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初歌看著別在腰上的同心結,再看了看桑遲那精緻的臉龐和白皙的手,她無法想象這樣的人,居然會甘心做著女人才會做的事,並且還那樣細緻、認真。
“桑遲,這同心結你什麼時候買的呢?”廉初歌真的疑惑,他這段時間該是沒出去。
“不,我編的。”桑遲低著頭,有點羞澀地說著。
“編的?”廉初歌聞言,一聲大叫的詫異起來,這個同心結,居然是眼前的男人親手編織的!
她想象不出,那個殺生予奪的男人,他修長的指,是怎樣的一遍遍將手中的紅色絲線不斷來回纏繞多少遍,最後才做成了她現在戴著的這個同心結。
這桑遲的愛,太沉,太濃厚了,他的眸子裡,除了念著的那個人,整個世界於他而言,也不過是虛寂的空間,如若負了這樣一個人的情深,不知是多大的罪過。
廉初歌忍著內心的激動,看著那個有點羞澀低著頭的桑遲,“為何要學呢?”
桑遲臉上的那抹紅,像是霞光般,更加的奪目耀眼了,“書上說的,繫上同心結,夫妻二人便會永結同心。”
“所以,你便自己開始學著動手編了?”廉初歌此時的喉嚨,已哽咽得開始說不出話了。
“嗯。”桑遲胭紅著臉頰地點著頭。
廉初歌看著這樣為她的桑遲,心裡沉甸甸的都氤氳著桑遲對她的,那些讓她難受而又甜美的情感。
廉初歌抬手執起桑遲的臉龐,細細的摩挲一番,“桑遲,你會幸福的,一定會幸福的。”
接著踮起腳尖,在桑遲的脣上輕輕印下一吻,抬眸看著桑遲,認真的說著,“桑遲,我廉初歌嫁與你為妻,不悔。”
桑遲聞言,先是呆\/愣了一陣,再而脣邊綻開一抹比牡丹花盛開更為璀璨的笑,“嗯。”
說著,低頭親上了廉初歌的脣,不一會兒兩人雙雙倒在廉初歌的大床\/上。
桌上的紅燭仍舊燃著,偶爾的左右晃動著,紅色的紗幔在輕輕飄著,放佛一個舞者般的飄逸靈動,床\/上也開始傳來讓人臉紅耳熱的呻\/吟聲,頓時一室的旖旎。
細細絮絮的氣流在屋裡蔓延著,幸福而溫情,恬淡而安寧。
第二天吃早飯時,離銀看著廉初歌綰起來的發,不禁一陣的訝然,“小廉廉,你……你……你不會真的吧!!!”綰髮了,居然綰髮了!
廉初歌輕笑地看著離銀,“嗯。”
“嘖嘖,小廉廉,你怎麼可以嫁給一個小胖墩呢!”說著,離銀瞄了瞄廉初歌懷裡的小桑遲。
廉初歌空出一手,給了離銀一記爆慄,“你這大鳥說什麼呢!”
“小胖墩,就是小胖墩,明明就是小胖墩一個!你怎麼說,他……嗯哼!嫁得好,嫁得妙,嫁得呱呱叫!”離銀被那輕輕的一瞥,整個人一個激靈的清醒起來!
“小廉廉,你家夫君果然是人中龍鳳,天人英姿,古往今來,鱗次櫛比,鳳毛麟角,無與倫比,絕無僅有,稀世珍寶……哎,白白,你怎麼又扭我耳朵了!”
離銀摸著自己有點疼痛的耳朵,轉頭對著姬白嘟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