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廉初歌醒來,已經是一個星期後的事了,這個星期,都是靠離銀幻化成廉初歌的樣子去應付那些人類。
離銀心裡慶幸的想著,幸好廉初歌平常就和這府裡的人聯絡不多。
不然,一定穿幫不可。
畢竟他也不瞭解廉初歌平常是怎樣的啊,這個把他們魔獸當作是真正同伴的人,在她把他撿回去的第二天,就暈了過去。
作為一隻純良的獸,這是很有壓力的,特別是在扮演她的時候,這個壓力更為明顯。
廉初歌醒來吼,卻沒感任何的不適,她甚至還只是感覺她是昨天還在,怎麼突然醒來就在床\/上了呢?
可是,再想想,就覺得不對了,她到了一個地方,一個很奢華的地方,裡面的人婢女個個美若天仙,卻一切皆白。
廉初歌搖了搖亂成一糊的腦袋,是啊,這些天,事情太多了,她有點應付不過來。
廉初歌把向旁邊一看,只見離銀等著大大的眼珠子在看著她,廉初歌一把自然反應的一拳過去,離銀很不幸的,被打中了。
離銀揉著被打的臉頰,怨道:“小廉廉,人家都照顧了你一個星期了,你就這樣對人家嘛。”
廉初歌又有點覺得腦袋反應不過來的感覺了。
一個星期?就像上次在清河鎮的院子裡打坐那樣,她也是昏睡了一個月,醒來時候,卻感覺只是睡了一覺而已。
廉初歌凌亂了,她究竟怎麼了。
怎麼一首醒幡,就讓她如此的承受不了,這次,甚至還莫名其妙的到了一個地方,還莫名其妙的淚流滿面,甚至還暈了過去?
是的,想不出的事情就別想了。
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廉初歌去做,帝國學院就快開學了,她現在還剩一個多星期的時間而已,她要趕緊做一把“間之角的匕首”。
身上習慣了帶著武器,現在面對擁擠的人群,卻突然空空的,這感覺很不好受,要快點把匕首打造出來才行。
然後便叫離銀快點把“間之角”自斷。
離銀哀怨了。他睜著亮晶晶的大眼珠看著廉初歌:“小廉廉,人家可是要把跟了人家好幾萬年的角給你耶,你怎麼都不表示一下你的感激之情呢,最起碼也該有些晶晶亮的東西在你眼裡閃著這才對的嘛。”
廉初歌理也不理他的一副小媳婦狀,冷冷的說:“再多說一句,我把你扔回桑遲那兒去,到時,看你還要不要我為你那伴了你幾萬年的“間之角”哀怨。”
離銀一聽,這怎麼了得,那個可是十足的魔鬼啊,魔鬼啊!!!
整個人冷冰冰的,沒一點感情、溫度,一點都不像人的感覺。
要是再回去,他可不想再承受一次靈魂被生生剝\/離肉\/體的撕心裂肺了。
離銀諂媚的對廉初歌說道:“哎呀,咱們這麼熟,說這些幹嘛呢!說謝,多傷感情呢,你就甭說了,你知道的,你說要的話,我……”
“一、二……”
“唉唉唉,不要數了,我給你就行了吧,數什麼呢,咱們都……”
“三。”
離銀一聽,立馬變回虛擬態。
廉初歌見到了虛擬狀的離銀,呆了。
大鵬?麻雀?烏鴉?