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離銀不幹了,剛想說什麼,想起廉初歌之前的話,生生的打了個冷顫,立馬。
頭上正中間那個角,以看得到的速度在生長,越長越大,越長越尖,明顯的高於旁邊的那兩隻角,然後,聽見慢慢的斷裂聲音。
之後,離銀自個兒用鵬爪一掰,斷了。
然後離銀變回人形,一努嘴:“諾,給你。”
廉初歌,怎麼像掰甘蔗那樣……
感情真的是她之前把“間之角”想得太神聖了……
那離銀當然的感覺到廉初歌的想法,委屈了。
怎麼能把他的“間之角”比喻成低劣的甘蔗呢!!
他扁了扁嘴,乜著脣對廉初歌道:“諾,這“間之角”是有時效的喔……”
廉初歌一聽,立馬“呼”的一聲,消失,在房間裡。
離銀愣了,好一會兒才吐出一句:“時效是一個月。”
然後快步跟上廉初歌。
就這樣,一個十二歲的小人兒和一個十六七歲的青年想著先前廉初歌問的那個造器坊走去。
還是那個小二,那小二一見廉初歌,立馬上前迎接:“喲,小客官又來咧,這次還帶了哥哥來啊。”
離銀在旁邊沾沾自喜的在心底笑了,哥哥,啊哈哈,我是哥哥,小廉廉的哥哥。
那廉初歌無語,對那小二說:“不,是我家的小廝,我爹怕我一個女孩家出門危險,叫他保護我來著。”
離銀立馬皺著小臉,眉頭擰成一團,不帶醬紫的!!!
怎麼從哥哥變成小廝了。
他怒視著廉初歌,一雙杏眼瞪得大大的,放佛在無聲哭訴:哥哥,明明人家說的就是哥哥,怎麼變小廝了呢,哥哥,就是哥哥,哥哥。
廉初歌無視他的所有面部表情,把“間之角”拿出來對那小二說道:“吶,這是從一個大\/鳥身上斷下來的角,聽說做成匕首功效也不錯的,我來試試。”
大鳥!!!
居然說他是大鳥!!!
他委屈的用手指在牆角畫圈圈了。
嘟噥:“不帶醬紫說人家的,嗚嗚,雖然人家真的是大\/鳥,可是也不能這麼明白的講出來嘛,這多傷我的“鳥心”啊,嗚嗚,我的那顆小玻璃心啊,嗚嗚。”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離銀一鳥在自演自導罷了,廉初歌那邊正和那小廝談得歡。
那小廝聽了廉初歌的話,驚訝了:“這是怎樣的大鳥啊,居然有這麼的一個角。”
然後,又補了句:“不過這鳥應該挺醜的,長了這麼一隻的大角。”
廉初歌憋著笑,心想:你所說的那隻醜鳥,在那邊牆角畫著圈圈呢……
廉初歌只得附和說:“啊哈哈,是啊,是啊。”
然後拿小二問廉初歌這是什麼鳥,他從來沒有聽過有鳥的角可以做匕首的。
不能讓人知道這是離銀的“間之角”,不然會引起很多起歹心的人不惜一切代價的去抓捕大鵬一族,畢竟切割空間的**太大了。
便遮掩過去:“這我也不知道,我和我爹說要一把好的匕首,然後我爹就給我這個角了,說用來做匕首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