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桑遲希望站在廉初歌身旁的是他,那樣,他是否也會如此的快樂呢?
感覺到有氣流的波動,廉初歌向宿舍內看去,這時才發現了桑遲的存在,語氣立刻一變,很不友好地問:“不知桑導師駕臨寒舍,有何指教?”
“桑遲。”桑遲也不回答,只指正廉初歌的稱呼。
廉初歌,什麼時候她和那個桑遲這麼熟的……
“好吧,那桑遲導師來我宿舍有何事?沒事就離開吧,我要吃飯了。”依舊是語氣不善地下著逐客令。(作者:小歌歌,表醬紫的狠心嘛!你這樣會傷了小遲遲那顆悶騷的心的……-_-|||)
旁邊的離銀,額邊放佛有汗在往下滴:這桑遲可是他昨晚冒著生命危險才請過來的,如今怎麼能這麼輕易地就被廉初歌打發走呢?要是桑遲就這樣走了,那他昨晚的小鳥肝受的折騰豈不白費了?
所以,離銀立刻諂媚地對廉初歌說:“哎呀,小廉廉,別這樣嘛!你知道的,知道的,桑遲導師在院長辦公室裡面幫你說過好話,說過好話呢!所以作為你的貼心小棉襖我呢,我就請他來吃頓便飯唄。”
廉初歌-_-|||,感情實話實說那就是叫幫著說好話?那本來就是桑遲作為導師該有的職責。
至於貼心小棉襖還有便飯?
廉初歌眼睛斜斜地往離銀那邊挑了挑眉:“既然你對他如此的感恩,而且還是我的貼心小棉襖,那這頓便飯便由你來做吧,我的小棉襖!”說完,向宿舍走去。
離銀聳著眉毛,搓著手,拉著廉初歌:“小廉廉,不帶醬紫的,不帶醬紫的!嗚嗚,明明是你做飯的,而且我這不還是在旁邊幫你呢,為什麼又變成我這個小棉襖來做飯呢,嗚嗚。”
然後立馬聲調一轉:“小廉廉,做人呢!是不能太忘本的。桑遲他明明就是說了,他就是幫了你,如今你這樣過橋拆板,是不可取的。要知道你們人類都有云:滴水之恩,應當湧泉的,如今你的小棉襖我都不要求你湧泉相報了,那就一飯報之,你應該……”
還不等離銀的碎碎念說完,廉初歌便立刻給他一記爆慄,語氣充滿了無奈:“我的小棉襖,快點幫忙多洗點菜吧。”
然後廉初歌撫額無奈地低聲說著:“天啊,怎麼就賞賜了這麼一個話癆魔獸給我呢!”
離銀聞言,一臉的不贊同,皺著臉:“我那叫善良,叫樂觀,你懂不懂,懂不懂!!!”
然後狗臉地跑去水槽旁洗菜,轉身前還不忘給桑遲拋個媚眼:“看吧看吧,我就是有辦法的。”
桑遲看著這一人一獸間的有趣互動,心情突然豁然地開朗起來,這麼些年來壓在內心的沉重放佛瞬間消失不見。
之後,便三人一起,寧靜而又充滿溫情地吃了午飯。
飯畢,離銀被打發了去洗刷碗筷。
廉初歌看著桑遲,知道他來這裡一定不是那隻大鳥說的那樣,便開口問:“說,你來這裡幹嘛?”
桑遲聞言,不禁莞爾,這女人,還真不簡單,三言兩語的是無法把她給哄騙過去的!也只有那隻“間之角”才會如此蠢鈍地拿這個當理由!(離銀一臉的氣憤轉頭,怒視著:小遲遲,人家在這邊艱苦地洗著碗,你居然坐在那邊休閒地腹誹我?不帶醬紫的!-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