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養
“烈哥哥,把這碗湯喝了,這是人家花了兩個小時熬的湯”馬晴雪端著一碗湯,拿著湯匙,一邊舀著裡面的湯水,一邊湊近自己的嘴邊,吹一吹,最後將一湯匙的湯水送到景玄烈的嘴邊
“我自己喝”景玄烈皺著眉頭準備接過碗
“烈哥哥,你不能動”馬晴雪放下碗,將景玄烈按回**
“雪照,你餵我喝,不勞煩晴雪了”景玄烈看著旁邊的雪照說
馬晴雪一臉的不滿的看向雪照,似乎在說,你敢過來試一試,雪照有些尷尬,但是還是站在原地
“雪照”景玄烈的臉色沉了下來
“主子……”
“烈哥哥,雪護衛有事情的,對不雪護衛?”馬晴雪看向雪照,那雙眸子裡**裸的威逼利誘
“雪照,你有事嗎?”景玄烈一字一句冷冷的說
“沒事,沒事”雪照趕緊走過來,準備拿起湯碗
“烈哥哥,你……”
“馬小姐,主子這是怕您累著,這些活還是交給雪照”雪照說道
“不要,我就要喂烈哥哥”馬晴雪不同意了,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可以正大光明的和她的烈哥哥在一起,她才不要放棄
“晴雪,就像雪照說的,這些事情你就不要做了”景玄烈一臉的不耐,如若不是看在馬叔的面子上,恐怕他已經將這個馬晴雪扔出去了
“不要……”
“出去”景玄烈面無表情的看著馬晴雪,雙眸是冰冷的一片
馬晴雪渾身一怔,他的烈哥哥第一次用這個樣的表情看著她,對她說話“烈哥哥,你……”
景玄烈轉過頭,不再看向馬晴雪,好言好語不要,那麼好,那就不需要顧及馬叔的情面了
“馬小姐,要不您先出去,主子可能心情不大好”雪照趕緊化解這微妙的氣氛,其實他心裡也討厭馬晴雪,做作,大小姐的架子時時的拿出來,如若不是看在馬叔當年的功勞,誰會對她這麼好言相勸?
可是她還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對別人不是指使,就是耍這大小姐的脾氣,黑龍幫裡上下的人沒有一個人不討厭她的
“需要我再說一遍嗎?”聲音依舊冰冷無情
“我……我出去”馬晴雪可能似乎被嚇著了,她記憶中的烈哥哥從未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這語氣……這語氣是烈哥哥對敵人說的話,如今卻對她說,烈哥哥,這是討厭她了嗎?跌跌撞撞的走出房間
“主子,這麼……”
“雪照,你何時也多管閒事了?”景玄烈回頭,雙眸寒氣十足
“主子,這湯您喝了吧!”雪照端起湯
“倒了,以後這些東西,我希望不要出現在我的視線內”他最討厭這些湯了
“是,主子”雪照端起湯,離開了
景玄烈微閉著雙目,想起昨天的事情,以前,扇齊幫他從不放在眼裡,但是,昨天慕容扇有些讓他出於意料之外,尤其那些從無涯出來的人,如若不是後來大哥的趕到,恐怕早已死在他的手下
看來,這個世界已經不會在平靜了,昨天有扇齊幫,以後就會別的小幫小派出來搗亂,看來他需要加強幫裡手下的實戰功夫,鞏固幫裡的實力
要像平息這些無休止的戰鬥,他不能坐以待斃,這裡需要一個統一,統一黑道?曾經,父親也想統一黑道,但是,卻在最後一場戰役中,身重對方的埋伏,中槍而亡
父親一向心思縝密,做事周到,到底是是什麼導致父親在最後的那次失敗,難道幫裡有內鬼?想到這,忽然,微閉的雙眼睜開,幽深的眼眸盯著天花板,他是時候替父親去報仇了,現在他的羽翼已經日漸豐滿,實力也強了許多
父親,我會讓那個人跪著替你的靈魂懺悔,以他的頭顱和鮮血祭奠你的墳墓
“黑夜”景玄烈對著除了自己的空氣說道
一瞬間一道黑影從窗戶裡進入,這是一個一身黑衣的男子,帶著一個黑色的帽子,黑色的墨鏡,總之都是黑色的
他單膝跪地“主人,有何吩咐?”
“我要你幫我查一查幫裡的每個人,如若有細微的動作立刻回報”
“遵命,我的主人”黑夜轉身,消失了,猶如鬼魅一般
別人都知道他有四大護衛,卻不知道他還有一個暗位,這個暗位平時都是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跟著他,如若不是有生命危險,他不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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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已經兩天沒有吃飯了”馬晴雪的貼身女傭綠千小心翼翼的開口,生怕一個不小心會惹怒馬晴雪,上回不過是不小心打算了一個杯子,就被馬晴雪罰她光著腳站在打碎杯子的碎片上,疼的她差點暈過去,若不是馬山的發現,恐怕她的腳就殘廢了,要不是馬山對她的父母有恩,她才不會這麼卑微的當女傭,受盡凌辱
“我都說不餓了”馬晴雪大吼著,雙目怒瞪著綠千
“小姐,沒事,我就出去了”既然馬晴雪說不餓,她也沒必要在在這裡待著,今早離開,否則倒黴的就是她
“你給我站住”見馬晴雪沒有說話,轉身準備離開,卻不想馬晴雪叫住了她
“小姐,您還有什麼事情?”
馬晴雪站起身子,走到綠千的面前,語氣異常的不滿“我說讓你走了嗎?”
“小姐,您有什麼吩咐儘管吩咐”綠千低著頭,心裡暗暗的不滿
“抬起頭”
綠千乖乖的抬起頭,馬晴雪看到對視著她的眸子裡有倔強的不滿,她笑了,湊近綠千“你對我不滿嗎?”
“沒有”綠千收起剛才來不及收起的不滿,換成了一副馴服的樣子
“你不過是我身邊的狗,那你有什麼資格對我不滿?”馬晴雪一臉的戲謔,轉身,將綠千剛剛端過來的食物,一一的倒在地上
“去,我的狗,把那上面吃乾淨”馬晴雪優雅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眼裡是輕蔑,趕對她不滿,她就讓她知道得罪她的下場
“小姐,我去收拾乾淨”綠千順手就要拿起手邊的抹布
“綠千,你聽不懂我的話,我是讓你趴在上面給我吃乾淨”一字一句帶著戲謔,馬晴雪笑的很冷
“小姐……”綠千看著倒在地上的飯菜,眼裡的隱藏著委屈淚水,還有心底那深深的恨意
“還不去,難道要讓我動手嗎?”馬晴雪伸出手指,一邊刷著指甲油,一邊輕蔑的說
“小姐,飯菜已經髒了”綠千拒絕著,她是馬家的女傭,但不是狗,以前她都可以忍受,可是這次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