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暖暖的照在兩個人的身上,勾勒著這溫馨一幕。
白筱羽撐起身子,看著身旁的男人,微微一笑,手指不自覺的伸出,輕輕地勾勒著他的眉,他的脣。
她也許真的將心遺忘在這個男人的身上,可是她現在真的很想將自己的心給找回來。
歐皓辰被她輕柔的觸碰弄醒,不過他並沒有睜眼,而是繼續裝睡,享受這一刻的溫馨。
白筱羽湊近他性感的脣瓣,在上面印下一吻,輕柔的笑了笑,掀開被子下床。
歐皓辰看著她的背影,這次並沒有阻攔她。
這個女人,不知不覺在自己的心中紮根了。也許早在五年前,他就已經喜歡上了這個總是妥協眼睛中卻透著無限倔強的女孩子。
他找她,折磨她,不過是給自己一個接近她的藉口罷了。
白筱羽收拾好自己,來到客廳。
劉嬸早已經做好了早餐,看到她出來,笑著說:“小姐,小少爺被送去幼兒園了,你不用惦記。”
白筱羽點了點頭:“恩,謝謝劉嬸。”她也不打算將臥室中的男人叫醒,獨自吃了飯,換了鞋子去了公司。
她剛出現在設計部的門口,就聽到設計部中有人說:“你們知道嗎?那個新來的白筱羽跟咱們的總裁連孩子都生了,可是咱們總裁都不承認。”
另一個人嗤笑:“這是典型的衝著人家的錢來的。聽說在這之前跟耀華的總裁蕭總還有點曖昧。這年頭啊,女人為了錢真是什麼都肯做。”
“你難道不知道,有的女人一晚上接待好幾個男人呢。也許這個白設計師指不定跟了多少個男人才有今天的地位的。”
下面的話越說越不堪入耳,白筱羽一臉平靜的出現在設計部,看到幾個人的尷尬,微微冷笑,邁著堅定地步子來到辦公桌前。
“這年頭,有些女人就是吃的青春那碗飯。趁著自己年輕有姿色,當然要好好利用了。”說這話的是一個年紀比較大的設計師。
白筱羽冷笑:“是啊,有些人想趁著年輕有姿色去傍大款也做不到了。王姐,你跟盛世的李總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現在說這話,是說你自己呢還是說給我聽呢?”
她可不是軟柿子,不是誰都可以爬到她的頭上吆五喝六的。
王美麗被她一說,臉上一陣青一陣紅的。她想不到那麼隱祕的事情竟然會被這個小毛丫頭知道。這也是她的痛處。
“白筱羽,你不要血口噴人,你說的那些誰能證明是不是真的呢?還是你根本就是為了汙衊我才這樣說的呢!”王美麗有些發抖,她儘量平復心情說。
白筱羽也站了起來,平靜的看著她,手中的電話卻撥了一個號碼:“這個是不是李總的電話?要不要我撥過去跟他確認一下?”
“你!”王美麗的臉色越發的不好看。
“不然你可以告我侮辱你,我等著法院的傳單。到時候李總出現,看看他怎麼說。”白筱羽胸有成竹的看著她。
他們的對話惹來辦公室的一陣驚呼聲。
似乎誰都沒有想到如此端莊大方的王美麗竟然背地裡也幹這種事情,在人前的時候竟然還說別人,笑話別人。
王美麗一張老臉憋得通紅,她恨恨的看著白筱羽:“誰讓你這麼說我的?”
“誰又讓你那麼說我的?”白筱羽毫不示弱的看著王美麗,她可是一點都不畏懼。
她尊敬王美麗資格老,但是並不代表資格老就可以隨便說她,這個她可接受不了。
“我確實跟你們的總裁有了一個孩子,我歡迎你們八卦,但是不代表你們可以侮辱我!”她拿了桌子上的資料坐下認真的翻看著。
“小羽,那你跟耀華的總裁是什麼關係?”小許笑著趴在她的跟前問。
“我跟蕭總是學長和學妹的關係,而且在巴黎的那幾年他很照顧我,我們是很好的朋友,現在他是我很好的哥哥。”他們是表兄妹,估計這個新聞,今天就會上報。
“那你好多年前就認識咱們總裁了?你們的故事真的跟報紙上寫的一樣?”小許繼續八卦。
白筱羽哈哈哈大笑:“不是,那是他編的故事。哦,或許根本就不是他編的,而是讓咱們的記者看著寫的。”
一屋子的人哈哈大笑起來。他們想不到平時總是陰沉著臉的總裁竟然會做出這種極品的事情來。
歐皓辰就是在這時出現在大家跟前的,他冷眼看著笑作一團的人們,冷哼:“你們很閒嗎?這個月的任務都完成了嗎?竟然有時間在這裡說笑!”
小許不敢問了,乖乖的回去坐到了自己的桌子上。
“這叫勞逸結合!”白筱羽一邊看著手上的圖冊,一邊說。
歐皓辰輕敲了一下她的頭:“慕容說他的演唱會的衣服希望你來設計,你有空嗎?”
“我可以說不嗎?”白筱羽冷眼看著面前的男人,哼了哼。
歐皓辰微微一笑:“中午你在哪兒吃飯?我請你!”
白筱羽掏出自己的錢包扔給歐皓辰:“總裁,一頓飯的錢我還是有的。如果我工作出色,還請總裁你不要吝嗇自己的錢包,給我多發點獎金就行了。”
“小財迷,少不了你的錢!”歐皓辰寵溺的揉了揉她的發,“那下午你跟慕容見個面,你們溝通一下怎麼設計這次演唱會的衣服什麼的。我去忙了,中午等我。”
等到歐皓辰離開設計部,小許首先跑了過來:“喂,白筱羽,總裁對你很不一樣啊!”
“他只是對她孩子的媽不一樣罷了。”白筱羽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設計部的同事嘖嘖的說了一番,各自去忙活各自的東西去了。
白筱羽想了很久,將那個熟悉的號碼撥了過去:“哥,中午有時間嗎?我有事想跟你談談,好嗎?”
張嘉駿的公司出現了危機,也許她幫不上忙,但是她也想盡一份自己的力。畢竟當初他們的債務是張嘉駿的爸爸幫忙還的。
“恩,我正想這兩天跟你見一面呢。”張嘉駿笑著。
難得,這個女人竟然還有想起他來的時候。
白筱羽掛了電話,想了很長時間,將準備好的東西都塞進了包包中,寫了張紙條給了呂鋒,一個人先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