算恢復了正常。
他剛剛真想出手打人了。
“我也很納悶,竟然有人出價這麼高要我的人頭,真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歐皓辰也想不明白到底誰會要他的命。
“不怕,他們總會露頭的。這一點根本不用懷疑。況且你身邊還有這麼個厲害的人在,那個人就算是想要你的命,也得掂量掂量吧?”蕭彧雖然說得輕鬆,可心裡一點也不輕鬆。
歐皓辰也跟著點了點頭:“不管是誰,我們總要跟他見個真章才行。”
歐皓辰扭頭,柔柔的看著皓月:“吃過晚飯了沒?要不要吃點東西去?”聲音柔的似乎都可以擰出水來。
皓月笑著望著他:“不用了。今天晚上我在這裡跟嫂子待著吧,畢竟嫂子的是因為我才受傷的。”皓月有些內疚。
歐皓辰寵溺的摸了摸她的發:“不必了,你必須養精蓄銳保護我才行。”
他的妻子,他只是不想假手於人罷了。
“小月兒,你打了你嫂子一槍,一會兒你嫂子醒了,你自己問她怎麼處置你吧!還有你的小侄子,我怕那個小鬼更不會放過你!”歐皓辰提起白梓軒的時候,滿眼都是柔情和笑意。
皓月點了點頭:“這個沒問題。那我明天去你們公司做個假象。”
“好,沒問題。我也想看看到底誰這麼看中我的命!”歐皓辰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皓月跟蕭彧一笑,兩個人同時起身。
蕭彧笑了笑:“這麼晚了,不如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皓月有點不習慣跟蕭彧相處。
“讓蕭彧送你去我的別墅,小梓軒還一個人在別墅呢!”歐皓辰似是想到什麼,跟他們兩人說。
皓月也明白過來,點點頭:“放心吧,你的寶貝兒子不會給你弄丟了的。”
兩人迅速離開。
白筱羽聽到房間沒了動靜,才睜開眼睛:“辰,恭喜你。總算找到妹妹了。”
她躺在**聽到他跟皓月兄妹相認的時候,心裡的那顆石頭總算放下。她生怕皓月已經死了,那樣的話,她這輩子都無法真正的坦然的面對歐皓辰了。
歐皓辰寵溺的撥了撥她的頭髮,溫柔的說:“怎麼樣?痛嗎?”
白筱羽搖了搖頭。
“你都聽到了,也不用我解釋了。你怎麼處罰她都行,她說了會受著的。”歐皓辰依舊溫柔的看著病**臉色蒼白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