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烈,初歌是什麼呢?怎麼和我也是初呢!難不成她是玉林的親戚?可我沒聽過這樣一個親戚呀!”
說著說著,初幻蝶自個兒擺擺手,“不管是初歌還是什麼歌了,來,走小烈,咱們出去玩吧!”
“去玩?”
“嗯!我們不是到天河玩了嗎?小烈,你該不會連這個也忘記了吧!這可是你自己提出來的喲,怎麼能忘了呢!來,咱們走。”說著便扯起桑遲的袖子往外面走去。
“小蝶,你除了記得天河,還記得什麼其他沒?”
初幻蝶點著頭,“嗯嗯,記得好多呢!記得清泉,記得玉林,記得小馬,記得依依,記得夏寧,記得小琪,記得……哎呀,不說了,反正記得好多好多呢!”
“不說了,咱們去逛逛唄,難得來一趟,我可想了好久要來天河呢!小烈,去嘛!”說著,便又扯起了桑遲的衣袖,把他向外面扯去,見著桑遲不動,又撅起了嘴,“小烈,你怎麼不走呢?”
桑遲聽著從廉初歌口中說出的那些他一萬年前熟悉的話,心裡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她如今的記憶,只停留在去天河的時候,可是他的記憶,已經過了一萬年了。
他止住了初幻蝶把他往外面拉的動作,“來,小蝶,到這邊!”初幻蝶雖然覺得奇怪,卻也停了下來,跟著桑遲,向著那兩個陌生人的方向走去。
“姬白,初歌是怎樣回事?”
姬白聞言,停下了下子的動作,她轉頭看著站在桑遲旁邊的初幻蝶,再看了看桑遲,“這樣的結果,你不該覺得滿意麼?”說完,便又轉過頭和離銀下棋。
初幻蝶拽著桑遲的衣袖,小聲的嘀咕著,“小烈,怎麼了?她認識初歌?”
桑遲沒有回答初幻蝶的話,他聽了姬白的話,有點不滿地皺起了眉眼,他為何要覺得滿意呢?
“初歌的魂魄呢?”
姬白在棋盤輕輕放下一字後,轉過頭,神色莫測地看著廉初歌,“薄生,你等了一萬年的人,此刻便在你身旁,她可以與你相伴了,你一直渴\/望的事終於實現了,你不覺得快樂麼!”
“小烈,她說什麼呢?什麼等了一萬年呢,那麼奇怪的話。”桑遲身旁的初幻蝶小聲的問著。
“姬白,我問你的是廉初歌的魂魄呢,不要給我扯其他的!”桑遲有點隱隱發怒地問著姬白。
姬白也乾脆利落地頂回桑遲的話,“薄生,我和你說的是初幻蝶的人呢,你不要跟我回答別的!”
“你……”桑遲怒火剛要發作的時候,初幻蝶輕輕扯了扯桑遲的衣袖,“小烈,彆氣!有話好好說呢。”
桑遲掙開初幻蝶扯著他的衣袖,“小蝶是小蝶,初歌是初歌,姬白,我現在問你的是初歌她魂魄到哪兒了?”
姬白看著桑遲這樣執著的神色,倒也輕笑了起來。
“薄生,你可得知道,要是初歌的魂魄回來了,你這小蝶的魂魄就沒了,從此你再也見不到她了,這樣你捨得麼?如果是這樣,你還會問初歌的魂魄到哪兒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