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廉初歌,仍舊是躺在床\/上。早已換了一身乾淨的衣物,起色也比先前好了很多。
那男子坐在床沿,眼睛一直凝視著廉初歌,久久不眨一樣。
然後,執起廉初歌一手,緊緊地握著:“既如此的疼痛,不若忘了吧”
然後雙手織法,食指輕點在廉初歌的額頭中央,紅光乍現,男子才緩緩的把手指收回,卻又忍不住地重重咳了幾聲,帶著絲絲猩紅。
當離銀來到的時候,就只見到這麼的一幅景象:那水紅衣衫的男子,神色溫柔的坐在床沿上,一手握著廉初歌的手,眼裡寵溺地看著沉睡中的廉初歌,放佛,那是他的全世界。
坐在床沿的男子,從離銀推門進來這一刻便知道有人進來了,之後輕輕的搖了搖頭,醒醒神智。
對離銀道:初歌兩星期後便會醒過來,屆時她會忘了有關桑遲的一切,你切勿再和她提起。而你,我幫她造了一段新的記憶,是被她偶爾救起的一小獸,然後為報答,給了她“間之角”匕首,並且留在了她的身邊。
那男子又輕咳了幾聲,繼續道:“關於我們的一切,你也無需和她說起。如若問起,便說這次也是打坐而陷入的昏睡便可。她不會生疑的。”
離銀正想問為什麼的時候,那男子又說話了:“我需要“間之角”,把匕首借與我一用,可好?我,咳,咳,咳,我的靈力,咳,咳,支撐不了我回去。”
離銀聞言愕然地點頭。
紅衣男子拿起桌上的匕首,對著空中一劃,開了個裂痕,然後便將匕首放回桌上,走進裂縫前,回頭再叮囑離銀:“切勿再提起前塵往事,她,已夠苦的了。”
便消失在裂縫中。
離銀,就這樣看著那紅衣男子消失在眼前。
懵了!!!
這兩天,太詭異了。
誰來告訴他究竟這是怎麼的一回事?
莫非那個男子的出現,就只為了救廉初歌?
難道他是姬氏一族?
不對啊,他是純純正正的人類,這他還是可以感覺到的。
至於那個小女孩?
離銀倒還真不知道了,他也就只在他們剛出現長藤林那會兒見了那小女孩,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了。
甚至,他甚至連那女孩的摸樣都記不得了!!!
離銀糾結了,他一直認為上古血脈已經夠神祕的了。
可他杯具的發現,他就來人間這麼一點時間,因貪玩一出來就被那魔鬼抓了走,之後還被抽離了魂魄。
再然後,便莫名其妙的出來了兩個人,他竟然還很乖乖的聽話了,如今,他對那兩個人的身份一無所知。
離銀哀怨了,該不會是他們這一血脈的,隱居在北冥太久了,不曾想到人間早已滄海桑田,隨便的一個人便如此的厲害。
又難過的想著,原來他是這麼的差勁,連一個人類都無法打敗。(作者:小銀銀,莫傷心莫傷心,你還是很厲害的,只是你遇到的都太變態而已……)
時間,就這樣,在離銀“愧疚地”扮演著廉初歌的日子中度過。
至於,為什麼是愧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