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柳文澤舉著剩下的右手,運足靈氣,對著自己的胸膛,猛的一掌打去,掌風剛下,他自個兒“噗”的一聲,向前噴了一大口血,踉蹌著跌坐在地上。
他滿口鮮血的對著鏡中的人,嘻嘻地傻笑著,“嘻嘻,你也一樣!你也一樣!也坐下了,嘻嘻,嘻嘻!你也是蠻行的嘛!”
“可我還有絕招,你有麼?”那人也對著他重複著:“可我還有絕招,你有麼?”
“什麼!!!你居然也有絕招!”那人同樣說著:“什麼!!!你居然也有絕招!”
柳文澤靠著右手撐地,不理會流著血的左臂,踉蹌著站了起來,對著鏡子的人破口大罵。
“你\/媽\/的!你有絕招!你居然還有絕招!那都給老子使出來,看看是你的絕招厲害,還是我的絕招厲害!不鬥贏你,我就不叫,啥,啥,不叫啥?我,我叫啥來著?不管了,反正不鬥贏你,老子就就就……你說怎樣就怎樣!”
“什麼!既然你也這樣認為的話,那誰輸了,誰就是龜孫子,誰就要給對方跪下磕十個響頭!!!”
“龜孫子!你\/他\/媽\/的才是龜孫子!才是孬\/種!廢話少說,給老子看招!看看你敢不敢也像老子這樣!”
柳文澤說完,對著鏡子裡的人吐吐舌頭,然後單手織術運足體內剩餘的靈氣,對著自己的胸膛,又是用盡全力的一掌打去。
肋骨斷裂的聲音響起,柳文澤這一掌,穿過表層面板,深\/入血\/肉,直接壓進了自己的心臟。
他的手對著裡面抓了抓,再捏了捏,軟軟的,他好奇地把手中那顆溫\/軟、溼\/熱的東西向前一扯。
“啊”的一陣撕心裂肺的聲音響起,震耳欲聾的感覺,那種淒厲,讓人聽了都肝顫心驚的。
隨即,柳文澤整個人捏著那顆被他扯了出來的暗紅的心臟,厚重的“咚”的一聲響起,倒在了地上。
桑遲見著眼前的景象,脣邊的笛音漸漸收起,最後的一聲音律結束後,白玉短笛一隱,消失在他手中,整個人也緩慢的落到地面。
他嗤笑地看著柳文澤那破敗不堪的樣子,“柳文澤,不僅你的亡靈會葬了我的薄生之地,就連與你對打,本宮也嫌葬了手!”
說著,“哼”的一聲,袖手一揮,轉身離去,兩旁血紅的曼珠沙華開始慢慢沉降。
整個聖宮大殿,只留下柳文澤如破布般的身軀和那顆被他扯出的血紅的心臟,還散落在旁邊斷了的左臂,而整個人的周身都流滿了一地的鮮血。
幾天後,畫秋。
當桑遲迴到畫秋洗漱完畢,再一次出現時,初幻蝶一臉疑惑地看著眼前的桑遲,“小烈,這些天你到哪兒了呢?”
“嗯。這些天有點事出去忙了。你的手還有沒有很痛?”
初幻蝶點點頭,“還有點。就是拿東西的話,不能拿太長時間,不然很疼。”
“姬白說了,你的手現在不能拿太重的東西。所以要是想要拿什麼,叫他們便可。提東西的時候也要小心,不要用手過\/度了,不然很難復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