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笑年華-----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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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翰嫋將那塊石頭裝進自己的口袋就往教室的方向走去,沒有任何人在意他。事實就是這樣,因為身份和家庭的不一樣,所以方瀚嫋與他那些所謂的舍友之間總是這般的格格不入,方瀚嫋有時候覺得他們之間存在的是一道沒有辦法跨越的鴻溝,所以不管他們在討論啥,或是在做些啥,他都不會去問長問短,在他們眼裡,方瀚嫋就是一團空氣,當然這些人中不包括孫天涯、吳傑槽、謝蒼茫他們,宿舍裡的人若是在路上遇見了,若是給你笑臉就已經是很不錯的待遇了。

咚咚!咚咚!此時樓道內響起那個大家都曉得並且十分噁心的、有些自以為是的滅絕師太過來了,所以此時的教師裡面特別的安靜,安靜的連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可以聽的見。“晚自習我也不來上課了,你們自己寫一篇作文,下課的時候交給我就可以了。”滅絕師太總是這樣的讓人討厭,這上課些作文是多麼的不實際啊。

方翰嫋倒是沒什麼感覺,其實以他的文筆,別說是寫作這種小兒科的東西、就是現在讓他寫一篇長篇小說、對他來說也是個小事情。可是,在他抬頭看完這黑板上寫的題目的時候,他有些犯難了。因為此時滅絕師太給出的題目是寬容,方翰嫋望著這兩個就像是條毒蛇一樣爬在他的心間,此時他覺得這是滅絕師太在嘲諷他,他默默拿出作文字想道:“估計也只有她才能想到這樣的偏題,這篇作文叫人怎麼寫嗎?這讓方瀚嫋情何以堪啊,我就所你是滅絕師太吧,真是什麼事情缺德你就盡做些事情,真不知道你小學的思想道德老師是不是早就死了呢?就算是不死,估計看到個自己這樣的學生也該活活被氣死。”

這所謂的滅絕師太到底是個何方聖神?

他就在方翰嫋班上是教語文的,別看她長的很難看,可是她的名字是很有詩意的,估計她父母是希望她長大後能成為個有氣質的詩人,用她的一句話對自己的名字的解釋就是硃紅色的文學畫廊可以染豔一片天空,沒錯她的名字就叫陳玉芳。陳玉芳一貫喜歡化妝和打扮自己,她化妝的時間估計得提前兩小時起床才夠,沒天這BB霜摸的和黑白無常中的白無常有的一拼。這雖然說內在美才是真的美。方瀚嫋也覺得是沒錯的,而且用在他們語文老師身上也是非常班配的呢。

方翰嫋也不是很喜歡這個滅絕師太,他的不喜歡也是全班的不喜歡。

方瀚嫋的不喜歡還要從那年分班的時侯開始講,方翰嫋他們那屆的人也不曉得是不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因為一般來說,維多利亞都會等到他們上高三的時候才給他們分班,讓他們確定自己是選文科還是喜歡理科。可是也不知道這領導是怎麼了,在方瀚嫋還在上高二的時候就把他們分成文科和理科,讓他們上高二的時候就享受了高三才能享受到的待遇。就在大家都很高興的時候,方翰嫋卻有些猶豫了,因為他不知道自己適合什麼樣的班,他糾結了很久。才做下決定,他覺得文科以後出來可以更有出息。方瀚嫋喜歡文科就如同是老鼠喜歡吃大米是一樣的道理,因為在他眼中,他把選文理看的實在是簡單,他覺得作為文科生以後可以在官場上有所作為,因為他聽說過官場!就是要用腦子,會說話,沒事和那些領導說說大道理而已。維多利亞學院地理位置比較偏向山村,在這裡因該是沒什麼競爭壓力的,翰嫋哪裡曉得,我們最敬愛的江澤明爺爺他就是標準的理科生出來的,所以,他所謂的文科生以後出來都是做官這個理念肯定是錯誤的。

他們按照各自的意願進行分班,在他們分完班之後,他們的國文任課老師就是一個剛從南師大畢業的滅絕師太來擔任的。由於她剛來,都說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她就是個典型,她一般講起人的時候,可謂是猶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所以,不管是班裡的那些男生,又或者是女生都不願意和她講話,就連走路的時候遇到她都躲著她。

可是,方翰嫋他卻不把她放在眼裡。

她何她第一次的爭吵就是那時候剛在她手裡上課,那時候學校裡面舉行了一場非常有意思的辯論賽,也就是在這個辯論賽中,方瀚嫋和陳玉芳可謂是就這樣槓上了,在辯論賽中方瀚嫋處處為營,當時久把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給辯的啞口無言。那個時侯,方翰嫋是代表了他們班,陳玉芳則是讓她帶的班裡面的幾個她認為最滿意的學生來和他們比的,如果說看實力的話,方翰嫋肯定是贏的,然而他們卻輸掉了,並且輸的實在是很離譜,你曉得這是什麼原因嗎?其實,本來一開始方翰嫋他們辯駁的是很好的,可是因為這張辯論賽最終的獎狀能屬於自己的班級,陳玉芳竟然偷偷的為這個辯論賽定了好些不成文的規定,有了這些規定,方翰嫋就算是文筆再好也也沒有辦法繼續辯下去,所以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就這樣失敗。等到結束的時候,陳玉芳班裡的同學拿到獎狀她高興的不行了,此時她正在為她定下的這些所謂的原理感到高興。可是方翰嫋哪裡能接受如此之大的侮辱啊,所以在大家還沒有離開的的時候,就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講出了自己對這場比賽的看法,陳玉芳當時就被方瀚嫋說的無語了,於是就用一般她管用的伎倆——用潑婦罵街來壓制這方翰嫋所謂的想法與真理,因為她覺得,她再怎麼說自己也是個老師,方翰嫋肯定是要給我留些面子的。

這件事發生之後,所有老師都出面為他們調解此時的紛爭,後來方翰嫋也被逼的沒有八法只能放棄自己的主張,所以這次比賽的事情也就這樣沒有了下文。而且從那之後,方瀚嫋和滅絕師太的的關係就開始有些僵住了,一直都沒有緩和過來,不過他們儘量是井水不犯河水倒也相安無事,最讓方翰嫋感到慶幸的是,他上了高三之後,陳玉芳只是偶爾給他們代課而已呢,所以就算是她有時候給它們安排一些事情,當然,方瀚嫋肯定是不會搭理她有些不靠譜的要求的。

如今,方翰嫋對所有的事物所抱有的態度也有些不一樣呢。“不能繼續在學校裡待著”這個想法已涇在方瀚嫋的腦海中根深蒂固。如今已經這樣了,所以他現在更加不把陳玉芳那樣不講道理的人放在眼中?

此時教室除了沙沙寫字的聲音以外就沒有其他的聲音,,陳玉芳此時正在教室裡徘徊,她看著後排那些正在抓耳撓腮的那些人,接著她又看了看那些坐在前排的學生正在躊躇滿志的寫著,看的出來此時她眼中的欣慰,他對這些比較中意的弟子依然是這般的自信,一般老師總喜歡用一些比較普通的話題做寫作材料,可是這個滅絕師太她不一樣,她偏偏喜歡搞那種另類小說,比如說那種很浮誇的材料,就像那種一開始就是:“某某先生曾經說過……然後開始闡述,接著就是長篇大論……”的這種型別,她最擅長的就是要求自己的學生寫議論形式的文章,要是學生些的一眼就看出來是記敘文的話,她基本上是看都不看的,她覺得這樣的作文就像是記流水賬,沒有一絲的新意。

陳玉芳就是那樣特例獨行的一個人。

世間上的從古至今都流傳著這樣的說法:“人世間所有的東西都是相互依賴,相互生存,所以沒有食物鏈的生物連是不完整的。”這句話還是很有道理的,所以方翰嫋與滅絕師太變是這般相輔相成存在的兩人,有些事情他是比較善於從自己的內心想法出發的,因此寫作文他依然喜歡這樣,他覺得,所有的靈感都來源於生活,就算是誇張的也得有個底線,因此,他一直都把魯迅老先生當做是自己的偶像。

可是在陳玉芳她的眼中,可定是不喜歡像魯迅這樣的人存在的,他對於所有的事情都喜歡用讚美的話語來講,她更加是不允許別人對她所謂的真理有任何的不滿。

要是一大群壯丁就眼睜睜的看著一隻老虎在路上襲擊人卻不出面制止,像這樣的一個話題,如果說想有個好的分數的話就只可以用“因為喜歡所以努力”這些觀點去描述。

方翰嫋整個大腦都是一片空白的,他根本就沒有心思再往下繼續了。

陳玉芳靠在講臺上看著自己的指甲說:“你們可要抓緊這僅有的時間哦,等會上完這節課老師會在課後時間到教室來收作文的,要是有人沒完成的話,那麼今天就給我回去把你沒寫完的作文同樣的題目交二十份到辦公室”聽完這席話,方翰嫋直接把發下來的作文紙揉成一團扔向了垃圾桶,從桌下拿出最新的武俠小說看起來。

很快就到了下課時間,姓陳的女人匆匆衝了過來。開始收作文紙走到方翰嫋身邊的時候,她把作文紙重重的壓在桌上,往下俯視著方翰嫋問:“剛才你在幹什麼啊?方翰嫋!你有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啊,你的作文紙呢?你為什麼不寫作文?”

“我覺的老師你的這個命題是在是太高階,我根本就寫不出來,所以我就放棄了,不打算去寫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來充數。”他一臉關我什麼事的表情看著陳玉芳說。

她真的生氣了,整個臉色都跟剛才判若兩人了,大概是整個教學生涯中都沒有遇到這樣子屢教不改的學生吧,“什麼叫根本就寫不出來,所以我就放棄了,不打算去寫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來充數。你現在就給我好好的解釋解釋,憑什麼大家都能寫,還是你非得要走比別人不一樣的待遇啊?你可別太得意了,現在的社會,講的是大家都一樣。”

他微笑的看著陳玉芳說:“這畜生都是平等,還有比畜生更高階的東西那也是平等的。”

“你再說一次?”她整個人都要爆炸了,看著方翰嫋幾乎要用眼神掐死他。

他依舊是坐著的,“我才說了多少話啊,老師你連我這區區一個學生說的話都沒有聽清楚,你還要當老師,那麼多同學每人說一句,你豈不是要抓狂了麼。”他慢慢的諷刺著,還是那副不動怒淡淡微笑的表情。他曉得,現在所有的學生都沒說話可是暗暗的都感受到這緊張的局勢了,都在暗暗替他抹了一把汗。

“你還真是了不起啊,方翰嫋!”陳玉芳一種即將要爆發的感覺,這表情對於翰嫋來說,就相當於是放到桌面上說她對曾經的事根本就沒有忘記的耿耿於懷。

“我倒是認為老師您真心是個很了不起的人啊,這要換做是在列強爭霸的國外,那麼像你這種水平去當個解救蒼生的神父,在我們國家也可以去當個救天下人於水火的滅絕師太啊。陳老師,我相信你目前這種水平簡直就是埋沒了你這樣的人才啊,你要是到國外去,找個教堂什麼的,工作什麼的做起來,那前途可比現在偉大的多啊。學生那是實在看不過去了才那樣說的,真心不希望您埋沒了自己的才華啊。”方翰嫋依舊是笑著慢條斯理的說著。

陳玉芳整個人都緊繃著,在聽他說完這席話的時候:“我是什麼樣子還用得著你來評價麼,你眼裡還有沒有尊師重道,還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學生,我姓陳的這輩子都不打算跟你有什麼瓜葛,你給我現在就滾!以後都別再出現在我的眼前了,人渣。”

說完這席話的時候,所有人都安靜了,空氣中都是森冷的感覺,全部的人都緊繃著。

“我在跟鬼說話麼,方翰嫋,你矗在那裡幹什麼啊?”

方翰嫋看著黑板越發開懷的笑了起來,接著把自己的衣服整理了下,沒有接話。

“有啥好笑的?”

“要是我記的不錯的話,好像也是這個語氣也是這個話上學期你應該也是這麼跟我說的吧,是不是啊?我的陳老師。”

“你記的沒錯,我現在就後悔萬分那個時侯給你機會了,沒把你弄的退學?這下是很快就要高考了所以你現在無所顧忌了吧,之前對我的不滿統統都想發洩出來了吧?我警告你不要太得意了,你可別忘了現在你的檔案可都還留在我這呢!””陳玉芳說,“另外,我最後悔的就是那個時候讓你當了我的學生,從我這學到了我教的那麼多知識去,這是我畢生的恥辱。”

“這點我覺得你就可以放心了,像老師你這麼有才華而又前途不可限量的人。”方翰嫋說:“但是,你到覺得你應該覺得深深的羞恥感不是給我,而是用它來留著對付你的下半輩子。現在這裡有這麼多的著同學,我可以發誓或者說把事實說出來,我對老師你的上的課是一點都不感興趣的,討厭一個人是從她的課業開始討厭的,你的那些自認為很牛叉的知識我看啊乾脆還是留給你的孩子吧。這些我想說的東西,早就醞釀很長時間了,今天一併都還給你吧。常言道:‘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當時我之所以會忍著你,那是因為我那個時候還想好好讀書,那個時侯還有一個大學夢,因刺你想要臉那麼我就給你臉。可是如今,你憑什麼再指揮我處罰我啊,你說這話的時候就沒有想到你僅僅就是我那麼多科目裡的一個老師麼。還有你說的那個什麼檔案,我早就不在乎了,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要是你覺得光是記載我這些仍然的不夠覺得要再加點的話,我隨時歡迎你去找點別人的事情寫到我檔案裡,最好是讓我在高考前接到處分。那樣才更加讓你爽啊,你不就是打算這麼做的麼!”

“你給我住口!方翰嫋,平時我都沒說你什麼,今天你居然這樣跟我們陳老師頂嘴?”課代表熊雅雲實在忍不住了站起來大聲的質問,陳玉芳看到她最看重的課代表能在關鍵時候加入自己頓時覺的更加得意了一點,這時候幫著她不愧是最看重的學生。

“喲吼?是課代表大人啊!平時陳老師沒少看重你啊,今天這個舉動一做讓她就更加喜歡你了啊,但是你憑什麼來要去我呢,你以為大家不知道你那樣課代表是怎麼得來的麼?送禮這種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不說而已。”熊雅雲當場被噎的無話可說,相信自己做這個事情只是讓自己更加的難堪,直接坐下來捂著臉抽噎著。

“你——真的是朽木不可雕也,不可理喻,你們這些垃圾——去找別人家教你們吧!”陳玉芳剛要轉身離開這裡,方翰嫋講了句話使得她更加生氣憤怒。“陳老師你這就要走了啊,等會回到辦公室一定要不遺餘力的認真在我入學的檔案裡好好抹黑我哦,就跟之前對待我的前一任學長蘭輕峰那種待遇,我絕對不會對你恨之入骨的,我只會跟蘭輕峰一道,才去同樣的方式回報你對我所做的種種事情,今天我就把話撂在這了,你看著辦吧。”

陳玉芳聽他說完這席話心裡也是知道他曉得自己先前的做法,沒在說話轉身離開了,在走到門口的時侯用自己的高跟鞋狠狠的踢了一下門。

陳玉芳氣沖沖的走了之後,接下來的自修課就沒有上課的老師來了,整個高三的文科班統統都歡呼起來了,那些平時上課的時候跟方翰嫋都不是很熟的學生都好像對待自己的偶像一樣把方翰嫋給包圍起來,他們嘰嘰喳喳的對方翰嫋說著剛才觀看這一幕的大快人心,還有個別誇張的居然就拿著自己的書本讓方翰嫋給他們簽名留念。

文科生因為詩詞歌賦的多所以向來都是那樣直接而狂熱的抒發自己的想法。

正在大夥還是狂歡的那一刻,那些坐在前面的熊雅雲那幫人站起身來跑到外面去了。還真心是陳玉芳的好學生啊,走出去的時候把教室剛剛飽受陳玉芳摧殘的門再一次的重擊了下,“哄!”的巨大響聲,讓本來歡愉熱鬧的場景居然就如同斷電一般給震得煙消雲散了。“賤人,我特麼的剛才又點到你什麼不是了麼!”方翰嫋在腦海裡好好問候了那幾個人。

“方翰嫋,楷模啊!”班裡最有希望進入重點大學的的徐輝輝推了推他那酒瓶底一般的眼鏡誇讚道,“我們這姓陳的什麼老師,我很久之前就看她不爽了,尼瑪交個課業拽的跟個二五八萬多求著她似的,整天講課就跟讀書似的,把書上念一遍就當是上課了,我們是來學習課本知識的又不是來學習朗讀的。現在走了正是好事,高興還來不及呢。”

“方翰嫋,我覺得雖然眼下出氣出的很爽,但是後果一定很慘的。”一個好哥兒們有點擔心的說著,方翰嫋此舉確實是很給大家出氣的,但是後果未免太沉重了點.

“他說的沒錯的,你等會肯定要被喊到訓導處,搞不好說的嚴重點,要是被幾個粗壯的老師關起來把你給群毆一頓,打的滿身是傷才放你出來。”還有個也是擔憂但是說話比較風趣的傢伙在越過重重人群阻礙成功靠近方翰嫋的同學也接話說。

徐輝輝把書收好放到桌肚下然後理性的說:“你們也別太悲觀,說這些個反而讓他不安心的有的沒的,退一萬步來說翰嫋同學他根本就沒有做什麼比較過分的事情啊,要是那個姓陳的想要搞出點什麼事情來對付方翰嫋的話,那我們大家就簽名告到教育部去。”

被大家稱為“三根筋”的金更三站在桌子上說:“姓陳的那個女人我覺得根本就算不上什麼,關鍵不還是她的什麼定過婚的老公陸霸氣是我們陸大校長唯一的獨生子啊,你們還記不記的先前學校不是發起過一次不記名投票的事?當時就是得罪了陳玉芳。”

大家聽完這句話之後都不在說話了。上一接的時候確實是有個叫宋玉春的學生在不記名投票的時候狠狠說了陳玉芳的教學態度問題而被找了出來,兩天之後就被找了個理由給開除了。這還是剛開始,當時他背開除之後他們班的所有同學全部被叫到操場上去開會要求每人寫一份一千字的檢討,陳玉芳連他們的課都是在一個月之後才去上的。講到這件曾經發生的事大家就更加覺得悲劇了。寂靜中是謝蒼茫又說了一席話才讓大家變得又開始鬧騰了。“我們校長這個沒用的東西,居然就找的這種渣滓當他的兒媳。但是回過頭來再好好想想的話,校長他難道就算的上好人了麼,掛名到我們學下之後一點政績都沒有,只曉得

每天去討好他的那個什麼情人,他們能當一家人這冥冥之中果然是緣分啊。”

“方翰嫋,我跟你相處了那樣長的時間,一直都不知道你居然是這麼能言善辯的人啊。今天還真是大塊人心啊,但是請問你是再此之前遇到了別的事麼?”有個班裡大家都稱呼曾哥的爽朗女生也有點擔憂地問他。“還是陳老師她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怎麼對你了啊?”

方翰嫋有點自嘲的笑著說:“這個還真的沒有,其實我也不過是覺得她為人囂張跋扈做事從來不留情面才打算那樣教訓教訓她的。你想想在她的認知裡,什麼時候是想到過班級跟大家的?剛才踹著門出去的平日裡溜鬚拍馬送禮的人渣在她的眼裡,別的像我們這些人有誰是把我們當成學生來看的,從心底裡把我們給看扁了不是麼!既然這樣的話,她根本就把我們都當成是垃圾來對待,我們又何必去把她當成老師來尊敬呢?她就是個狗屁。”

方翰嫋說的這番話引的大家是拍手稱快,在大家的包圍裡,他就是今天表現勇猛的將軍一般,把平日裡大家想說的話都說了個遍,這鳥氣出的真心太痛快了。

那麼事實上確實是他自己講的那個樣子,就只是因為平日裡陳玉芳那麼囂張跋扈嗎?

在一陣歡聲笑語裡,放學的時間跟快就迎來了,方翰嫋把東西迅速的收拾了一下,而稍早之前在課堂上發生的事情他已經統統都忘掉了。接著穿好外套跟平日一般拿著幾本書下課。

“方翰嫋!”有個女生從背後很大聲的喊著他的名字.

翰嫋轉身看去,輕輕的問著對方:“怎麼了啊,哪個找我啊?”

沒有人回答,這小路上只聽得到蟲子在唱著夜曲。

他變得稍微有些緊張了,在心裡已經是罵過好幾萬遍把路燈給用石子擊碎的混蛋了。“方翰嫋,才幾天你就把我給忘記了啊,你可不可以先到路對面來啊?”還是剛才那個溫柔的嗓音,再聽一次終於翰嫋大概辨別出了對方說話的位置,然後發現這個聲音還挺耳熟的,就是這一時半會的還真不知道是哪個人在晚上來等著他。這讓他想起了之前的時候他被劉尹洛那個混蛋在深夜介面的給留下的那一刀,現在看著那漆黑的小路,說沒有緊張那是騙人的。

方翰嫋有點遲疑的向她說的那個方向靠過去。這時候,心中千迴百轉,想起的都是從前聽到別的同學聊天的時候講器材室的幾個同學莫名其妙死掉的事,剛想到這心裡就更害怕了。

“方翰嫋,可不可以稍微跑快一點啊!”

等翰嫋終於挪到說話的地方的時候,等著的女孩這才細細的抱怨起來。

翰嫋這才看到來找他的居然是他心心念念連做夢都會夢見的女生葉米曉,瞬間就變的超級開心的說:“哎呀!居然是..!米曉,怎麼剛才不直接說你是誰啊,大晚上的我還真嚇了一跳。”

“我想跟你說個事情的。”葉米曉這才看著他的眼睛鼓足勇氣說了自己的事。

“你想說什麼啊,你別說什麼一件事情,你就是天天來找我我都開心死了。你剛才豬呢麼不到教室來喊我啊?這裡又這麼的暗。你也不怕的,我都擔心你這個女孩子了!”

這麼一說還真是讓她害怕起來,葉米曉頓時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隨後轉身正發現器材室就在轉角處,趕緊拉著方翰嫋的衣袖說:“我看我們邊走邊說吧!”

“到什麼地方去啊?”翰嫋有點不明白情況呆呆的問著,所有的巧舌如簧能說會道都在看到頁米曉之後變得煙消雲散了,在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面前就是傻傻的人。

也許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吧,青春懵懂卻又叫人飛蛾撲火。

“你能不能先送我到我爸爸工作的醫院那邊?”葉米曉輕輕的說。

方翰嫋當然是更加高興了,“沒問題,走吧。話說要是跟你一道的話,我方翰嫋做什麼都可以的!就算你要我去死,我都可以一眼不眨的直接跳下河去。”

““我什麼時候讓你尋死了啊?我從來都沒那樣說過的。”葉米曉一臉紅撲撲又著急的的說著,講完之後又覺得自己這麼表達不好所以先朝前邊走了起來。

因為葉米曉他們教室是在三號的老的樓層,所以對眼前的高山專用大樓根本就不知道細節,而前幾天的時候路燈也被那個調皮搗蛋的混蛋給打碎了,方翰嫋擔心她走著會不小心就摔了,因此趕緊跑過跟她講:“葉米曉,小心一點啊,這個樓梯是剛剛才建好的,總共十五階,我先在這裡給你慢慢數好,你隨著我數的數慢慢走著,扶著欄杆啊。”

在方翰嫋的低低的數數聲裡,葉米曉一步一步的走著,“這個真有用啊。我到了,你快單也到這裡來啊!”她有點高興的大聲對方翰嫋喊著。

方翰嫋答了句好的,這才剛走就好像滑滑梯一樣,幾下就滾到了下面。這可怎麼是好,當時就把葉米曉給嚇著了,她著急的在黑暗裡循著聲音跑到方翰嫋那裡,然後問他:“方翰嫋,你——還好吧?都知道讓別人走的時候小心點,怎麼就不注意自己呢。”

方翰嫋還在很鬱悶的時候,這心裡就突然想到一個歪念頭。他很想知道如果自己現在出了什麼事情的話,葉米曉會不會來個真情大告白之類的呢,所以方瀚嫋就假裝躺在地上裝死,順便看一下葉米曉對自己那點小小的心思究竟是什麼樣的。

此時樓道里是烏黑烏黑的,前方一米內都不怎麼能看到,如果再配上一點驚悚的音樂的話就更給力了,不把葉米曉嚇出精神病才怪呢。

葉米曉來到方瀚嫋的身邊靜靜的就這樣站著,推了推他也不動,又喊了兩聲:“方翰嫋!”見他沒什麼反應於是就開始大哭起來。接著她又淡定下來,先在方翰嫋的身上從上摸到下面,先是瞧一下他的胳膊和腿都還在不在。就在葉米曉有些著急的那個時候,方翰嫋班裡的一個學生蔡巨集亮從包裡找出電筒從他們身邊經過,“你這是幹嘛了,方翰嫋!’蔡巨集亮推了推此時還躺在地上的方瀚嫋,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這邊沒有燈,方瀚嫋他走路沒當心就滑了下來,還不知道這是死是活呢。”葉米曉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水說道。

此時躺在一旁的方翰嫋實在是憋不出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於是他只得從地上爬起來說道,“我沒什麼事情的,我就是想和她開個玩笑而已。”他向蔡巨集亮做了個鬼臉說道。

葉米曉此時不高興了,她覺得方瀚嫋這是故意的,所以一路上夜不和方翰嫋講話。

他們肩並肩走到田徑場,此時的田徑場上到處都開著燈,把田徑場照的和白晝一般,此時圖書館就在田徑場的旁邊,兩者交相輝映,為這個學校增添了一屢神祕的色彩。

在耀眼的燈光下,方翰嫋靜靜的看著葉米曉,看的是這般的仔細,他也不曉得自己這是怎麼了,他總有一種感覺,也許自己離開這個學校,離開她之後,自己就真的沒有機會再將她想起,更加不配想起她這天使般的臉龐。就好像是冥冥之中自有天註定一樣。

葉米曉讓方瀚嫋這直勾勾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舒服,於是她找了個話題來打斷此時尷尬的氣氛:“你剛剛從樓梯上摔下來不覺得疼麼?”

方翰嫋一聽葉米曉這是在關心他,立馬撒起嬌來說道:“你說能沒事嗎,你看我這兩條腿哦,到現在還生疼生疼的,你剛才不說我都快忘記了,不過經過你剛剛一說,我汗啊,——我估計這腿要是沒個著力的地方是使不上力氣了呢。”

“你在這等你的舍友來把你揹回去吧,我就不勞煩你把握送回家了呢。”葉米曉說完轉身就走,方翰嫋趕緊追上前去,“你這是幹嘛呀?難道你現在還在為剛才的事情和我生氣啊?”

“我才不像你這樣小心眼呢!是你剛才不好好說話的?”

“好吧!”方翰嫋停下腳步,他用沉默來解釋他剛才所說的一切.

“難道你現在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葉米曉望著方翰嫋有些失落的神情所以關心的說。

“恩呢!米曉,其實我,你是知道的,我是多麼的喜歡你,可是我馬上就不在這邊上學了,真是非常抱歉,其實我,一開始就不該告訴對這些的,然而,米曉,你要知道。若果我不說,我也不曉得,從今天開始,我以後所過的日子到底啥樣。此時我在學校裡,我就想可以和自己喜歡的人渡過自己在這的最後幾天,我知道我說話有些直白,因此,我只能說非常抱歉!我真的真的——算了吧,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方翰嫋,你現在是啥情況啊?”

“你別問那麼多了,米曉,我只想就這樣安靜的在你旁邊,我可能這是最後和你一起走!以後,我只能在遠方默默的祝福你可以每天都很開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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