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哪怕你的聖之光華無法幫她聚魂,可是能平伏她體內亂竄的碎魂,讓她不再那麼難受。
哪怕付出一切,你都無所悔。
對於你曾經為她做過的,這,根本算不上什麼啊。
之後,她放佛聽到那男子低喃:“我捨不得啊,她疼,我更疼。”
女孩也不做什麼,只留下一句:“如若被我再發現你用聖之光華,我便不會再理會她半分,到時,你就等著吧!”
轉身向外走,之後又想起了什麼似的,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向那男子手中一塞“吃”,便有點生氣地走了出去。
等離銀抓藥回來的時候,只見一大木桶放在了屋子裡。
紅衣男子接過離銀買回的藥材,織法將其弄碎,再拿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器皿,外形通體黑中帶紅的,還泛著絲絲的綠光。
只見那紅衣男子有條不紊的把剛剛弄碎的藥材依次的放進那個器皿,每放一樣,便加一些不知是什麼的紅色**,等最後一樣都加進去的時候,手掌對著那器皿,五指不停地作有規律的晃動,之後整個手掌往器皿一壓,好一會兒才把手掌抬起,之後便把器皿裡的東西往那個大木桶裡面倒。
而那男子,早已虛汗淋淋,氣息不平地喘著。
這時,粉嫩的女孩,只見她兩隻手,一手各拿著一大桶熱水進來,然後把其中一桶熱水倒進那木桶裡後,對著他們兩個連道:出去,出去。
紅衣男子聞言,只說了句“白,謝謝你。”便向外走了出去。
離銀見狀,也只能依照女孩的說法,跟著那名紅衣男子往外走去。
那紅衣男子出來後,對離銀說:“旁邊有廂房,裡面都有乾淨的被鋪和洗漱用品。”
然後白玉般的手指向不遠處的地方一指:“那邊是澡房,你可以洗漱後再行休息。”
之後,便轉身向另外一間廂房走去。
等到東方既白的時候,廉初歌緊閉的房門依舊不曾開啟過。
而離銀,看著早已換了裝束的男子,依舊是一襲水紅色的袍子。
那男子對著離銀說:“你先回去吧,代替初歌上課,晚上再來,切勿讓人疑心了去。
離銀聞言,心裡也覺得應該是這樣的,然後便消失了。
等到離銀坐在技藝院的課室上時候,一臉的哀怨。
想他上古神獸,怎麼昨天一天好像都是一塊木頭似的。
被兩個不認識的人,不,應該就只是那不認識的紅衣男人,指使得團團轉,卻又什麼都不得知,如今更加莫名其妙的來聽這樂理課。
離銀,看著那老師在上面,嘴巴不停的講著,講著,講著,鬱悶了,真的鬱悶了。
這邊,緊閉幾乎一天一夜的房門,終於打開了。
紅衣男子見到門開的聲響,連忙迎了上去,是那粉嫩的女孩。
那女孩一見到紅衣男子,也不說話,只虛弱向他微微一笑,然後便倒在了紅衣男子懷裡。
瞬間,紅衣男子手中多出了一樣類似小包子摸樣的東西。
只見他輕柔地把那小包子拿到眼前,溫溫的道了句:“白,謝謝你。”
然後,把那小包子放進了衣袋,便向著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