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雀對著旁邊的楚幕點頭,楚幕對著前方一揮手,廉初歌整個人青絲飄飛的浮現空中。
錦雀雙手不停地變換著手勢,對著廉初歌不停念著術語,最後制起雙手的無名指和拇指,利落一聲:“去。”
本來浮於前方的廉初歌,向著那個池子不斷移動著。
錦雀看著前方不停向前移動著的廉初歌,眼裡一片的酸澀和不忍。
初歌,哪怕以後你只是一個活死人,我錦雀依舊把你當成唯一的小主子,日後的你無法自理,形同木偶,錦雀哪怕拼了命也會與一切辱你之人對抗。
而本來一直閉著眼睛,向前方緩緩移動著的廉初歌,在洗魂池的上空,就要向下沉降的時候,卻突然睜開了緊閉著的眼眸,裡面盈滿了寒霜。
她一個翻身,浮於洗魂池上空,看著前方還不停念著咒語的錦雀,脣邊泛起肆\/虐的笑。
“錦雀,最後的機會,是你放棄了。”聲音是蒼涼而空洞。
她冷冷地對著前方抬手,運起靈術,把地上的錦雀吸了過去,對著她的脖子一掐,正要往下捏的時候,卻又仍舊無法狠心的捏下去。
她一把生氣地把錦雀摔倒在旁邊的池子,錦雀“噗”的嘔了一口鮮血。
地上的人見狀,忙織術,對著上空的廉初歌不停織術攻擊,以原先洗魂池站著的那四個白袍老子為首,催動著體內的術力,企圖拉扯著廉初歌往洗魂池下墜去。
廉初歌看著的那四個白袍老者,脣邊泛起一抹風華絕代的笑,“聖宮,原來淨是一群廢物。”輕輕的語調,盡是嘲弄。
然後雙手織術,對著池子旁邊的那四大長老,疾速飛去,然後一手一個直接捏碎了咽喉,便如破布般扔到一旁,待四大長老被廉初歌解決後,她又立刻轉身對著聖宮的其他弟子,重複著同樣的動作。
廉初歌的狠絕和迅猛讓聖宮的子弟毫無招架之力,一時間,本來聖潔的洗魂池仿若修羅城,濃郁的血腥味盈滿了整個洗魂池,淒厲的慘叫聲似乎響遍了整個聖宮。
本倒在洗魂池旁邊的錦雀,被廉初歌突如其來的殘\/暴驚呆了,廉初歌的眼裡,已全無感情,本應是黑色的瞳孔,如今盈滿血紅。
“初歌,停下,停下,別這樣,別傷及無辜!”錦雀對著不斷殘忍殺害在場的聖宮子弟的廉初歌焦急地大聲嘶喊著。
廉初歌卻全然不停,把這裡的聖宮子弟,一個個的,皆是捏碎咽喉,便隨手丟棄一邊,模樣是那麼的冷酷,又是那麼的隨意,放佛丟掉的不是一條人命,只是扔掉先前隨手拾起的一個果實般的輕鬆。
錦雀見著廉初歌全然不顧她的勸阻,迫於無奈,她只得再一次的動用起烏蘇的力量。
廉初歌的十指,隨著錦雀口中不停念著的咒語,再一次的劇烈疼痛起來,十指歸心,那是種,剜\/心的疼痛。
那邊在不斷廝殺的廉初歌緊握著疼痛的十指,轉眸看著錦雀,瞳孔的那抹顏色,紅\/潤得放佛可以滴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