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旁一直喃喃自語的桑遲,突然一把搶過姬白懷裡的小孩。
只見桑遲白皙的手此時青筋凸起,他用力地捏著男嬰的脖子,“都是他,都是他,都是他,初歌才這樣,他不在了,初歌就會回來了!”
姬白立刻反手對著桑遲織術,阻止了他的動作,一把將嬰兒搶回,怒道。
“薄生,這個嬰兒是初歌用她的命換來的,你如若將他捏死了,你怎樣向初歌交代!”姬白怒問著桑遲。
桑遲整個人瘋狂起來,不停地抓著自己的發,“我不要!我討厭他,我恨他,我不要他,都是他,都是他,我不要他!!!”
之後通紅著眼眸的桑遲,他指著姬白懷裡的嬰兒不停地重複道,而裡面,真的滿是厭惡之情。
這樣驚呼瘋狂的不停喃喃自語,桑遲突然雙手快速的織術,血紅的曼珠沙華從地上開出,妖豔而璀璨。
曼珠沙華伸出的藤\/蔓,把姬白手中的嬰兒一把卷走,又快速的再次沉降下去。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姬白來了個措手不及!
“薄生!他是你自己的兒子,你怎麼能這麼殘\/忍!”姬白看著桑遲,對著他,近乎暴怒的吼叫著。
“不是。我薄生沒有這樣的兒子。要是我知道他的出生會帶走初歌的魂魄,早在胎兒的時候,我就會捏死他!絕不讓他有任何存活的機會!”桑遲冷漠而殘忍的回道。
“你……”姬白被桑遲那不帶任何血性的話,給氣得說不出話來!“薄生,你這個人,簡直就毫無人性!連自己的兒子都這樣對待!你……”
而在誰也沒有留意的時候,被血紅曼珠沙華捲走時,那個一直閉著眼睛的嬰兒,他緊握拳頭的小手,燃起了一抹瑩白的光芒,將他整個小身子籠罩起來。
桑遲沒有理會姬白在旁邊的憤怒叫囂,他直接走到床沿邊,輕柔地把床\/上躺著的廉初歌抱起,一陣紅光閃過,他連帶著懷裡的廉初歌消失在離銀和姬白麵前。
離銀傻了似的看著眼前一幕幕匪夷所思的事情,好久才回過神來,他抬手撫著情緒激動的姬白,“白白,彆氣,彆氣!”
“他這個人,不止是沒有心,連血也是冷的!”姬白哽咽的嗓子說道,整個人眼睛通紅起來,淚水也溢位了眼眶,不斷地抽噎著。
離銀抬手摟住抖動著身子的姬白,輕揉的一撥撥的有節律地拍著姬白的後背……
姬白整個人趴在離銀懷裡哭了起來,那個嬰兒,是廉初歌用性命話來的,而薄生,居然眉頭也不皺一下,就直接的制起曼珠沙華捲走了!
這結局,她受不了,真的受不了,為南馳曦,為廉初歌,也為桑遲,姬白在離銀懷裡,悲慟得“啊”的一聲,失聲痛哭起來……
二十一世紀。
簡潔的房間內,只有儀器的聲音在微弱的“滴滴滴”的響著。
大床\/上躺著一名臉色蒼白,面容枯瘦的女子,床沿邊坐著一名臉部線條幹硬的男子,他正聚精會神地看著床\/上緊閉著眼睛的女子。
男子如今也只是放佛例行公事似的,每天來這裡看看,床\/上的人睡了幾十年了,他已經不抱任何她會醒過來的機會了,可是還是捨不得就這樣放棄。
男子輕撫了一下女子的臉龐,低低的嘆息一番,便疲憊的站了起來,往外面走去,就在這時,床\/上的女子卻發出嚶嚀的聲音。
男子腳步猛的一停,卻不敢回頭看看床\/上的女子。
他怕這只是他的幻覺,他盼了幾十年出現的幻聽而已。
這時,床\/上的女子,又一聲的嚶嚀傳來,還伴著身子挪動時,帶起的被鋪那種的聲音。
一直不敢香型的男子,這時終於開始緩慢地移動著脖子,慢慢地轉過頭,向大床的方向看去,這一看,整個人激\/動得紅了眼眶。
他轉身快步走到床沿邊,執著女子的手,輕拍著女子的臉龐,“小影,小影,你終於醒了!”那嗓音,是難以自抑的抖動。
床\/上的女子微微睜眸,惘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她轉著僵硬的脖子看著說話的男人,眼睛四周轉動著打量這裡的一切。
這裡的一切,是熟悉而又陌生的二十一世紀。
女子又一次的把視線轉回坐在床沿邊的男子,蒼白的脣微啟,“尊主?”聲音是低沉而沙啞……
(完)
這個文到這裡就結束了,這也是茅草寫的第一個文。
關於文兒的結局,也許看下去且看到最後的人,都會覺得這結局太殘忍了,破碎而絕望,蒼涼而撕心裂肺。
可是,還是有希望的,例如姬白給廉初歌的那個植入魂魄的亡鐲,是不是?有木有?還有那個嬰兒的手,為什麼會燃起一抹光芒,看到這裡,親們的心,或許就不會那麼難受了吧!
關於番外,這個要看一下有多少親們是認為需要寫番外,大家可以留言或者進群說一下,茅草會根據親們的意見來考慮要不要開番外。要是沒親提的話,那這文,到這裡就真的完結了。
最後,茅草感謝所有看過這文,且堅持看下去的人。
最後的最後,希望能有讀者和茅草一樣,喜歡著這文,也喜歡著這文裡面的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