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初歌沒聽到桑遲的回答,不悅了,這人還真莫名其妙的,語氣也就不再客氣了:“沒事的話,就請桑導師離開吧,你的“女”學生,就是我,廉初歌,馬上就要休息了。”
說到那個女字時,還特地的加重了語氣,很明顯地表達著:我說,你這麼一個大男人,在我這沒出閣的女孩子房間待著幹嘛?現在飯都已經吃完了,還不快滾!
桑遲當然聽出廉初歌的話中之意,只是他不甚在意。
優雅地整了整衣袍上的帶子,然後輕輕地說了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放心,我不會打擾你休息的!”-_-|||
廉初歌頓時氣結,她怎麼現在才發現桑遲這個人,其實還真賴皮,這也許已經不叫賴皮了,這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廉初歌也不廢話了,直接走到門口處,開啟門,正想名正言順的趕人時,離銀巴巴地跑了出來,把廉初歌本要說出來的話硬嚥了回去:“哎呀呀,小廉廉,你這樣是不行的,我們只是請恩人吃了頓飯而已,作為你的小棉襖,我還要泡杯茶給他喝的,這樣才算正式的感謝別人。”
廉初歌汗,什麼時候從單純的感激,立馬變成恩人?
就這樣也是恩人?
何況,這隻大鳥什麼時候這麼有良心過?
這次,廉初歌不打算再理會離銀了,一開口,便被離銀用手掌擋了回去。
離銀把廉初歌拉回宿舍裡面坐著,然後安撫著廉初歌:“我親愛的小廉廉,你就坐著好了,休息一下!千萬別動氣,千萬別動氣!你等下還要練琴呢!這些小事,就讓的小棉襖我來做就行了,你坐著,小棉襖我立刻去泡茶給你喝!”
實則心裡在嘀咕,我容易麼?我容易麼?
等到喝完茶,廉初歌看到桑遲還是沒有起來離開的打算,便也不再理會,如今,她要是再不知道是離銀把他叫來的,那她就真的是愚鈍了!
至於為什麼叫他來?
那就是離銀的事了,只要不打擾到她,她也沒意見。
廉初歌把“綠綺”拿出,手一揮,把整個宿舍織法包裹在裡面,不至於琴音傳出,便開始了每月一次的“醒幡”!
一曲罷,桑遲卻不見廉初歌有離銀說的那種心情低落,他只感覺到廉初歌整個人都很平靜,心境也沒有泛起一絲的波瀾。
廉初歌則很平靜地在結束了最後一個音階後,抬頭看向桑遲,然後柔柔一笑。
放佛桑遲是她情郎般的那種有著女人特有的嫵\/媚的笑,之後,便整個人,毫無徵兆地往琴上倒去。
一旁的離銀好在早已做好準備,立馬抱住廉初歌,讓她不至於掉到琴絃上,然後把她輕輕地抱回床\/上,蓋上被子,便皺著眉對桑遲道:“看吧。我就說這曲子一定有問題,每次彈奏完之後,小廉廉一定會不同往時的。
而桑遲則還處在廉初歌剛剛的那一抹柔笑中,為何廉初歌要突然對他笑呢?而且還帶著一種滿足和甜美?
那邊的離銀則還在喋喋不休:“可是,這次好奇怪喔!小廉廉並沒有多大的情緒波動,怎麼又會莫名地陷入昏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