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初歌躺在床\/上,想著究竟用什麼辦法來懲罰廉希碧好。
離銀則出謀:“要不,碎屍萬段?”
沒有迴應。
再劃策:“再要不,弄瞎她的眼睛?到時我化為大鵬,一扇,她就瞎了。”
廉初歌-_-|||。
然後出謀劃策:“不然,讓她斷手斷腳,也殘廢?”
離銀對於廉初歌對他的計策皆是不同意,不滿了:“那你說,究竟要怎樣?”
廉初歌戲謔地說:“對付這樣的人,肉\/體的疼痛算不了什麼。最有效,最能打擊她的辦法就是:毀了她引以為傲的一切!”
說完,脣邊還邪邪一笑。
離銀看到廉初歌脣間的那一抹輕笑,不禁打了個寒顫!
摸著他的小鳥心,幸虧我沒有得罪她,不然,還真是怎麼死了都不知道。
既然廉希碧要讓她當眾出醜,再取她性命!
那麼就別怪她讓她身敗名裂了!
根據廉初歌這些天的察看,和廉希碧交接的那個男人,不,應該還算是個男孩。
才十五歲,西摩國人,名喚撻拔閔建。
出生於一貧民家庭,因有著出色的靈術天賦,被引入西摩國的帝國學院學習,如今更是在選拔賽中勝出,代表他國家參加這次的四國聯賽。
而廉希碧和他交易的代價是,兩顆丹藥。
一顆重生,一顆斷魂。
重生者,等於第二次生命。斷魂者,相當於閻王索命。
這兩顆,都是九品丹藥!
也難怪那個男人會答應,這籌碼絕對是充滿誘\/惑的。
作為一個平民出身,本就是一個劣勢,沒錢沒權,對於煉藥師的結識更是是難上加難,不用論求丹藥了,何況是這種極品丹藥!
可,如今有個問題就是,剛好那個和撻拔閔建對打的人,也是個女孩子。
都是靈師級別,無法根據實力來推測輸贏,不過那個撻拔閔建有備而來,怕要是耍陰招,那女孩李代桃僵就不好了。
那如今唯一的辦法就只有那個了。然後廉初歌陰陰地笑了。
想著第二天便是靈術比賽了。晚上,廉初歌拿出“間之角”匕首,對著空中一劃,出現了裂縫,她隱了進去。
迎面撲來就是一股脂粉味,讓廉初歌呼吸得難受,屏風前面則是一個男子正和兩位花姑娘在互相喝酒調笑著。
那男人一手摟抱著一姑娘,兩人雙雙斜躺在榻上,還有一位女子斜依偎著男子的另一邊臂膀。
那男人的雙手很不規矩地在兩個姑娘的身上亂\/探著,甚至摸到某個地方時,還用力地一捏,頓時惹來姑娘們的一片嬌笑。
再瞧那兩位姑娘則是不停地往那男人的酒杯上倒酒,不停地灌著他喝酒,有時候還有些酒漏了出來,瀉在男人的衣襬上。
而左手抱著的女子,她酥\/手時不時地探進男子的內衣裡,右邊依偎著的女子則不停地用她的高聳來磨蹭著男人的肩膀。
兩人互相爭寵著,好一片的噁心、**\/靡的景象!
廉初歌看到眼前這景象,聳了聳鼻子,不禁皺眉了。
那空間裡的離銀則一片的感慨:真是人不風流枉少年啊。這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都是值得了。
廉初歌在心底回:“那你也要做一回鬼麼?”
“哎呀,人家還是粉嫩粉嫩的,小廉廉,你就別教壞小孩子了。”
廉初歌好笑地回著“幾萬年的老孩子?”
裡面的離銀立馬憋了,不回話了。(-_-|||:難不成小銀銀你真認為自己是老孩子……)
看著眼前這**\/亂的景象,廉初歌不禁嗤笑。
這個撻拔閔建,真是色心不改!對著廉希碧是這樣。
明天就要比賽了,卻還如此膽大的來花樓!不知道他是對自己太有信心還是因為以為對手是她這個有名的廢柴,而他又對於一個廢柴不放在心上,所以才會在比賽前一天晚上還來尋花問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