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難道忘了嗎?我怎麼記得從來沒有在暗影安排過眼線了!
“墨娜。”他們向我求證這個人的身份。
“砰”槍聲響起,音寧死在了我們面前。
“她根本就不是那個社會名媛音寧,真正的音寧已經被人暗殺了!”一個酷酷的人從我們面前走過來,他的身後還停著一架豪華客機。
“染,你什麼時候到的!”依若尖叫,正是染打死了他。
“剛剛,沒多久。”他眼睛裡的神韻和在酒吧裡的那個人差不多。
“我說你呀,怎麼剛回來就殺人呀!”邪從染手上把槍拿了下來,自己在一旁耍寶。
“哎呦,幾天沒見到染大帥哥真人,敢情去了趟中國之後,又變帥了!”依若被槍聲徹底驚醒了,她不是昨天才見到染嗎。
“你好,染。”我早就想請他給我量身打造一件衣服了,結果一直找不到他人。
“咳咳,我先睡覺去了,你們小年輕慢慢聊。”老頭很尷尬的回別墅裡睡覺去了。
“老頭,明天等你睡醒了再找你算賬。”這句話自然是我說的。
“很高興又見到你,墨娜。”他很親切自然的說,讓我忍不住有種依靠感。
什麼?又?我之前難道見過他嗎?
“你是……”酒吧裡的服務生,當然這只是一個猜測,明明酒吧裡的那個男生長得確實不像眼前的溫柔帥哥。
“真聰明,你猜對了。”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
我驚詫了,他真的是那個服務生嗎!
不是我花痴,說實在的,他真的帥到沒有天理,雖然比軒就遜色那麼一點點。
怎麼又想起淚逝軒了!我自己給自己催眠:墨娜,忘掉淚逝軒,那只是一場夢,一場沒有結局的夢,所以忘掉把……
“嘿嘿,染的易容水平可是很高超的,你認不出來他,那是肯定的。”依若掙脫了她哥哥的魔爪,大大咧咧的攬住了我的肩膀。
他們倆還真是一個媽生的。
“呵呵,我不知道。”我乾笑了幾聲。
“現在知道了?”他溫柔的問我。
“知道了。”我乖乖的點點頭。
英國的夏夜還真是和白天相差甚遠呀,這風颼颼的從我衣服穿過去,讓我不禁哆嗦了一下。
“阿嚏”我的身體不爭氣的打了個噴嚏。
“很冷吧,我們回屋吧。”他貼心的把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了我的裙子上。
“哇哦,看不出來染那麼貼心!”依若起鬨的說,她的哥哥邪還不懷好意的吹了吹口哨。
我的臉微微的泛起可疑的紅光。
“邪、依若!”他像雞媽媽無微不至的幫我抵擋外界的流言蜚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