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紫痕在黑夜之中敏捷的跳躍著,猶如在那場車禍前跳樹的情形。
只是,今非昔比。
北冥紫痕落寞的笑笑,我最愛的辰啊,我此生恐怕再也不見到你了……只是,你的心,還會為我而停留麼?不,不會了……
北冥紫痕思考著,她到底要去哪裡住宿。
正這樣混亂的想著,北冥紫痕的眼前正巧出現了一家“張記客棧”。
北冥紫痕不再猶豫,她走向前去,敲敲門。
“誰呀?都這麼晚了,我家客棧打烊了!快點走吧!”門開了,露出的是一個店老闆的人。
“這是五十兩。”北冥紫痕說著從衣服中掏出銀子,“五十兩,還不夠麼?”
“夠,夠,當然夠!!!”店老闆見錢眼開,“客官請!!!!!”
翌日清晨——
#四王府#
“四哥,昨天晚上我真是快累死了……四哥,你不累麼?”宮旭奎在宮旭寒的書房中坐了一夜。
“要不是你,你哥哥我早就去美人房中了。”宮旭寒撇撇嘴道。
“四哥,聽說——”宮旭奎賊賊的笑,“你的王妃很是漂亮麼,四哥,什麼時候介紹給小弟看看?”
“怎麼,你是想要了她還是怎麼地?”宮旭寒一聽見他提到北冥紫痕心居然很是激動。
“是的啊——”宮旭奎回答道,“哥,什麼時候給我看看吶!你小妾無數,一個王妃又算得了什麼?”
“六弟,你平常的文雅呢?什麼時候起你也開始好色了?”宮旭寒居然莫名的惱火,不過,對方可是與他交情最好的弟弟,“那個賤女人會武功。”
“哈?!”宮旭奎一見宮旭寒那一副臭臭的表情就知道這王妃一定整過他最最親愛的四哥哥,“哥,恕我冒昧。是不是,她,惹過你,又或者,罵過你?”
——“但是不要把你自己當成哪棵蔥!”
——“是不是該滾了?”
——“你是真傻啊,還是假傻啊!”
——“你說你傻不傻?”
——“宮旭寒,不要以為你自己是哪棵蔥!”
——“在我眼裡,你——宮、旭、寒,什麼都不是!”
如銀鈴般的聲音一遍又一遍迴響在宮旭寒的耳邊,只是,話不怎麼好聽。
“那看來是咯。”宮旭奎的眼中充滿著好奇,依照他對他四哥哥的脾氣,只要有人惹著了他,那麼,那個人應該是必死無疑的。但是,這個王妃怎麼……而且,他怎麼覺得宮旭寒並未生氣呢?他疑惑了,“哥,很奇特啊。這四王妃是唯一一個惹過你過之後還好好活在這個世上的人呢,而且還是個女的。聞所未聞啊——”
“奎,鬧什麼鬧?”宮旭寒揉揉太陽穴道,他忽然有一種預感,“奎,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報——”小廝的聲音傳來。
“哥,說曹操曹操到啊。”宮旭奎很是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可以讓他最最親愛、最最敬愛、最最冷漠的四哥哥感覺這麼靈敏。
“好像……”第六感讓原本懶散的宮旭寒猛然間睜開眼,“……是那個該死的賤女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