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報復與打壓
明灣別墅。
月光透過視窗灑了進來,一室清冷。
顏笙正躺在**,一雙美眸睜著,睡意全無。
星光雜誌也是劉能旗下掌管的企業之一,而那些照片無疑會落到劉能手上。他動用關係,讓她在報紙上被黑得體無完膚。
可她突然搖身一變,成了厲少宸的情婦,不知道劉能會做何感想?是害怕了?還是會怒火中燒?
畢竟厲少宸的情婦,可沒有顏家落魄的千金小姐容易得罪,因為那個身份尊貴,倨傲冷漠的厲少宸最是護短。
那些照片對劉能一時的鎮壓足夠了,想必從明天開始,各大報紙頭條或者邊邊角角都不會再出現顏笙這兩個字和關於她的任何訊息。不然那張親密合影流露出去,劉能就相當於在和偌大的宸光集團對戰,劉能可不像是會這樣傻乾的人。
只是顏笙不打算就此收手。
因為劉能即使不能明裡出手,他也會在背地裡算計她。顏笙自然要先下手為強。
她翻了一個身,將腦袋搭在枕頭上,有些想笑。
那個重度潔癖的厲少宸若是知道他不經意被擺了一道,而且還被加上包養情婦這樣的汙點,不知道會是怎樣一副臭氣熏天的表情!
但是想到那個纏綿的吻,顏笙本來還帶著笑意的臉就冷了下來。
伸出手發了狠般的搓了搓嘴脣,她可從來沒有想過要再次入虎口!她不是從前那個傻姑娘了!
今晚之後,她不想再和厲少宸這個混蛋有任何的牽扯!就當做是被狗咬了一口!
第二天清晨。
一早就聽見外面人聲嘈雜,顏笙踱步走出了房間,逮住兩個正在搬弄古董花瓶的女傭,她眸光驟冷,“你們這是在幹什麼?把東西給我放下!”
廳上擺放著的一對清朝時期的剔紅蕉葉雲蝠八寶大吉字葫蘆式瓶,那是顏笙父親生前珍藏,物件雖好,但是也算不上極為珍貴,所以這對葫蘆瓶才得以存放在她身邊,顏笙得空就愛瞧瞧,就連平日裡的擦拭清潔也是自己做。
兩個女傭沒料到顏笙突然出現,都怔了怔,只是手上的葫蘆式瓶卻沒有放下,一個帶頭的笑著說道,“顏小姐起的這麼早,是不是我們吵到你休息啦,真是不好意思。”
“我再說一遍,把你們手上的東西原封不動的給我放回去!”
帶頭的阿珍一臉為難,“對不住啊顏小姐,這個我們是做不到主的。顏大小姐的命令,我們做底下人的,只好照辦。如果你要是有什麼想問的,不如去找顏大小姐說說清楚吧。”
“顏沫沫?”顏笙柳眉微蹙。她又想做什麼!“她現在在哪裡?”
阿珍垂首回答道,“顏大小姐在泳池那邊。”
“我這就去找她,在我回來之前,誰也不許動我房間裡的東西!”顏笙眸中怒火沉沉。
“是。”
“知道了。”
兩人又小心翼翼的將那對葫蘆瓶放了回去。
泳池。
顏笙眯著眼笑了笑,現在這麼冷的天氣,誰會去泳池游泳,多半是顏沫沫在那裡恭候多時了。
明灣別墅依山傍水,是個景緻絕美的地方,假山小溪石橋,清晨朦朧著的霧氣,讓一切看上去就像是一副山水畫。
泳池就像是一汪淺藍色的寶石鑲嵌其間,而顏沫沫正在邊上的躺椅裡晒著日光浴,閉著眼睛,愜意十足。
突然,一個十分讓人不愉快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顏沫沫,你到底想做什麼!”
顏沫沫先是皺眉,愜意時光被人中途打擾,她很是不愉快,“喲,才幾天不見,顏笙你就沒了記性吶,前幾天不是還喊姐姐喊得很歡麼?再喊一句來聽聽。”
顏笙眼神帶著寒意,“顏沫沫你別想得太好了!姐姐?你是我哪門子的姐姐?我可不記得我爸媽還生過這麼個女兒,想做我姐,你先倒回去二十幾年投好胎再說吧!”
顏沫沫氣得瞪眼,沒想到顏笙會反擊嗆她。
不過她將自己的怒火按捺下來,顏笙這會子忍不住脾氣,到時有的是苦頭讓她吃。她在躺椅上翻了個身,背對著顏笙,語氣懶懶。“那你什麼時候學好了規矩,再來找我說話吧。”
顏沫沫不搭理她,顏笙也自然有應對的方法。
“顏沫沫,我告訴你,我的東西,誰都不許碰。”
她冷淡的語氣裡充滿了警告。
這樣傲慢的語氣讓顏沫沫越發惱火,她再也靜不下心躺下去,一雙柔媚的眼眸登時瞪圓了起來,“顏笙,你吃我家住我家用我家,你憑什麼用這種語氣來跟我說話!寄人籬下就該有寄人籬下的自知之明,別說我現在拿你一對葫蘆瓶,就算我現在鞋子髒了,你跪下去幫我舔乾淨,那都是合情合理的!別裝一副高貴樣!給誰看啊!”
“你別太得寸進尺。”顏笙鳳眼微眯,周身霎時變得危險。“我讓你,可並不是怕你。”
顏笙驟冷的目光讓顏沫沫的心裡咯噔抖了一下,或許是顏笙從上而下俯視的眼神讓她感覺到壓迫,顏沫沫也站了起來,昂著頭對上顏笙,儘管個頭對比之下矮了顏笙半個頭,但氣勢上絲毫不弱。
“你的口氣倒是不小!怎麼,我就站在這裡,難不成你還能生吞活剝了我麼?”顏沫沫有恃無恐,前面不遠的地方就有保鏢,就算顏笙真的想要對自己做什麼,這麼短的距離,她也翻不起多大的浪來。“別以為你爹媽死的早,你就可以賣無辜博取同情!我告訴你,我真是受夠了!你當初為什麼不一起去死!”
侮辱她,顏笙還能夠告訴自己忍,可是顏沫沫怎麼能夠用這樣惡毒的言語三番四次的侮辱她的父母!她絕對不允許!
“生吞活剝我確實做不到,但是我要讓你吃點苦頭!”顏笙話剛說完,就看見顏沫沫往後一退,扯著嗓子想要喊不遠處的保鏢過來。顏笙脣角微微上揚,“沒用的,我剛才過來的時候就把他們叫到前頭去了,這麼會功夫,他們趕不過來的。”
顏沫沫才不肯相信顏笙的話,扯著嗓子就喊,“來人!來人!人都死哪裡去了!”
空蕩蕩的無人迴應,只有樹上的歇息的鳥兒被驚飛。
顏沫沫轉身就跑,可是已經太晚了,顏笙的動作比她更快,一下子就揪住了她的後領子,手上用力,將她往後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