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皓辰被他打了個措手不及,結結實實的捱了一下,他擦了擦嘴角的血,站起身,冷笑著看著張嘉駿,一下子打在了張嘉駿的左臉上,左眼角瞬間青了。
兩個人你一下我一下,就在這間酒吧打了起來。
白筱羽忍無可忍,將吧檯上放著的酒潑向了兩人,之後揚長而去。
歐皓辰將張嘉駿壓在身下一頓打,之後追了出去。
白筱羽就站在酒吧門前,說實話,她還真不敢走。
歐皓辰一下子拉住了她,不顧身後追來的張嘉駿的喊聲,拉著她進了酒吧的豪華包廂,砰的一聲,將門關上。
白筱羽冷冷的笑了,看著歐皓辰,眼中有絕望:“你還想用這種方式嗎?對嗎?”
“不可以嗎?為什麼你可以有這麼多人寵愛著,而我的小月兒還不知道在哪裡忍凍捱餓?你覺得我不該用這種方式來懲罰你一下嗎?”歐皓辰如同魔鬼一樣,一把將她的衣服給撕裂。
鈕釦落在地毯上悄無聲息,滾了幾滾,最終躺在地板上不動。
歐皓辰再一次對她用強。
當他拎著褲子站起來,鄙夷的看著她,冷哼:“這都是你應得的。知道嗎?”
白筱羽已經沒有了眼淚,她的身體都已經乾涸了。
應得的,為什麼偏偏是她應得的?
就因為那次的事情嗎?就因為她為了錢爬上了他的床嗎?
張嘉駿沒勇氣過來看白筱羽受辱。反而一個穿著妖豔的女子推門走了進來,她修長的手指夾著香菸,眼神迷離,一雙紅脣張張合合:“歐少,來了怎麼不知會一聲兒?”
歐皓辰收拾好自己,冷眼看著仍舊光著身子的女人,哼了哼。
妖豔女子攀上了歐皓辰的脖頸,笑著說:“喲,歐少,這是哪家的姑娘啊?不是處女你也上?”
白筱羽此刻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的羞辱了,她彎下腰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撿起來。
女人攀著歐皓辰的脖頸,小手在歐皓辰的身上游移,笑著說:“這女人的技術似乎不怎麼樣啊?”
白筱羽將衣服一件一件穿在自己的身上,沉著一雙大眼睛,伸出手,平靜的說:“歐少既然上了,就請給錢吧!”
歐皓辰冷冷的看著她,嘴角掛著一絲譏笑:“果然不知好歹!”嘴上這麼說,可心裡還是很難受,他掏出隨身攜帶的支票夾,刷刷刷寫了一張支票遞給白筱羽:“一千萬買你一年,足夠了。”
白筱羽捏住這張支票,冷笑:“對於向來出手闊綽的歐總來說,不過是毛毛雨罷了。當初你跟蘇晴也不過三個月,給了人家五百萬,一套別墅,一輛跑車,相對於你的另外的那些女人來說,這些錢,並不算多。”
她說完,收拾好自己,攏住了上衣,步履堅定地離開了這間豪華包廂。
歐皓辰的一雙冷眸死死的盯著她,眼神中有太多的恨意,但是也有太多的心痛。
他一把將身上的妖豔女郎給推開,冷冷說:“滾出去!”
女郎一笑:“歐少,她不能滿足你,我來!”說著再次攀上了歐皓辰的身體,手如同靈蛇一般,解開了歐皓辰的扣子。
歐皓辰冷笑,將她一把推倒在地:“我說了,滾!耳朵聾了?”
女郎再也不敢放肆,趕緊從這裡跑了出去。
歐皓辰抄起桌上一個透明的玻璃花瓶狠狠的敲在茶几上,玻璃碎了一地,正如他此刻的心。
白筱羽踉踉蹌蹌來到外面清淨的走廊,她籠著自己的衣服,緩緩地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非要這麼羞辱她才甘心嗎?五年前的一切又不是她本願,為何還是不肯放過她?
她委屈的哭聲嚶嚶綽綽,單薄的身子不停地顫抖著。
不知何時,一個喝的醉醺醺的男人來到她的跟前,俯身拉住她的手:“小妹妹,這是怎麼了?來,跟哥走,哥疼你!”
白筱羽抬起朦朧的淚眼,只看了男子一眼,就狠狠的甩開手:“滾開!”
她站起來,卻被男人抱入懷中:“小妹兒,來吧,哥會好好疼你的。在這哭有什麼用呢?”男子一邊說,一邊拖著她往一旁的包廂行去。
“放開我,我不認識你!”白筱羽在他的禁錮中掙扎著。
她不想被人用強,更不想讓一個陌生的男人將自己當成那種人。
可她的力氣終究抵不過男人的力氣,她最終還是被抱入了包廂中。
衣服本來就沒了釦子,這讓那個男人更加的興奮,他撕扯著她衣服的時候,包廂的門驟然被人踢開了。
歐皓辰沒有繼續呆在包廂中的心思,起身出來的時候,恰恰看到一個男人將掙扎不已的白筱羽拖進包廂的情景。
心中熊熊燃燒的火焰,幾乎讓他失去理智。他疾步衝到包廂門前,狠狠一腳將門給踹開,冷眼看著正要施暴的男子。
醉酒男子被這一下嚇了一跳,他直起身子醉眼朦朧的看著歐皓辰:“你是誰?竟敢壞老子的好事?”
歐皓辰嘴角一絲冷笑,冰冷的話語出口:“滾,不要讓我再見到你!”
歐皓辰已經認出了這個男子是a市有名的花花公子王川,他爸爸經營著一家日化公司,可他典型的富二代,不學無術,將公司給搞得烏煙瘴氣,每況愈下。
這個人平日也是沾花惹草的,整日沒什麼正經,估計看到白筱羽起了色心,將她擄到了這裡。
“你是誰,竟然敢跟老子這麼說話?小心老子做了你!”王川仍舊醉眼迷濛,說完,俯下身子,還想繼續剛剛沒被打擾的好事。
歐皓辰一腳狠狠的踹在他的腰身上,緊跟著拳頭跟腳如同雨點般落下,將王川狠狠的揍了一頓。
白筱羽趁著這個空檔跑了出來,她的狼狽都被他看到了,她不知道自己以後是否還有勇氣可以高傲的站在他的面前。
歐皓辰從包廂中出來的時候,已經找不到白筱羽的身影了,他上了車,鬼使神差的來到白筱羽的樓下,注視著樓房中那暈黃的溫暖的光,有一瞬間的晃神。
他究竟懷了怎樣的心思呢?竟然對她依依不捨,看到她被欺負竟然怒火沖天?
他捂著自己的頭,感覺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