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自視甚高的一個人,即使沒有這一次,他也始終會敗在自個兒的手上,這次落在廉初歌的手上,只是提前了罷了。
瑤琴一放,一曲嫋嫋之音響起。隨著音階的邁進,屋內的三人放佛走進了一片迷濛的森林。
廉初歌把那兩個女子弄暈後,只留下那男子還沉浸在樂曲中。
那男子的魔獸卻不像他主人這般的無用,它很快就反應過來,想要掙扎,可是很可惜,有離銀這上古血統的古尊在,這隻魔獸的任何掙扎都無補於事!
廉初歌一邊撥弄這琴絃,一邊不斷地為這名男子織夢,隨著夢境的深入,廉初歌越是惡\/心難\/耐。
這撻拔閔建,滿腦子都是骯\/髒**\/穢的思想,不思進取,這種耽於情\/色之人,最是容易控制的了。
只是這樣的一個人,即使拿他做木偶人,廉初歌也嫌他髒!
廉初歌看到織夢效果已達到,立刻停了樂曲,轉撥另一種曲調,為其植入一段根本不存在的記憶,曲罷,已成。
廉初歌利落地把瑤琴收好,從懷裡拿出“間之角”匕首對著空中一劃,隱了進去。
第二天,就是靈術比賽了,作為最後的一場的壓軸賽,賽場周圍理所當然地圍滿了人。
中間一個大圓臺,觀眾席離圓臺大概有十米遠。
圓臺四周站著兩個中年男人,他們負責防禦,保證臺上的靈術者打鬥時溢位的靈氣不至於傷了觀眾。而至於評委則是距離圓臺不遠處,有兩張評委桌子。
靈術比賽還沒開始,就一片的喧鬧聲。
“喂,聽說有人開桌了,你買了嗎?”
另一人立馬壓低聲音:“別太大聲,你知道的,我們學院禁制這些的。”
“哦,那你買了嗎?”
“根據我分析啊,這場比賽我們北雲和南陵各佔一半輸贏。”
“南陵聽說也出了個絕世天才的,和桑遲導師不相上下呢。不知道他來了沒,來了應該可以參加高年齡組的比賽。”
“哎,別說那個人了,我們北雲到現在連他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那你說,是桑遲導師厲害還是那個人厲害呢?”
另外一個人聽到,連翻白眼的回答“我連桑遲導師多厲害都不知道,更何況是南陵國的那個人呢!”
那人聽到,也一臉的喪氣“是啊,桑遲導師就除了平常教靈術外,其他都不出手的,要不是知道他獵了個大鵬,我們都不知道他已經是聖魔法師了呢!”
“所以說啊,高人都是不出世的,只有那些小打小鬧的人才一股腦的想著憑靈術來加官進爵而已。”
那人的話語一出,四面八方連連有眼箭射來,那神情,放佛都在表達同一個意思:說,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們這是小打小鬧?
而剛剛還講話的人,不知逃哪兒去了。
廉初歌看到這一幕,不禁失笑。
那人的話雖然不中聽,卻也是事實,自古賢者不出世,入世之人皆是名利者。
廉初歌找著一個空的觀眾位置坐了下去,向四周細細打量著。
忽見廉希碧也在人群裡,可那眼中射殺出來的恨意,是什麼意思?
再一看和她交談之人,是技藝院的人,呵,那意思就不言而喻了。
想不到吧,我這個眾人口中的廢柴,居然也能在琴藝比賽中大放異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