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躺在床\/上的二人被一層渾\/厚的熒光所圍裹著的時候,南馳曦的脣角已經溢位點點鮮血了,好一會兒,他才收回誕星杖。
“你每隔半個時辰,補充一次靈力。”他轉過頭對站在一旁的離銀吩咐道。
“我家小廉廉的,你沒事吧?”離銀看著南馳曦蒼白的臉色和脣角的血跡,不禁擔憂地問著。
南馳曦壓抑地低咳幾聲,朝離銀擺著手擺著手:“我不要緊,你記得要補充靈力,不然,咳,咳,不然會壓制不了初歌體內的魔性。”
“魔性?”
南馳曦頷首:“嗯。我晚點再和你解釋,我先去調勻一下體內的靈氣。你記著,一定要半個時辰補充一次。只許提前,不能延後,咳,咳,咳,咳……可記著?”這話,說到最後,聲音已是越來越虛弱。
“那你身體怎麼辦?”
南馳曦卻沒有再回答離銀,只隻身向外面走了出去。
離銀轉身看著床\/上的廉初歌,看到她依舊血\/肉\/模\/糊的雙手,皺起了小臉。
他家小廉廉的,也主聖光修復,為什麼他家不用靈術幫她給治好呢?難道要任由這手掌一直這樣呢?
而離銀這一等,便是等了差不多半個月,南馳曦才再一次的出現在他面前。
“我家小廉廉的,你還好吧。”南馳曦一走進來,離銀便迎了上去。
“我沒事。”邊回答著話,邊走到雙手織術,對著床\/上的二人,一道白色的熒光打去,一直籠罩著二人的光團開始慢慢消散。
直至光團完全散去的時候,南馳曦抱起**的小桑遲,遞給離銀:“把他帶回薄生吧。依舊顯出我上次給你的那朵淨蓮便行。”說著,把床頭的那盞小燈重新吊回離銀的手上。
離銀看著懷裡的小胖墩,依舊是閉著眼睛,和半個月前毫無改變,他到底怎麼了呢?
“這小胖墩沒事了?”
南馳曦看著離銀懷裡的小桑遲,聲音有些低沉地說著,“即使他的一魂兩魄回到了他的體內,可他以後的日子,要是不用靈術支撐,他只怕是一半的時間,都只能是現在這個幻化狀態了,並且永遠無法恢復。”
“什麼?”離銀不可思議地驚呼。
“嗯。就是這樣。他生命之花本來就折了一半。初歌洗魂後,他又強行用了接嫁亡靈咒怨,把初歌滅掉的神智重新拉了回來。”
“怎麼會洗魂呢?”
“是我估算錯誤了。我想不到柳文澤會狠心到一接回去,便直接洗魂。後來又……”南馳曦說著,搖了搖頭,“你先把他帶回去吧。這裡不適合他休養,別耽誤了。”
離銀雖然還有很多疑惑,卻也依言,先把懷裡的小胖墩帶回薄生。
離銀把小桑遲交到花間的手裡,再一次看著那個和桑遲很相像的花間,他挑著眉,“來,和離銀大爺我說說,你怎麼和那個小胖墩那麼相像……”
花間把小桑遲重新放回那張妖紅的大床\/上,再轉頭拿過吊在離銀手裡的燃魂燈,放在床頭,對著床\/上的小桑遲雙手織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