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偷偷跟蹤徐月如主僕已經幾天,倒是發現了些端倪,就是這徐月如在家中時還算是步履蹣跚,可是一旦出了門便是步伐輕盈,如同山中的狡兔,尤其是每每徐月如都要去附近的懷安廟,基本上隔幾天就要去一次,邀月道:“若是為了孩子祈福,那這心也太誠了,但凡是信佛的人,就不會惦記這去害人。”
尹雪諾想了想:“看來這懷安廟一定有什麼玄機。”
邀月道:“每次她們去淮安廟都鬼鬼祟祟的甚是小心,我也怕打草驚蛇,跟到廂房門口就不敢進去了。”
“一定要弄清楚,這個徐月如去懷安廟是幹什麼,下次我跟你一起去,去看看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尹雪諾已經下了決心要跟徐月如宣戰,她不能眼看徐月如毀了尹家。
第二天,又到了學月如去懷安廟的日子了,尹天寶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徐月如道:“老爺,您若是以前經常去那裡祭拜菩薩還行,您這等我懷了這麼久再去拜恐怕佛祖會怪罪的,與其現在才去還不如不去,只要佛祖保佑我為尹家生一個健康的小少爺就行,可不要因為老爺這心不誠了,再讓我們的孩子有什麼閃失。”徐月如一邊說一邊輕輕撫著隆起的肚子,看來很是寶貝小心肚中的孩兒。
尹天寶道:“夫人說的是,瞧我,若是心有雜念讓佛祖知道了那就更不好了,我看我還是不去了,夫人多替我給些香油錢便可。”這尹天寶果真是怕自己的兒子有什麼閃失,對徐月如的話也是言聽計從。
徐月如自然得意,她取了尹天寶從懷中掏出的銀子揣進自己的袖口還說:“老爺放心,給的香油錢越多,這菩薩就會越保佑我們的孩兒。”
尹天寶點點頭:“那是,那是。”
尹天寶乖乖的送了夫人出門,便又折回了家中,甚是不敢跨出門口一步,生怕佛祖認得了他那張心不誠的臉。
而此時尹雪諾和邀月已經偷偷喬裝跟蹤了徐月如,只見徐月如跟拜月有說有笑,進了寺廟,並沒有把尹天寶的香油錢放進功德箱裡,反而是拐進了邀月所說的廂房裡。
徐月如進了廂房,拜月卻守在門口,四下巡視,這更讓尹雪諾認準了廂房裡面一定是有什麼祕密。
只是這拜月守在門口,尹雪諾也不能進去,情急之下便生出一計。
尹雪諾找了兩個路人塞了些銀子,假裝走到廂房門**談到:“聽說山後有一個像小菩薩的山石,拜一拜就能找到如意郎君,隔壁家的巧茹剛拜完就有有錢的公子去提親了,我們也去拜拜吧。”
拜月自然是聽到了,但凡是像她這樣的小丫頭沒有一個不祥早些嫁人,尤其是嫁一個有錢的公子,不但可以贖身不用再做人家的奴婢這往後的日子也就是自由身了,拜月連忙拉了兩人問道:“這山石是長得什麼樣?在什麼位置?”
兩人先是相互一望,然後說:“姑娘,這山石可不好找,據說每天的這個時候就會出現,這不我們正趕著去呢,還聽說去晚了這山石就跑了,姑娘我們要趕快去了,要是山石不見可不得了了。”兩人假裝著急,便遠去了。
拜月聽得心裡著急,眼睛不住的往廂房的裡望去,焦急的跺著腳,看見拜月著急的樣子,邀月撲哧一笑道:“小姐你看,瞧把她急得。”
尹雪諾的計劃那裡只是讓拜月著急呢,最終焦急的拜月還是扔下了徐月如自己跑著去追趕方才的兩個路人去了。
邀月見拜月跑了,不由得伸出大拇指來:“小姐,你真厲害。”
尹雪諾自信滿滿的一笑:“走去聽聽裡面說什麼。”
兩人偷偷跑到視窗,用手指把窗戶紙戳破了一個小洞,偷眼望進去,這一望不要緊,正看見徐月如跟一個男人做苟且之事,桌子上還放著徐月如用棉絮塞起的假肚子。
搖曳的帷帳,兩人的喘息之聲此起彼伏,看得兩人好不臉紅,尹雪諾嘀咕道:“沒想到她還敢在這佛門清靜之地做這種事情。”
“誰?”溫存中的男子像是聽到了什麼,順著聲音找到了視窗的破洞,只是尹雪諾主僕二人已經走了,徐月如看著那隻破洞穿好衣裳叫道:“拜月,你個死丫頭,拜月……”
沒有拜月的迴應,徐月如跟屋中的男人說:“壞了,一定是被那妖精看見了,怎麼辦?”
男人倒是不緊不慢的坐下喝了口茶:“她這麼做只會加速我們的步伐,我看,我們的計劃要馬上進行了。”
徐月
如聽了像是十分沉靜,她把雙手搭在男人的肩上,慢慢的把頭靠在他一側的肩膀:“你說什麼都聽你的。”
尹雪諾被人發現後趕忙帶著邀月混入人群,她說:“原來她是假懷孕,這一點就足夠了。”
“小姐免得她惡人先告狀,我們趕快回去告訴老爺吧。”邀月拉著尹雪諾就要跑。
“可是……”尹雪諾似乎有些猶豫。
“可是什麼?小姐不能讓那女人先我們一步。”邀月急道。
“如果被爹爹知道她是假懷孕會怎麼處置?會浸豬籠麼?”尹雪諾想到電視劇裡浸豬籠的情節,她覺得有些害怕。
“浸豬籠是什麼?”邀月問道。
看到邀月的表情尹雪諾知道,在啟朝還沒有這麼殘忍的民間刑罰,她點點頭:“那就好。”
“雖然不知道浸豬籠是什麼東西,女人若是跟了別人有了姦情是要幽閉的。”邀月解釋道。
“幽閉?關禁閉麼?”尹雪諾從來沒聽說過這個詞。
邀月搖頭道:“那可不是,是一項很殘酷的刑罰,具體怎麼回事沒有人知道,只有城中的幾個執法的老人才知道,據說殘忍無比,女人被幽閉之後無法做那種事情,而且一輩子都不會有孩子了。”邀月說時臉上飄過一陣恐懼。
尹雪諾道:“怎麼比浸豬籠還可怕,女人還能跟男人一樣做太監麼?”
邀月附耳尹雪諾道:“聽說很痛苦,活生生的被打得不能生育。”
尹雪諾搖頭:“不行,這樣不行,徐月如雖然壞,但也不能這樣被糟蹋,她是女人,若是一輩子都不能……”尹雪諾動了惻隱之心。
“小姐,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女人害你麼?”邀月似乎把尹雪諾的安危看得比什麼都重要。
“可是我不能,我真的不能。”尹雪諾後怕了,她想到自己若是揭發了出來,徐月如一定會遭受幽閉的酷刑,想到徐月如如花的年齡她似乎能聽到徐月如受刑時的慘叫。
“啟國的刑罰太過嚴苛,我們再相別的辦法吧,總之這樣是不行的。”尹雪諾還是下了決心不結髮她,一擺手便回家去了。
邀月急的在後面跺腳:“小姐你太心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