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聽他的。就上次抓你的那些人,咱們現在去找他們算賬去!”姬白扯著離銀,示意他閉上他的小鳥嘴。
初幻蝶看著眼前兩人輕笑起來,“你們兩個真好玩!好恩愛。”
“哎呀呀呀!小蝶你還真會說話呢!不過這話離銀大爺我愛聽!當然,我家白白也愛聽!你說是不!”說著,腆著臉,蹭了蹭旁邊的姬白。
姬白無視旁邊的離銀,看著初幻蝶。“你身體還有沒有不舒服呢?”
“沒了!都好了。不過我手腕怎麼好得那麼快呢!那天晚上回來我就發現只剩一個小小的疤痕了。”
“哦,那時他們割得不是很深,再加上你昏迷期間敷了上好的藥膏,這便好了!好了,不多說了,我們出發吧!”
他們才一出畫秋,便一大群黑衣人衝了上來,目標很明確,都是向著初幻蝶方向不停的攻擊。
桑遲把在重樓附近抓回來的黑袍老者往地上一扔,冷冷地說著,“把他們的靈全收了,饒你!!!”
那個黑袍老者一聽,本來一臉頹敗、死氣沉沉的樣子,瞬間有了些許生氣,眸子也開始有點亮光了,他聽到桑遲說話後,便連忙顫抖著身軀站了起來。
對著那群黑衣人雙手織術,嘴上不停地念著咒語,最後制起右手無名指,扣起小指和拇指,左手顯出一個墨色的圓盒,周圍一片的慘叫聲響起。
最後只剩下橫七豎八的乾枯掉的屍體和那一身身的黑色衣衫,姬白厭惡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
“把他們收拾乾淨,別髒了小幽幽的地!”那老者聞言,又顫巍巍的織術,把地上的屍體滴血不留的給清理乾淨。
緊接著,那個老者抖著手拿著那個墨色的圓盒走到桑遲的面前,“靈主,這些是那些人的靈魂。”說著,便要把那個圓盒遞到桑遲的面前。
桑遲輕皺著好看的眉眼,對著黑袍老者擺擺手,示意著不要。那黑袍老者見狀,把圓盒又收回了衣衫裡,恭敬地站在了桑遲的身後。
離銀看著眼前這模樣,一臉的羨慕和驚豔,“白白,你說我什麼時候才能像魔鬼桑這樣呢!一個眼神就讓人怕成這樣了!”
“別想了,你永遠也不可能!”姬白沒好氣的回答大鳥充滿羨慕的問話。
離銀蔫著小臉,“白白,你怎麼這樣打擊人家的小鳥心呢!人家還想著保護你來著呢!”
姬白見著離銀這樣子倒笑了起來,“我說你笨你還真笨!我之所以說你永遠不可能,是因為薄生的殘忍,你是這輩子都學都不會的。”
姬白看了看那邊毫無表情的薄生,再看了看眼前的離銀,解釋道:“大鳥,薄生他這人,是沒心的,要是你不是認識廉初歌這樣一個人,他連個眼尾也不會掃你一眼。你還指望他能像現在這樣站著和你聊天!”
“就像他和小幽幽同樣是隱世之地的領主,別人對小幽幽是那種處於高位的震懾和傾慕而的臣服,可是對於薄生,是發自內心的膽顫和心驚所產生的匍匐!”見著離銀的眼睛還是有點疑惑,想了想,繼續說著。
“白白,那你說像他那樣的人好麼?”離銀問著。
姬白捏著離銀的臉頰,“這些沒說好不好的!只要你自己覺得沒關係那就行了!好不好的,都是旁人的看法,旁人的意見,你管那些幹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